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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elm Kiefer「流星」特展

(圖一左)大皇宮-玻璃宮裡的Kiefer「流星」特展全景。(圖一右)「流星」特展房屋展覽室全景,可以從人物的對比中看到其房屋展聽的龐大。(圖二左)入展場馬上接受一場別開生面的視覺及心靈震撼,這是巨大非凡的「流星」紀念碑雕刻環境裝置作品。(圖二右)在這堆水泥廢虛石瓦風光上一條意外淺搁戰艦命題為「意外的期望」。(圖三左)感人肺俯的「迷霧的家鄉」大畫作。(圖三)讓人眼花了亂的宇宙篬弓閃爍發光「銀河」大作。(圖四左)靈感來自聖經的「土地的啟開」引現一種新生。(圖四右)來自法國著名小說作家Louis Ferdinand Celine小說的「旅行直至深夜」畫作局部一景。(圖五左)最富詩意的「星期日的枝葉」壯麗場景一偶。(圖五右)壯麗的「太陽船」雕刻-建築環境紀念碑作品。

Anselm Kiefer「流星(Chute d etoiles)」特展自5月30日至年7月8日,在巴黎大皇宮盛大展出。這是一年一度(從今年開始)的紀念碑(Monumenta 2007)特展,也是今年最為壯觀、盛大及絕佳的一個好展覽。德國著名藝術家Anselm Kiefer是紀念碑特展的第一位藝術家。他也是罕見地德國藝術家離開故土定居法國的一位藝術家,明顯地Anselm Kiefer關懷地不只是德國及法國的人文及歷史,更廣泛地對歐洲文明及人類的深思與關愛。他從1993年起定居法國靠近Nimes都會的Barja ,十幾年來在這過著鄉間田野的生活及創作,這次展出的房屋工作室的計畫及作品都來自他Barja別開生面的工作室空間場景及戶外雕塑及建築裝置實驗場。

這特展以相當詩意的「流星」命題,特別在大皇宮-玻璃宮這透明及廣闊的展覽空間中(高40米長200米共13500坪方的空間) 展出,每天從中午12點到晚間12點的時間裡,白天及晚間的時間輪替「流星」展場,作品氣氛也隨著時間光線及深夜的星空月下運轉,不管白天或夜空人靜的玻璃宮下流星劃過時空的。「流星」劃過的不只是巴黎天際更是歷史時空。這個紀念碑特展中所有作品,幾乎都是Anselm Kiefer為這個盛大展覽(大皇宮)空間量身製造,所以這些龐大無比,非凡壯觀的作品是如此完美的確立在這別開生面之空間場景裡。這個展覽特別題獻於多年來他所關懷及探究的人類主義思想,於德國猶太詩人Paul Celan(1920-1970)及奧地利詩人Ingeborg Bachmann(1926-1973)兩位詩人緬懷人類之作品上。

在宏偉壯觀的大皇宮天篬下共展出7大房屋(展覽室)在7大主題下,其中有迷惑人的繪畫、雕刻、物體及裝置:從左邊開始,一、迷霧的家鄉:靈感來自及奧地利詩人Ingeborg Bachmann的作品,呈現一幅壯觀龐大的繪畫,一大座土堆金字塔,上面懸掛一顆象徵性的心,下面躺著一位詩人。這座古埃及金字塔隱喻文明的命運,心成為當今時勢的核心,這一切在生與死及現實與記憶之間。左面牆上以碳筆書寫著詩人Bachmann的主題句子「我看到煙霧的心我吞食了煙霧的心」。二、蕨的秘密:主題參照詩人Paul Celan的作品,這展覽室一牆面上佈滿44幅各式各樣狀態的蕨之繪畫(蕨及泥土綜合的繪畫)及三件水泥牆荒廢戰嚎雕刻裝置建築物,經由堅韌叢生的蕨及水泥戰嚎引現蔓生的可能性到向頑強和隱避的挑戰。三、銀河:多麼詩意的主題館,在大皇宮的天篬下一大幅龐大宏偉壯麗的銀河紀念碑形式之巨畫(7米10×8米),讓人眼花了亂的宇宙篬弓閃爍發光,隱深幽邃無邊際的天蒼銀河,令人遐思宇宙的浩瀚和人生與歷史的渺小,時空境遷飄邈的境遇及一切幻滅與新生。在浩瀚的銀河圖畫中,眾多聯繫的數字符合美國航空總署NASA確立的銀河行星術語分類法,至於那些閃閃發光的玻璃碎片及太陽花種子強化引現那些象徵性的迴響。四、Aperiatur的土地:靈感來自聖經「土地的啟開」引現一種新生,這裡在三大牆面上個展現三大幅紀念形式的田野風光繪畫(2米8×7米6),幽邃的透視田野併裂的物質畫面,形成一股非凡的畫面張力,在土地上百花怒放,五彩繽紛的色彩釋放一股空前絕後的活力,隱射新生之可能性。五、旅行直至深夜:這主題來自法國著名小說作家Louis Ferdinand Celine(1894-1961年)的小說,Klefer以這主題來表達德國(或人類)歷史的遭遇及悲慘至極的經歷,宛若深夜中的旅行慘不人賭的每愈狀況下,省思人類的處境與遭遇。在這展場中兩面牆掛滿各式各樣狀態的「船」及「海浪」的圖畫,在生鏽斑斑的畫面上,強化物質張力及感性,出征的戰艦、淺擱的戰艦、翻覆的戰艦、小船或大船,在洶湧的駭浪下載舟覆舟的歷史驚濤浪下的命運。六、流星-圖書館:浪漫情懷的詩意主題,隱喻劃過短暫的時空(人類個體的生命)為思想之光的永恆(文薪代代相傳的思想及智慧保留-圖書館),這展場終只展現一大座紀念碑形式的圖書館(高6米x長4米) ,壯觀的書架上近兩百冊鉛書其中夾帶眾多透明玻璃片,圖書架下一片破碎的玻璃片,對照於鉛柔順的性質及玻璃容易破碎的性格之間,詩情畫意及充滿想像地證明這種象徵性的流星方式。七、星期日的枝葉(Dimanche des rameaux):這吸引人的天主教節日之題材是Klefer個人重新想像的創造,指出耶穌基督進入耶路撒冷的時刻盛況場景。對照在這光彩凱旋入城與即將到來的受難之間。在這展場一種面牆懸掛33幅綜合各式各樣狀態椰樹葉的繪畫,是這次所展出中最詩情畫意的系列,及在地面上一棵的枯乾連根拔起椰樹橫斜佔領幾乎整個展場,與強面椰樹葉的繪畫形成強烈對照。藝術家以象徵及隱喻的方法呈現這種基督或人類命運的境遇。

一進入這「流星」特展中,馬上迎面接受一場別開生面的視覺及心靈震撼,巨大非凡的「流星」紀念碑雕刻環境裝置作品(寬2米x高17米)所吸引,在一大堆東倒西歪廢墟水泥牆面及瓦石中,一棟似乎巧幸即將倒塌的廢大樓,宛若經過一場分比無償的災難場景般(隱射德國戰後(或是天災人禍)的場景),與大皇宮得鋼筋及玻璃宮呼應對照。這棟不平衡廢虛大樓出色地參照集中營的觀察哨所(了望台)勝過於充滿人類希望的巴比塔(La tour de Babel)或紀念碑(或許更明確地是災難紀念碑)。在這堆水泥廢虛石瓦風光上一條意外淺搁戰艦命題為「意外的期望」,隱喻一場無情的戰爭的破滅及結束,期望美好的未來與新生。在第六及七展場屋間,另一引人注目的紀念碑雕刻環境裝置作品,詩意的命題為「太陽船」(高8米x寬x4米x長7米),是一棟非凡龐大充滿節奏性的建築雕刻紀念碑,但結構不怎樣穩固的水泥建築物,人們可看到突出的鋼筋、歪斜的牆面及基層的泥土(象徵人與土地間的親密關係),在向奧地利詩人Ingeborg Bachmann致以最高敬意(太陽船的主題來自詩人)同時隱喻人類(或文明)新生的可能性遠景。在建築雕刻紀念碑的窗間長出系列向日葵,有指射強烈的陽光並同時回響梵谷偏愛的題材。Klefer的作品展現強而有力的繪畫物質,感性與卓越美學,在繪畫就像雕刻或建築紀念碑環境裝置裡般,開發人類基本存在的經驗對照歷史及神話,不斷質疑人類存在的本質,當然不只對歷史的深思及人類的醒世,並為人類文明新生築構前景。

A Klefer 1945年出生,是德國新表現主義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之一,所有的創作都環繞在日耳曼民族過去的歷史情感與文學浪漫情懷,在歷史的重量下探討如何在犯過歷史性的罪過後重新組合其國家之特性殘骸。早期研究法律及拉丁語言同時喜愛藝術。1969年在Karsruhe藝術學院習藝,1970年進入德國最具影響力的波依斯工作室裡研究現代藝術。是當今德國藝壇上最擅長利用多媒體素材的一位。他的藝術奠立在日耳曼的文學遺產和歷史情節上,專以日耳曼各式各樣深度空間的田野景觀或象徵歷史性建築物的場景及神秘空間,作品要求恢復一種和傳統謹嚴之關係裡,展現對過去歷史的深思與反省,壯觀悲慟,充滿感性及視覺震撼與悲壯詩歌的效益。

對多媒介的應用及歷史觀點深受波依斯的影響,加上德國文學的厚度,強化繪畫質感及深層的意識,他的風景畫,都與地名﹑詩和兒歌有親密關係。它保留眾多德國重要經典作品之記憶,這種即是他的創見(例如的國傳統的Niebelungen詩歌﹐浪漫注義Friedrich Holdelin 的巔峰,或在名詩人Paul Celan比較悲壯性的山坡上。經常透過繪畫的表現田野和灰燼之物質﹐在黑褐色混濁色彩,感性粗獷筆觸,並於強化性的自然素材(厚重的泥巴、石膏、麥草、鉛及燒焦的木頭等等), 騷動的在這些燒焦泥土的色調,這些變黑的陵墓及建築物和一種雄偉壯麗的黃昏風景裡。在那相等維持的進入這些戰場及廢墟,和一種慣用文化符號之全面性與抒情主義,併發一種根深柢固的感情,渾厚壯觀呈現德國浪漫主義情懷,史詩般的影像於具象﹑想像﹑幻想與感情﹑甚至於哀婉動人,深思的展現出一種日耳曼民族歷史的重量。(Klefer的生平資料參照藝術家出版社出版的「歐洲後現代藝術-德國新表現主義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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