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暑假藝術漫步(四):R. Serra – 「Clara Clara」

「Clara Clara」縫隙間前眺望遠眺壯麗的協和廣場古埃及尖碑

「Clara Clara」後眺望遠方古色古香的大羅浮宮

現代「Clara Clara」雕刻與古典雕刻互相樣映輝

「Clara Clara」具有強迫性的雕刻需要以身體立行體驗

Laisser un commentaire

Votre adresse de messagerie ne sera pas publiée. Les champs obligatoires sont indiqués avec *

巴黎暑假藝術漫步(四):R. Serra – 「Clara Clara」

站在平台上眺望「Clara Clara」雕刻另有一番視野及情境

兩塊巨大造船鋼鐵所構造成的「Clara Clara」-穿越它將體體驗其體積與軀體的關係

「Clara Clara」雕刻作品與環境空間非同凡響的共鳴

站在平台上眺望「Clara Clara」雕刻置壯麗全景

自從美國藝術家Richard Serra五月於巴黎大皇宮紀念碑「散步」特展時,他另一早期(1983年)的「Clara Clara」非比尋常的雕刻就重新安置在協和廣場前的杜樂麗花園裡。最近至大皇宮參觀「歐洲敘述性寫實」特展後,特地沿著香榭里拉大道散步直下前往花木繁茂的杜樂麗花園參觀這件久違的作品。這件宏偉巨大的雕刻作品,是1983年龐畢度中心舉辦美國藝術家Richard Serra個展時,藝術家特選裝置在這歷史古蹟地點上之環境空間裡,具有一種古今對話的感覺。

「Clara Clara」這作品剛好就適當安置在門口處,出入大門口非得經過它非可,強勢的吸引人們的眼光及軀體運行,在展期結束後不久就因巴黎民眾的要求被強行遷移,因為這冷酷的極限雕刻似乎阻礙壯麗的杜樂麗大透視全景,妨礙前往羅浮宮及協和廣場的通道(人們必須繞行或穿越雕刻),這經常都是Richard Serra公共雕塑的困境,在紐約某廣場的作品也遭到如此的命運。「Clara Clara」這件作品就消失去向,文化部希望巴黎各區綠化空間或公園找個適當的地點能認養這件作品,苦苦的等候都沒人要,最後由文化部長本人也是當時巴黎13區市區長,強制將這件作品安置在離13區中國城不遠的Choisy公園內,在這封閉公園的正中央草坪上,佔據這草坪宛若一座圍牆般,從起初的好奇到最後的不滿侵犯及厭惡感似乎是難以想像地(我就住在附近),在這公園裡作品失去其靈活渡的環境空間,作品窒息在這沒有長景的空間裡,非旦無法彰顯作品反而形構視覺及行動的障礙。侵犯公園及民眾,在當地民眾一而再的聯署下幾過好幾年才謝天謝地的掃除這畫蛇添足的障礙。可以想像如果公共雕刻或藝術成為視覺障礙時,人們忍受的不只是視覺或是精神地,所以當今眾多公共藝術如果位置錯誤的話,作品將窒息,窒息的作品將干擾環境及都會景觀。

Richard Serra的「Clara Clara」非比尋常的公共環境雕刻,又重新確立在其原本的位置上(1983年時我剛到巴黎並沒在這位置上參觀到這作品),有幸的宛若時光倒轉,相當有感覺的再次以全新的面目呈現在我眼前(感覺一點都不像在我家附近的Choisy公園內),這種壯觀並不只來自於作品,更來自地點空間的共鳴所致,這次就好好審視這件作品。在這明確絕對的位置上(作品與地點的準確度),作品生龍活虎(或如魚得水)的重新活過來,首先是非同凡響的環境空間位置之共鳴(框架在兩邊流線性的馬璇梯中),強化出作品的體積與優美的流線條,空間顯得更活絡更流創,穿越作品縫隙間前眺望壯麗的股埃及尖碑,繼續延伸視線至凱旋門,後眺望古色古香的大羅浮宮,視線相當流暢自如。「Clara Clara」公共雕刻本身就是一巨大物體,需以觀眾的軀體在行動中觀賞,穿越或繞行都是立行必然的感知,作品是開放的四面八方都各有其覺察及體觀,這就是極限藝術以至少的呈現至多的效應,在這裡作品是成功的,在這裡讓人體會藝術家的智慧及喚發空間地點的精靈。當然這是站在專業的眼光及角度,這件作品能在這空間確立多久呢?在一般人的現實眼光中又是另外一回事,好作品需要好觀眾才能受賞識才能受肯定,也讓我見證到甚麼是公共藝術。

Laisser un commentaire

Votre adresse de messagerie ne sera pas publiée. Les champs obligatoires sont indiqués ave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