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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語言或語言的政治:

(圖)不受權力束縛的都會政治秘書長Fadela Amara,圖片來自www.20minutes.fr。

政治是種藝術,政治建立在語言,語言基本上是傳遞的工具,政治的語言不同於語言的政治,政治的語言會有更多曖昧想像空間,而語言的政治將是直接了當一針見血的直指核心。政治語言論調經常是七嘴八舌的強詞奪理,政治的語言喜歡高超的霧裡吞氣與混水模魚,模擬兩可曖昧是其核心,是是非非讓人捉模不定如謎語般地,自相矛盾掩飾其真相免得自找麻煩。所有語言政治之正面的回答似乎都是致命地,那致命地將不是政治藝術語言。藝術化下之語言,經常都以華麗的語彙包裝,並以巧思蛇辦的形式進行不可能的對話。對話只是為對話即使是牛頭不對馬尾,秀來秀去話中話,藝術話語是虛虛實實,大家早就心知肚明。

法國當前的政治在Sarkozy總統的開放政策下,以權力招攬左派人士入閣,並意圖分化左派領導核心,難怪Sarkozy還戲稱成為左派領導人物,權力是如此迷惑心,鳥為食亡,而人卻為權力而瘋狂。招攬左派人士是意圖建夠新福利社會嗎?還是權力腐化左派人士的心呢?在右派領導下的政治,左派人士到底能發揮甚麼政治效應,或是入閣就將屈服於右派的政治理念範疇或入境隨俗下化為個人權益呢?當然美化其名的「開放政府或政治」,那就由各個人之意識型態詮釋吧。

最近整個法國社會都籠罩在右派之「基因檢查」移民立法的風暴中,尤其左派人士與人權團體都提出嚴重的抗議,引起社會的議論紛紛。政府內閣裡來自阿拉伯裔之都會政治秘書長Fadela Amara,不滿最近國家身分及移民部長Brice Hortefeux在國會中通過「基因檢查」移民法,她昨天在接受法國新聞電台的訪問中直接了當的強烈表達她的不滿:「受足夠了每次都對移民制度化,我認為這是卑鄙的」(當然政府閣員中還有來自左派的人士如Martin Hirsch 及Jean-Pirre Jouyet都明確反對此法令,但他們婉轉的語言並沒有引起風波)。這一話一出,馬上引起社會及政界的批判風潮,認為她不該直接了當的使用這語調表達其不滿,因為身為一位部長應使用更有水準一點的辭語,當然在面對沒有甚麼比種族欺視更卑鄙無恥地正義下,在完美華麗的語言下豈能傳遞直接了當的感情及感受呢?政界人士都開始質疑被招攬入閣的左派人士的語言自由限制,,。左右派人士都左右開攻批判,執政黨派UNP的重量級領導人Patrick Devedjian認為這是不公平的(養老鼠咬布袋)馬上聲明「Fadela Amara侮辱國會多數議員們」,社會黨人士則邀請「她應辭去閣員」。針對有派的批判都會政治秘書長Fadela Amara認為「這是正常民主的辦論,應必須避免枯燥的議論」,緊接著對社會黨人士提出「我是一位自由的女士,從來沒忘記,我該講的時候我就說,很直接地,有天如果真正讓我受不了或太艱難時,我將自動離去」。隔天總統及總理都出來滅火,總統要求各為閣員自重,總理則接見她確保對她的信任,其他部長也有人說,Fadela Amara在政府閣員內應有其該有的位置。來自法國知識界的Bernard-Henri Levy則對這舉動喝采,認為這句話形容的太棒了,更美好的是能終絕這條「基因檢查」法令。可見政治語言及語言政治是如此的不同,當今現實生活中朋友你選用那種語言,傳遞你的信息及與人溝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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