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e Bourgeois 回顧展:

女人-家屋 油畫 91.4×35.5公分 1945-47年 私人藏 圖片來自-Photo-Eeva Inkeri:/ L Bourgeois ADAGP.Paris 2008

充滿情色的Cumul I 大理石 1968年 典藏於龐畢度國立現代美術館

解構父親 物體裝置 237.8×362.2×248.6公分 1974年 圖片來自-Photo-Refael Lobato/L Bourgeois Courtesy Chim and Read .Galerie Karsten Greve and Galerie Hauser et Wirth ADAGP.Paris 2008

蜘蛛-屋 複合媒材 4456×565.4×518公分 1997年 私人藏 圖片來自Photo -Frederic Delpecch/L Bourgeois courtesy Chim and Read N Y ADAGP.Paris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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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e Bourgeois 回顧展:

充滿壓力與不安的女人-家屋 大理石 1994年

脆弱的仙女軀體 布 2002年作

充滿想像空間的無題-頭像 布 2006年

素描-緊張關係系列-局部 148.5×165.7公分 2007年 私人藏 圖片來自Photo-Benjamin Shiff-L Bourgois courtesy Osiris.N Y ADAGP.Paris 2008

Louise Bourgeois回顧展:自3月5日至6月2日在Le plateau龐畢度中心展出,這是巴黎今年春天最為重要的展覽。Louise Bourgeois(1911年出生)是美籍的法國人(出生於巴黎的古董地毯絲綢品修復之家庭) ,是當前藝壇最別開生面的藝術家,老當益壯的一生創作力旺盛,難能可貴的是不只創作的多元性,而是一生都不斷的挑戰自已並革新風格。當然她更是當今女性藝術家最顛覆及前瞻性的一位,一生的藝術探討都建立在不掩聲色的女性軀體及情境、兩性對待邊緣上,她說:「我對女人的所作所為有著高度的興趣」。Louise Bourgeois所有的創作都經由複雜之象徵性形式,在感性及發自內心深處的性愛活力衝勁裡,「女人神秘的面紗」及「性愛」就成為她非同凡響的想像和理想化的探討核心。一生本著自內心潛在本能的超現實之活力觸擊更完全的感覺,在多樣的素材(木材、大理石、鋼鐵、銅、布料、纖維、物體等等)及多元的創作上:油畫、素描、版畫、雕刻、織品、物體、多媒材、裝置等等,環繞幾大主題:女人及家庭、軀體及性愛、母性及童年、記憶及夢幻等等,盛大回顧展中作品並不齊全,但難得地還可允許一窺創作全貌。

Louise Bourgeois從小就沉浸在古董地毯絲綢品家庭,成長在這針織織女人世界中,耳濡目染一生都喜歡畫及針織,11歲起開始在它父母親的修復工作室裡畫地毯圖案,一直至今天96歲還繼續以她最熟悉及親切的針織手藝與材料創作及隨手可得的方式繪畫。Bourgeois的創作源泉來自於童年的親身體驗及感受,環繞在這家庭親密的關係上,母親是位實用及女性主義者,掌管店舖及工作室。收藏古董商人的父親則較風流好色,請了他的英國年輕女傭情婦管家,在明目張膽的行為下使家庭失去平衡,深深的干擾了青少年的Louise,她也感受到受大人的蒙昧及操縱,一種無可縫合的裂痕之產生,這種非比尋常的情境就成為創作的夢饜,她說「我的童年從來就沒有失去它的神奇、其神秘面紗及其戲劇性」。之後Louise則工作在父親新開的小畫廊,才認識美國藝術史家Robert Goldwater(原始藝術專家)。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1938年隨著美國夫婿赴美定居於妞約,離開夢饜的家庭也開始投入藝術創作。

Louise Bourgeois回顧展從倫敦泰德美術館開始,經過巴黎龐畢度中心後將繼續巡迴至紐約古根漢美術館。這個回顧展分為七大主題,如編年史的有系統展現。

「女人-家屋」女人親身體驗係列:早期(40年代)的繪畫、素描及版畫開始,環繞在出生、童年、母愛及個人畫像主題上,引人注目的是「女人-家屋」系列,組合軀體及建築,在有機及幾何、柔軟及堅硬下,展現家為女人一生承擔的責任及重負擔,有形或無形的一種心理及生理的壓迫性,哲學家Gaston Bachelad寫道:「家屋是軀體及靈魂」,藝術家藉著「女人-家屋」系列意圖經由潛意識自我解放開來,在沉長的藝術創作生涯中一直都是她感興趣的主題,如1998年參照個人的故事的「房間-Cell VII」物體-環境裝置系列,就是家屋作品的延伸發展結果。

「原始人物」雕刻系列:這是50年代一股強烈鄉愁濃照著紐約異鄉人- Louise Bourgeois,思想情懷下在她家的頂樓陽台上完成這係列「人物」崇拜物的木雕,強有力的象形雕象在原始性的樸素無華的徵相下,強烈的抒發感情,轉移思鄉情懷,投射所有的不安,雕刻成為Louise Bourgeois驅除鄉愁的行徑,藝術家解釋說「一個個圖騰式的木製品代表的是一個個留在我身後,遠在大西洋另一端的友人及家人」。這系列人物雕像,在兩種類型下,有時是直接雕上,有時則以反覆重疊建構成形,有時較具象有頭及手臂之人物象形,有的則完全抽象,在傑克梅蒂及布朗庫西間,或是接近極簡藝術。很快找到一種充滿活力的「性」崇拜的表現意識,尤其1955年的〈相互依賴〉,相當聲色肉慾由內外兩個圓模組成,在超現實的女人性器官面貌下,展現一種整體的內破裂之神奇黑洞雕刻,詩意充滿幻覺。布爾喬亞指出:「相互依賴這件作品是個人和其環境間的關係,在一種毅然堅決的專注中,她可以是微不足道或相當親密、簡單或複雜、實質或粗暴。特別她能夠是現實及想像的,是從這領域開始,發展出我所有作品。」

「象徵性的窩,巢,庇護所」系列:也是來自家屋的觀念,「家」是人們的庇護所,無論身居在何處,家-窩是個人最隱私的場所,無論是華麗或簡落都是個人最自在的地方。1960年起Louise Bourgeois放棄這種堅硬與會腐壞的木材,開始使用較可塑性的石膏及橡漿。初期石膏作品都在有機性的螺旋形之塔、窩、巢,都是原始性的家屋,是在這窩裡強化蛋的形式,因為建構家屋是軀體作為軀體,如1963年「Fée couturier」作品,人最早的庇護所當然是在母胎裡,母性的最卓越價值及光彩,顯然「女兒」及「母親」的關係,在Louise Bourgeois創作中居有不科忽略的價值,晚期歌誦或諷刺母親及母愛的隱喻成為其創作,完成眾多引人注目的傑作如1985年「母狐」1997年「蜘蛛」、1999年「母親」及「布娃娃」系列、2002年「織子」、2003年「沉默小孩」、2005年「捲縮的蜘蛛」等等。

「非比尋常的軀體及性」:60年代中期Louise Bourgeois從漩渦形式中開發一種解剖病理學,開始大膽建構「性」的圖騰,創立一種空前絕後的新平衡體積,並借由各種不同尋常的素材如大理石、橡膠及橡漿等等,在充滿表現性及想像力中大膽且毫無顧忌展現情色,藉由這來展現強烈的感情,如1968年使人目瞪口呆的「Fillette」雕刻,相當顛覆性的展現一隻男人的大陽具與兩顆巨大的睪丸,或「雙性器官」雕刻,怪異的造型,結合男女性器官,中間是宛若核桃或花朵的開放性女性器官,兩側各長出一隻陽具,非凡想像的形式,既原始又衝勁有力地懸掛在半空中,真是難以想像。同年耽於聲色的「Cumul I」白色大理石安置在粗糙木頭上的雕刻,光滑性感呈現許多大大小小半圓形像,怪異的宛若男性的龜頭,相當迷惑人並充滿無限隱喻。1969至1970年「女人刀子」粉紅色大理石雕刻,相當聲色肉慾地由細長光滑的大理石成刀子形式,明顯地讓人看到核桃狀的女人性器官,挑逗又迷惑人,都示現一種女人的性幻覺,在現實及想像,具象及抽象,象徵與隱喻中,成為人類生命原動力及創作的核心和想像世界,另一方面是對父權的沙文注義的諷刺及批判。藝術家寫道:「女人永遠探討的一種方法是成為女人本身。她們的焦慮來自於從來無法成為接受性的。這全部開始於極端不安的搏鬥都來自:全部的性愛」。又說:「藝術是精神健全保證」全部這些性愛的類型,帶來一種安撫心靈的療法」。
大膽的新女性主義下,但她並不以女性主義自居說道:「我不相信女權主義美學的存在。我黈過作品表達洋溢豐盛的感情都與性別無關。幸運地是我被身為女權主義的母親撫育長大,幸運地我嫁給一個是女權主義的丈夫,而我培養我的兒子成為女權主義者。」

1970年開拓組合環境空間裝置,在一種複雜的形象裡,全部表現出別出心裁的社會學──心理學的形勢,如垂直組建的「To Be With」,她解釋這作品:「這沒有必要是性的,也並非是親密的隱喻。只拿來回答其他的,就像是一種天長地久的,雖無法真情流露。但卻反映一種格外親切的表現方式」。1973年突來一場夢饜,其親愛的丈夫驟然離世,重大的打擊之生命考驗下。隔年對照過去及達到一種清算父親的形象,完成這階段最戲劇性、暴力及紀念碑形式的環境空間裝置「解構父親(The Destrution of the father)」,在戲劇性的親密居家裡,詭異曖昧的紅色空間中,地面及天花板上都是水平線的半圓狀(宛若龜頭)裝置,中央桌面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器官物體如一場非凡的豐盛饗宴,藝術家解釋說:「這件作品呈現可怕的家庭晚餐的景象,身為一家之主的父親自豪地在桌主位上,母親及小孩環繞其間。他們如何抗拒這樣的大男人-父權呢?在狂怒下,我們將之肢解,丟在餐桌上並將他一口氣吃掉。」如此的從過去的父權社會及父親的愛恨情懷中解放開來。

「記憶的地點」:80年代Louise Bourgeois繼續在充滿活力的性愛及軀體徵象上探討,環繞多元化的記憶及地點,與軀體的魅力及想像中,如1983年的「The Cuived House」,充滿象徵性在雙重記載裡,賦予一種別開生面的造型及空間,藝術家說:「那些象徵性都是必要地,因為它們允許較深刻的傳達」。進一步開發所有大理石的方法,在卓越豐富的形象上如1984年引人注目的「Nature Study」雕刻,巧奪天工的在方形粗獷的大理石上,深挖出兩顆大眼睛,幽默風趣的活潑形象令人遐思,於具象及抽象、現實及想像中。很快她進入一種環境空間的裝置裡,如1986年別出心裁的「Articulated Lair」之記意地點作品,以黑白摺疊的鐵板豎立建構成曲線形式的幾乎封閉空間,並在板面懸掛系列黑長條橡膠,形成一種親密幾何神祕幻覺空間,於現實及超現實、象徵及想像世界中。

90年代是Louise Bourgeois最成熟最豐盛的創作期,這期眾多大型的物體裝置。戲劇性的「家屋房間」場景成為這時期探究的核心,結構性的組織,隱喻性的軀體,內外巧思造化的對話。「臥房」隱私的空間裡,記憶的地點,在裡面進行一種秘密的儀式作為藝術驅邪過去種種的悲痛及不安。1992年紀念碑形式的「珍貴的液體」(參與文件展的傑作,目前典藏於龐畢度現代美術館,並沒有在此展中展出),此作是Louise Bourgeois最宏偉壯觀及神秘性的代表作之一,在巨大圓形木桶裡,以物體作為主要的場景裝置,一張鐵床、男女破舊衣物、玻璃器皿物體等等,在微妙的光線氣氛下,經由這些符碼意指形構親密及隱私的記憶,藝術家解釋說:「這件作品解述一個小女孩長大之後忘卻恐懼,尋找道熱情的故事,(……)
,那些玻璃器皿癥象肌肉,當放鬆時就會分泌出珍貴的液體,(……)也如淚水一般,它們代表的是痛苦的終結」。

這時期傑出的裝置還有1992年別出心裁的「Bullet Hole」,在對稱八面幾何鐵門形式中,兩扇是鐵窗式,一扇成為們,內部地上陳列三大棵圓木球,於曖昧光線下象徵性的世界裡窺探女人心理和生理狀態。同年引人注目的「挑戰」物體雕刻,在長方形鐵架上,陳列由小而大的各式各樣形式的玻璃器皿,隱喻女人性器官的曖昧性(因器皿是接收器具)。接著「重量」物體雕刻,經由敏銳的鐵支架,上面有時懸吊圓盤器皿、或懸吊女人衣物,完美地在中空的平衡線性上,象徵兩性地「性器官」及「軀體」,在物體及形式、現實及想像,象徵及隱喻、時間及空間、心理及物理之中令人遐思,都是布爾喬亞探究性及靈、血及肉、物質及精神的卓越展現(以賞這幾件都未在此展中展出)。

在龐畢度的回顧展中,兩件親子關係為題的物體裝置作品「紅臥室-主臥房(Red room-Parents)」及「紅臥室-兒童房(Red room-Child)」,來自於「珍貴的液體-臥房」探討的結果,經由眾多家常臥室的物體(如主臥房:雙人床、檯燈、衣櫃、梳妝台及鏡子等等。兒童房則較凌亂些:單人床、縫線滾筒、臘燭、玻璃器皿等等) ,及陳舊門窗迴旋狀的戲劇性場景裝置,在象徵性的紅與黑色調及昏暗的光線下,營造出別開生面的夢幻及悲劇氣圍,觀眾只能從門口窺探及想像這暗藏玄機的景象。明顯地主臥房有條有理呈現親密及隱私的空間,兒童房有點亂但卻是顯現兒童天真自主遣興及夢幻世界,藝術家解釋說:「它們有如血液中的細胞體系般,(……),彼此相依相靠卻又有所異同造化,時而交融,時而相抵制」在意識及潛意識下抒發其童年的記憶及想像。
這裡最引人注目的是「蜘蛛-屋」(1997年)物體雕刻裝置系列,來自於家屋的發展結果,這非比尋常的蜘蛛象徵母親的形象,家雖是女人的靈魂及墓,管家及治家都成為女人的職責,在家裡扮演多重的角色(女人、母親、妻子、情人及家人最忠貞的朋友),機智又能幹、溫柔又兇猛,台語中「惹熊惹虎,最好不要惹到瘋女人」,可以想像女人的兇猛及惡毒。Louise Bourgeois以「蜘蛛-屋」:由巨大鐵網建構八角型的家屋,在一封閉的空間中裡面,一座陳舊的皮椅(藝術家工作室中使用多年的椅子),及就地毯或掛毯陳列其中,鐵網家屋頂上一隻非比尋常的大蜘蛛維護著家園。強而有力的展現其母親的另一面向,保護家園擁護丈夫庇護子女們,張羅天地一心一意為家,捨身取義都在所不惜的奉獻精神,母親成為家園的支柱及靈魂核心,藝術家解釋說「我最親愛的朋友(蜘蛛為甚麼蜘蛛?),因為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母親,她是如此的 聰慧、耐心、高尚、有用、理智、責無旁貸的像一隻蜘蛛般。」

「布雕塑及素描」系列:高齡的藝術家(現97歲)近幾年來還再接再厲的開創新領域,選擇她最擅長最親切的針織及布料創作,使用這種柔軟及輕巧的材質,回到修復地毯絲綢家庭傳統手藝上,在駕輕就熟及得心應手下,創作出大小的人物、人頭、軀體、群像和家族系列布雕刻作品,在幽默與諷刺中,展現生老病死及性與家庭之複雜關係,最引人注目的是2001年的「Seven in bed」作品,幽默的展現7位兄弟姊妹親密的情誼關係,呈現7位人物軀體相互擁抱在一起的群像(相當情色),但巧思造化的卻是有9個頭接連在一起,充滿想像空間的隱喻兄弟姊妹間天長地久的手足之情。2003年「The reticent child」生育作品中則展現兒童與母親及父親間的奇妙關係。最近大量的素描及版畫作品,在這隨手可得的紙及筆之素材,經由她敏銳性的筆觸和有機形式下,呈現兩大系列:反覆線性及概念性抽象素描,另一方面繼續形象化的軀體的具象素描。Louise Bourgeois稱這系列為「失眠素描」,因她長年受失眠之苦,素描成為她自我摧眠之方法,及自我治療的過程,她說:「藝術家在夜深人靜時都會恐懼(……)而藝術的意義是超越恐懼等等」。明顯地她一生的創作建立在個人的過去記憶及軀體想像上,藝術家說:「必須每天都拋棄其過去,要不然就接受,如果人們作不到就成為雕塑家吧。」

藝評家Luce Irigaray對Louise Bourgeois的作品結論道:「明顯地在女性的立場上,那兒只有她本身自已的一些生活片段經驗。明顯地從這些片段開始,Louise Bourgeois的作品建構一種女性別開生面及特別溫柔想像世界,組合這種本能及覺知之結構,這意味著是人類」「女人時常是複雜地,然而她是大膽的掩飾,因為另一半已經成為她,她成為家庭自動的-情色。在圖謀的地點,這種曖昧東西的狀態成為一種想像和諧兩性的藝術,或重新思考簡單地加入一種『女性觀點』在男性美學上。人們自我質疑或寧可說來到整體文化,它包括男性化本身的感覺及形象,這重新確定都是站在女性們有利的立場而來說。……Louise Bourgeois的作品依然是分成局部的-如此的片段在整體這樣的風格裡,豐碩的證實她再接再勵的努力……。流露出別具一格的女性美學,這意味著面對主觀性的一致理想性及客觀性的和諧,預測今天:什麼模式是終究地,一種活動反映於軀體及複雜精神狀態下,都很明顯地在她別開生面的繪畫及雕刻形式裡」 2008-5 於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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