巴黎「聖誕佳節」(Fete de Noel)


每當巴黎中小學放完法國清明節(Toussaint)秋天假期後就進入冬至,接下來學生等候的是歲暮年終聖誕假期的到來。隨著季節的變化,陽光越來越短也就是日短畫長,陰冷氣候也越來越顯明,街頭冬天衣物更替:大衣、外套、帽子、圍巾、毛線衣等等都出籠了。那巴黎冬天最缺乏的是陽光,陰冷潮濕的天氣裡讓巴黎人有點懶洋洋缺乏活力,戶外活動也就越來越少。最溫暖的當然是家裡,當秋末法國各大小文學獎後,冬天似乎是待在家裡冬眠肯書、寫作、做點小創意的時候。今年的聖誕節日之喜慶氣氛似乎比往年來的更早些(11月初)巴黎歌劇院後面拉花耶特(Galeries Lefayette)及春天大百貨公司已經張燈結綵,其大小櫥窗都戲劇性的巧思造化兒童玩具天地建構場景,日夜都吸引都會的幼童們,各大繁華商業區都五光十色的填滿聖誕禮品在迷惑人的燈光照耀下,呈現豐衣足食的富裕社會,大百貨公司每當華燈初上時宛若海市蛰樓的宮殿般,吸引成千上萬的購物者、觀光客、參觀櫥窗的大小朋友及探奇人潮,為巴黎繁華都會提前增添幾分迷惑人的佳節氣氛及美感。至11月底巴黎各個商業購物區或觀光休閒區都開始張燈結綵,以燈火吸引並迎接聖誕佳節購禮物的人潮,世界最著名的香榭麗舍大道也於12月1日點燈,巴黎市政府及各區府及機關公共建築物都已燈飾粉裝或裝置聖誕樹場景迎接歲暮年終佳節的到來,為寒冬增添幾分溫馨的人文美感,並讓整個迷惑人的都會奔放起來。

聖誕節是西方天主教及基督教最重要的宗教(如今成為世俗節日更是最全球化及商業化的節慶日了),一般而言每個世俗節日不只與宗教及地方習俗與文化傳統有關,仔細觀察(除國慶日及一些地方性紀念日外)都與季節更替有其親密的關係,季節成為人們過去農業生活作息的準則,它構成地方習俗及文化傳統。聖誕節當然是耶穌基督的誕生故稱「聖誕」,從季節的更替日短畫長的寒冬的日子裡,12月24日是一年季節週期當中日最短而畫最長的一天,耶穌基督「聖誕」的宗教節日子裡,如今成為現代社會裡最世俗及最大節慶日。這節慶日一般對兒童們特別興奮,因為聖誕老公公總是如此慷慨大方為大小兒童們帶來眾多眾多他們心想的禮物。這種傳統由來已久,它充滿天真、童趣、想像又詩意,聖誕節慶似乎就成為兒童最歡興喜慶的日子,等候與想像聖誕老公公滿載著禮物從天邊的到來,尤其聖誕節的深夜裡或隔天的早上,圍繞著客廳璧爐或聖誕樹下五彩繽紛的大小禮物,這種希望成為歲暮年終寒冬中最大的期望意願
。明顯地在這工商業發達的消費社會裡,這種禮物的期望似乎是天真無比,因為這些禮物都是父母親或其家族(尤其是祖父母)為安撫兒童讓她們能平安渡過寒冬,這些禮物大都根據他們所需採購,也成為當今消費社會的神話及聖誕節慶軼事,兒童似乎沒收到禮物就沒過聖誕節般。當然聖誕禮物並不是兒童的專禮品,聖誕節幾乎大大小小都有禮物,禮物與家族團聚會餐成為聖誕佳節的代名詞,大人的禮物是依據個人的意念及家庭的需求,或代表節慶關懷的心意,多多益善的禮物成為當今消費社會的建構經濟體制。
聖誕節對天主教或基督教有其宗教及傳統文化非凡的意義,當今成為西方社會裡最重大的家庭團聚節日,人們會把這一天擺在家庭深夜的團聚餐上就宛若中國年的除夕般,這一天(24日)晚上人們將攜家帶眷至附近教堂參與一年一度別開生面的聖誕平安夜彌沙,共同為家庭及世界祈福,最後在平安夜的響亮鍾聲旋律裡冥想。返家後全家成員準備入席聖誕大餐,環繞在溫暖的璧爐前或大客廳餐桌上聖誕節傳統的火雞大餐,琳瑯滿目的節慶日食物(生嚎、鵝肝、魚子醬、燻鮭魚等等)與糕點及最漂亮的餐具及晶瑩高角的水晶杯,慶祝節日的香檳及紅酒或白酒樣樣具到,歡興喜慶大小團聚的餐會上,邊吃邊喝並閒話家常,談天話地是法國人擅長的習性,如此的聖誕大餐依每天家庭的氣圍進行,有的翩翩起舞(聖誕舞會)或圓桌聊天喝咖啡品特產及巧克力,都像守夜般一直至隔天第一到光線的照耀下盡情歡笑的吃完傳統劈柴形甜點蛋糕,嚥下最後的一滴甜酒方結束這最長的一夜,隔天一大早小朋友們興高采烈的在聖誕樹下找到他們夢想已久的禮物。聖誕後的畫夜將漸漸縮短,日光將照耀大地,光線象徵一種新生的意義。這歡興的假期就從聖誕節至一元復始萬象更新的「新年元旦」為止,一星期的節日慶典,就從聖誕節開始結束於新年的學生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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