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像如相」系列(2008年) :
「原像如相」系列之4 壓克力-畫布 82x93cm 2008
「原像如相」系列之3 壓克力-畫布 73x92cm 2008
「原像如相」系列之2 壓克力-畫布 73x92cm 2008
「原像如相」系列之1 壓克力-畫布 60×72.7cm -20F 2008
原像無相
原相空像
虛無所奇
無虛不相
大千萬象皆原像(相)
「原像如相」系列之4 壓克力-畫布 82x93cm 2008
「原像如相」系列之3 壓克力-畫布 73x92cm 2008
「原像如相」系列之2 壓克力-畫布 73x92cm 2008
「原像如相」系列之1 壓克力-畫布 60×72.7cm -20F 2008
原像無相
原相空像
虛無所奇
無虛不相
大千萬象皆原像(相)
「似鏡-似境」系列之9 壓克力-畫布 65x81cm -8F 2009
「似鏡-似境」系列之8 壓克力-畫布 38x46cm -8F 2009
「似鏡-似境」系列之7 壓克力-畫布 38x46cm -8F 2009
「似鏡-似境」系列之6 壓克力-畫布 38x46cm -8F 2009
「似鏡-似境」系列之5 壓克力-畫布 38x46cm -8F 2009
「似鏡-似境」系列之4 壓克力-畫布 38x46cm -8F 2009
「似鏡-似境」系列之3 壓克力-畫布 38x46cm -8F 2009
「似鏡-似境」系列之2 壓克力-畫布 38x46cm -8F 2009
「似鏡-似境」系列之1 壓克力-畫布 38x46cm -8F 2009
鏡如境 境似鏡
虛如實 實似空
虛實幻滅-似鏡,似境
鏡花水月系列之1 壓克力-畫布 114×146 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2 壓克力-畫布 114×146 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之3 壓克力-畫布 114×146 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4 壓克力-畫布 114×146 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5 壓克力-畫布 114x146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6 壓克力-畫布 114×146 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7 壓克力-畫布70.5x100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8 壓克力-畫布 70.5x100cm - 2008
鏡花水月系列9 壓克力-畫布 70.5x100cm 2009
鏡花水月系列10 壓克力-畫布 70.5x100cm 2009
鏡花水月系列11 壓克力-畫布 49.5×96.2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12 壓克力-畫布 49.5×96.2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13 壓克力-畫布 114×146 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14 壓克力-畫布 114×146 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15 壓克力-畫布 60×72.7 cm 2008
鏡花水月系列16 壓克力-畫布 60×72.7 cm 2008
虛中造實 實中造虛
虛如鏡花 實似水月
鏡花水月 淳生如夢
陳奇相「春夢(Spring Dreams)」個展 5月9日至6月13日於台南新心藝術館展出
當我們評及一位藝術創作者的作品時,常常會以趣味性、興味,或者原創性來加以論斷,一位傑出的藝術家或卓越的藝術作品,必然有其憾動人的共相,亦或在視覺語言、美感思維方式的新開拓,然而在茫茫的藝海當中,取決一件所謂的好作品或藝術家,不可諱言,這其中有太多的機緣,與藝術工作者的個人特質能否適應外在的世界,以及與之取得對話,但畢竟時而潛藏著「權力心證」的審判,是一直左右著關乎何謂藝術一事,因此,一位信念執著的藝術工作者,到了創作的某個階段,他應該是與自己對話,如同鏡面反射,投射的是真誠的心境。
從這個觀點來看陳奇相的近期這一系列名為「鏡花水月」的作品,可謂反映出一位藝術工作者長期耕耘的真執體驗,這些作品較趨近於「心境」與「心鏡」方面的層次,而超乎我們習以為常的一種審視作品的價值觀與衡量角度。「心鏡」是屬於可視性的這一系列作品的鋪陳;「心境」則為不可視性的反映著他的情感與哲思,兩者互為血脈與神經關係的流通,這是在進行解讀陳奇相這一系列作品之前所應有的認知。
這些看似迷離繽紛但又令人冥想的圖像,其實都來自於陳奇相生活中,信手拈來的真實物件,也就是他生活中真實的寫照與投射,細究之下我們會發現,影像是經由物件的鏡像反射或投影的方式產生具有陰陽、虛實關係的結合,而並非透過反面的複製,根據陳奇相所言:
「這系列以對話的形式呈現,合而為一就像左右手掌般,具有其類似性宛若雙包胎兄弟的相見歡喜會合,既可獨立自主,又可以相輔相成的達至一種天衣無縫的親密關係,類似性成為此系列的徵象。」
在雅各·拉岡(Jacques Lacan)著名的「鏡像階段」(Mirror Stage)說之中,便提出將鏡面的反射作為所謂的「象徵的母體」(matrice de symbolique)會因為人們對於認同的需求而產生,透過鏡面的反射進行「形塑『我』而發現「內在」的自己和「外在」的自己【註1】,這兩者之間既是一體兩面又互為一體,相動互入如同血緣般的不可分割,這也許當人們在談及心境之時,會宛若親情般的蒸餾而漸趨濃郁,揭示一種心靈的真實面相,在陳奇相的自白中寫到:
「生命就是本性,外在也就是內在的延伸,或更明確地內外同體,沒限可界,如同影子與物體相隨,時間纏繞著空間,空間本身就是時間,實體結合空性,真相無相,卻無所不相。……從影像至繪畫,很清楚地要的既不是影像,更不是繪畫。當然是借影像或繪畫觀境覽心或觀覺覽境,經由物質形象喚起更深層意識或是呈現那覺知的精神狀態。從境中觀覽藝術家的心境,覽境中察覺生命的原相與面目。」
關於這個「更深層意識」和「覺知的精神狀態」所指的便是用心體會,或說是一種感悟,這近似榮格(Carl G. Jung)在他的最後著作「人及其象徵:榮格思想精華的總結」中,所引用義大利著名的「形而上繪畫」藝術家奇里柯所言:
「每個物體都有兩面:共通面 ─ 我們通常看見,並且每個人都看見的層面;幽冥的形而上面 ─ 只有極少數人,在其形而上的冥想靜坐和發生異常透視的一瞬間能夠看到。一件藝術作品,必須聯繫到某種不以肉眼可見型態現身的東西。」【註2】
我想,一位藝術家所要扮演的角色,便在於將這些莫可名狀的事物,或終歸是離不開關於人的一些根本性的事物做深層的探究,它們可以是視覺性的,也可以是「超物象的意境」,如同「心境」與「心鏡」的關係。
行文至此,想起幾年前看過楊德昌最後的遺作「一一」這部電影裡,使用大量的玻璃、鏡面反射影像,去暗示現代都會人的茫然、盲點,以及如同禁錮在迷霧般的玻璃屋的困境,意象十分豐富,片中也指出應回歸生命中的一種單純與自然,反樸歸真,尤其在自然科學的視聽教室那一幕,真如同在陳奇相的展覽文的結語所言:
「於這宇宙浩瀚千變萬化中,意識性地靜默觀其變,或以其生命不變的本性,本著浪漫情懷攫取現實片斷作為存在之永恆觀照,不假外求,源源本本地,體驗藝術本身自自然然就是生命本體的顯現。」
這讓我們應驗到「鏡似境,境似鏡」的微妙關係。
【註1】鏡子,Sabine Melchior-Bonnet, 余淑娟 譯,台北,藍鯨出版有限公司,2002,p.22~24
【註2】人及其象徵:榮格思想精華的總結,卡爾 榮格 主編,龔卓軍 譯,台北,立緒,1999,p.324
盧人仰 2009.03.20.
東家畫廊-鏡花水月(Mirros Stage)展覽邀請卡
東家畫廊-鏡花水月(Mirros Stage)展覽邀請卡
東家畫廊-鏡花水月(Mirros Stage)展覽典藏今藝術廣告
陳奇相2009「鏡花水月(Mirros Stage)」個展自4月6日至5月2日,在台北東家畫廊展出。
陳奇相出生於1956年,是台灣旅居法國巴黎藝術家及藝評家。一直都默默耕耘其創作的後花園,以當代藝術評論著名。「鏡花水月」比喻事物的虛幻,有如鏡中花、水中月。從自然及世事的變幻,至反觀自省的生命本身,都如是自然演化幻滅。成語中的「鏡花水月 浮生若夢」正是人生的寫照,提醒生命處境在眾多現象中,如何撥雲見月――本質,藝術亦
是生命的一片明鏡,映照創作者的心境及狀態。
如是的生命本身就是一幅清澈無比的繪畫,在其空性中任隨人們的彩繪造化,生命更像是一片明鏡,它隨時映照著生命狀態,創作本身就是生活體驗投射,映照生命的感知及領悟。
繼「觀心覽境」系列影像探討後,「鏡花水月」繪畫系列靈感來自2005年的「非心象」影像,這是多年來在人生靜觀其變下觀心覽境,見證生命底的鏡面,試圖從外在的物質探討中,顯現內在深層意識,於物質及現象世界裡彰顯無所不在的實體與無可捉摸的空性,此時此地的物質及現象中,驗證存在的本質及意識。試探心象至非心象的嘗試,從自然著手見證超自然,從物質至精神,從所見至非可見,從語言至意象的感知及理悟。
綜觀物象就像本質,生命就是本性,外在也就是內在的延伸,或更明確地內外同體,沒限可界,如同影子與物體相隨,時間纏繞著空間,空間本身就是時間,實體結合空性,真相無相,卻無所不相。於這宇宙浩瀚千變萬化中,意識性地靜默觀其變,或以其生命不變的本性,本著浪漫情懷攫取現實片段作為存在之永恆微觀,不假外求,源源本本地,體驗藝術本身自自然然就是生命本體的顯現。
「鏡花水月」系列以對話的形式呈現,合而為一就像左右手掌般,具有其類似性,宛若雙胞胎兄弟的相見歡喜會合,既可獨立自主,又可以相輔相成地達至互動親密關係,類似性成為此系列的徵象。從影像至繪畫,很清楚地要的既不是影像,更不是繪畫。當然是借影像或繪畫觀境覽心或覺中覽境,經由物質形象喚起更深層意識,或是呈現覺知的精神狀態。從境中呈現藝術家的心觀,覽境中察覺生命的原相與面目。
「鏡花水月」系列都由日常生活最親切的小物體組構而成,從日常生活中微觀大千世界,它比想像還更微妙,在現實及非現實或是超越現實,在看得到的及看不到,形象及想像的,具象及抽象,認知及覺知間,試圖掌握形而上的境域,或彰顯靜謐心靈狀態。
這系列物體都形影相隨,或不離形象的鏡面影倒,如水中月或世物倒影。所有的現實都由陰陽或對立性所組構合一,光下物體必有影,鏡中必顯形,於這物理現象中,時間緊跟著空間,空間建構時間。繪畫或影像這些現象成就藝術的實體,它彰顯的不只是物體的光與影。它指涉事物的整體,詩情畫意凸顯繪畫看得到及看不到,及超物象的意境與想像空間。
吸引消費者的地鐵下的超商廉價廣告
Giorgio de Chirico「夢的製造」入門費11歐元-看展覽似乎都太奢侈了
當今全球進入金融冰河時期及經濟危機,公司及工廠的倒閉、留職停薪、裁員、失業,一切物價節節飛揚,民生困頓及不聊生中,各國政府面臨世紀間最重大的挑戰,各種補助社會民生經濟政策的提出實踐,台灣採取消費卷意圖振性工商業,消費成為帶動經濟成長的原動力,法國提出大量投資計畫來振性就業市場。當下幾乎全球性的到處都有示威遊行,反對生活昂貴及失業,救助方案等等,到處社會呈現一種不安及張力,需要妥善的政治智慧及經濟方案,疏導社會形式。法國海外屬地Guadeloupe連續一個多月來的罷工及示威遊行,繼之Martinique也效彷起來抗議生活昂貴,爭取加薪200歐元,終於在工會強悍的抗衡下,Guadeloupe最後終於取得其所求,Martinique則尚在權宜爭取中。法國境內也一樣,沒有一天沒有示威遊行的,那由所有工會所籌策的大示威遊行將在19日盛大舉行。
明顯地國社會就像全球各地來到一個瓶頸,社會張力隨時都會爆發,也顯現在當前消費層面上省吃簡用的原則不在浪費。因中產階級口袋裡縮水,中下階級為三餐掙扎湖口,購買力的不振,過去無節制的消費似乎已很難以想像,一種新的消費方式漸漸成形,消費群隨著物美價廉的趨勢消費,新的廉價食品超商當紅,流動市場上搶購便宜蔬果,大家眼睛似乎都特別明亮,懂得三家比較一翻再行動,一毛衣分都是錢,日常食品尤其馬鈴薯及麵食基本糧食成為主體家庭消費,日常用品也一樣,等超市拍賣或優惠時大量採購,貪美食的法國人更需要精打細算了,少上餐廳,中午則吃三文治,節約是當下困頓中的生活方式。
日常消費上以節約為則,節制是為了讓生活更順暢,能夠享受藝文上的消費,或是假期出國旅行或暑假能夠外出渡假,或許省給小孩子作為學費或是等等,各有各的精打細算盤。經常參觀巴黎的大展小展,因我持有藝評記者證之故(免費入場),所以從不關心入門票。沒想到這幾年來大小展及特展或博物館美術館的入門費(雖然巴黎市立美術館或博物館如門票是免費,但特展卻需門票)超乎想像的貴,從過去記憶中的5法郎至當今的10歐元左右,看展覽似乎也相當奢侈。想想看10歐元可以構買8公斤的泰國米,5條法國火腿或起司三文治。我真是吃米不知米的價錢,還好恩賜國際藝評記者證。上星期去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參觀,如果兩個展覽都看,也就是ARC的 Jimmie Durham「投擲石頭」展及Giorgio de Chirico「夢的製造」要17歐元(前者6歐元與後者11歐元)。可以想像如果一星期看兩個展覽下來,可真的不得了,除之還有好聽的音樂會、實驗性或古典劇場、大型歌劇、迷惑人的電影,昂貴的藝文消費真是難以想像(成為當今生日或紀念日的禮物卷),藝文就成為當下最奢侈的消費了。
「太陽光照室」大型廣告-巴黎人需要充滿能量的陽光
巴黎今年特別冷,依據統計是20年來最冷的冬季,就像全球的金融進入冰河時期或經濟的寒冬期般,低迷的氣圍下,甚麼時候才能迎接燦爛的光呢?今年寒冬也特別長繼續至今天3月10日氣溫都還個位數,新春以來一直都濃照在寒流中,也打破20幾年來最長的寒冬日子,看去年3月份部落格上公園散步所拍的圖片,都以桃花、梅花滿枝頭,自然充滿一股新生的活力,如今還繼續在冬眠中。
巴黎人多久沒看到暖和太陽了,至少已經好幾個月了,大家都渴望充滿能量的陽光,尤其在這陰冷的氣圍下,讓不少巴黎人身心都不安(這時期眾多憂鬱症及躁鬱症),大家或許只曉得,藝都及花都如此的有教養及文明,引領風騷的生活品質指數,但罕為人知的是法國人是歐洲消費最多安眠藥及精神鎮定劑的國家,也是歐洲或許全球最會發牢騷的民族,這跟文化及教養似乎不能成為比例,到底是缺乏陽光所致(那北歐國家呢?)或是養尊處優文化所豢養的結果呢?如果缺乏陽光的話,近年來巴黎新興的不少「太陽光照室」,這成為陰鬱冬天另一處方,但並非所有人都消費得起,陽光成為中產階級的另一消費,難怪眾多旅遊都以陽光及海洋為廣告主宰,尤其夏天日光浴下,非曬得黑幼幼青銅色非可。如果與台灣一年四季如春,陽光普照的地方,對歐洲人簡直是世外桃源了,那台灣人如何面對紫外線過高的陽光呢?這又是另一問題。
No light系列 黑色日光燈管裝置 2008年
No light系列 不斷轉動的物體-雕刻 2008年
No light系列局部 物體-雕刻 2008年
No light系列 炮米花機 物體-雕刻 2008年
Michael Sailstorfer「No light」個展:從元月17日至3月7日在Emmanuel Perrotin展出。Michael Sailqtorfer (1979年出生) 是德國當前最具代表性的年輕藝術家,其超物理性可能的綜合物體-雕刻,建立在充滿想像空間的解構、建構、移位、轉換上,魔術般的將一架飛機變成一座房子,將一座房子轉變成長沙發,一台警車變成一組打擊樂器。幾分詼諧相當遊戲性及敘述性,荒繆及詩意。依照藝術家雕刻是一種隱喻的藝術。
在他的作品如2006年的「Endless Column」及「Time is no Highway-Berlin」,2008年「Musical S」中,他使用不同凡響的物質,甚至於非物質性的如聲音、能量、味道、光線等等:一個車輪擦牆轉動,一塊震動的水泥磚塊裡面裝著麥克風,一台炮花米機一直炮吐炮米發等,在一種實質對立的方法裡創造一種張力。在可見及隱藏,物質及無從捉摸,空間及時間間,戲劇性的顯現看不到的及過度的。這些樂觀及綜合性的作品特別證明一種超物理性可能及空間性的,建築性的意圖開發這些合理性的現象學,藝術家說:「我感興趣的是雕刻本身問題及方法,一件雕刻能過擴散至無限,並比其所佔有的空間更遼闊。」
美國Alaska的軍事秘密電磁探討基地 -High-frequency active auroral research program簡稱為HAARP 圖片來自東京宮
Laurent Grasso紀念碑的天線森林環境空間裝置 DPLG建築事務所3D 模型由Pascal Grasso設計 圖片由Damien Descamps ADAGP2009 圖片來自東京宮
Micol Assael「Chizhevsky Lessons」環境空間裝置 這是瑞士Base當代藝術中心場景2007年 l圖片來自東京宮
Cela Floyer 「Ligh switch」幻燈片投影一個電燈開關頭 1992-2008年
Cela Floyer -「Taking a line for a walk – 1 litre」 一台三輪的畫線機盛載一桶一公升的白漆物體裝置 2009年
Roman Signer 魔術般「漂浮的桌子」物體裝置 2009年
Roman Signer 戲劇性會發電的「兩把雨傘」物體空間裝置 2009年
Roman Signer 15坐椅及一台割草機的空間裝置 2007年
前言:
「 Gakona」特展從2月12日至5月3日在巴黎東京宮展出。從2008年非同凡響戲劇性邏輯之系列展覽後,今年的展覽特別在視覺震撼之外問題上,「從一個革命至另一革命」及今天的「 Gakona」特展,繼續意願擴展一種迴避所有理論及美學慣性詮釋,通過一種樂觀進取的觀賞及精神,展覽就建立在對立主流藝術潮流之永恆變動間。
「 Gakona」不同凡響的當代藝術展覽,如同科技或物裡實驗場,呈現全新的視野及身體感官體驗,電力及靜電與電磁波成為藝術的原動力,藝術與科技的關係由來已久,源於20世紀初的現代主義之動力藝術,科技與前衛實驗性的藝術相當親密的關係,如今數位、3D、生化及高科技影像也改觀當代藝術的面貌。「 Gakona」展覽主題來自美國Alaska的軍事秘密電磁探討基地],也就是High-frequency active auroral research program簡稱為HAARP,由科學家Nikola Tesla創立主持,專門研究隨著太陽週期而改變的高氣層裡電力及電離層的傳導,具備吸收或反射電磁波,因牽涉到軍事活動及不透明化的功能引起眾人的猜忌,更具於對電磁害怕的緣由,這座HAARP就成為社會公眾語論屢出不窮謠言及議論源泉,如控制氣候、全球傳訊、人類行為或是無法公開種種實踐等等,這片充滿神奇的想像及科幻般的天線森林就成為這個展覽探討核心。
「 Gakona」展覽交叉在滿天飛的謠言及議論、現實及幻覺、科學及想像、看得到的及看不到的、物質及非物質間。這裡由四個戲劇性的個展組成,在環境場域空間裝置及神奇物體裡:法國年輕藝術家Laurent Grasso重現美國「HAARP」不同尋常的天線森林基地場景。義大利年輕藝術家Micol Assael依據蘇俄科學家「Chizhevsky Lessons」電力發電裝置。英國年輕藝術家Cela Floyer開發一種否定性的空間。Roman Signer提出系列事件-雕刻物體。眾多非物質性的、無法觸知的、幾乎看不見但能感受的作品,併發觀眾的神奇想像及空間,還有一股強烈讓人不安的力量環繞場域空間及更多微妙的體驗。
小心-禁地的空間:
Laurent Grasso紀念碑的天線森林環境空間裝置,及Micol Assael「Chizhevsky Lessons」環境空間裝置都具有一種弔詭氣氛,宛若外太空或科幻科技實驗場展場般,參觀非得經過守衛關卡,也就是不能隨便闖入境地,需要先看看提警示單,仔細閱讀:禁止佩帶微章、耳機、或其他電子配件,禁止孕婦及8歲以下小孩進入,小孩必須由大人帶領參觀,所有電子機器:電話、相幾、電腦、MP3閱讀機都必須關機,禁止觸摸另參觀者的臉,尤其是眼睛,細看過後請簽名以示自行負責方能進入展場。展場標示,請勿越界,到處小心標語提示,在這不同尋常詭異多端的空間裡,馬上引起觀眾們一種不安情緒、感覺及強加幾分好奇心,到底藝術家在搞甚麼鬼,另類的情境,類似進入外太空或科幻實驗場景,昏暗的燈光下軀體馬上敏感起來,強烈的電壓下昇起危險意識(人們清晰的聽到幾千伏特電壓聲音),展場充滿微妙的靜電及電磁波,在看得到的及看不到的,心理及物理感覺下。小心翼翼的移動觀賞,身體及意識處在警覺狀態,軀體、大衣及毛線衣在靜電場域感應下,危機四伏心理總是毛毛不安。尤其在Micol Assael的別開生面的「Chizhevsky Lessons」裝置下觀眾們全身毛髮聳然,電磁波穿越軀體,讓人身感不舒服,強制觀眾進入禁地空間對照的不只物理的更是心理的,牽涉到的不只物質更是非物質性的,異端的引現神奇想像及不同尋常的藝術體驗。
Laurent Grasso (1972年出生)法國年輕藝術家,是2008年法國當代藝術杜象獎的得主。他的藝術創作宛若天文科學家般建立在科學、電影傳統、文學敘述探討上,作品開發表現的機制、模型化、解背景化及盡可能性的詮釋。Grasso從小就對天文科學的好奇,幾年前迷惑議論紛紛的美國Alaska軍事秘密電磁探討基地,對HAARP的神秘性特感興趣,對電磁波及外太空幻境之妙想天開,擴展他的虛擬世界及想像空間,並纏繞著他的藝術創作。這次的展覽中,藝術家特別依據美國Alaska的HAARP場景建構,東京宮大展廳就鬼斧神工成為一座非比尋常「HAARP」:天線森林基地,系統化的天線組群,謹然有序之支架、縱橫交錯的電纜、變壓器、傳訊器具等等,相當有組織的形構一座非比尋常資訊或物理實驗場,宛若天文台與外天空聯繫交流平台,在形式及空間,虛幻及現實,視覺及想像,生理及物理中,示現全球化傳訊的空間與遙不可及的境外世界。
Micol Assael(1979年出生) 義大利年輕藝術家,宛若物理學家及機械師,擅長轉換機械與物理原理,經由巧思造化的物質空間裝置,作品顯現的不只是視覺的更是軀體的。原創性的探討建立在物理科學及機械之間,接近一些過時的科學理論或被遺忘的機器上,經由更新並強化空間與觀眾間的不同尋常關係,將觀眾引進他那物理性及神秘性的世界-沉浸在負離子之靜電場域空間裡,使觀眾喪失其定位,強制的對照這無法言諭的空間,同時親身體驗物理及心理感應狀態,在這充滿詩意及詭異的空間中分享藝術特殊的經驗。
這裡Micol Assael依據空間裝置,將各12片四方銅板左右對稱間距懸掛在大展廳半空中,中間安置系列陽光聚光燈,形構一種詭異的氣氛,旁邊一座發電機,一座變電器及一系統電纜(都隱藏起來),特別轉換空氣負離子,如此在空間中創造出靜電磁場。命題為「Chizhevsky Lessons」,借題向20世紀初蘇俄科學家致敬。他最著名的的探討是空氣離子化對人的影響,他的理論建立在太陽光及人類的關聯性上,特別指出戰爭或革命之歷史事件。這「Chizhevsky Lessons:環境空間裝置作品,簡單大方超視覺性的,觀眾進入作品場域時,敏銳的身體喚起危機意識,不只聽到高電壓的聲音,也覺察空氣中的負離子之靜電感應,讓觀眾毛髮聳然,電磁波場域如何影響人類的心理及生理,在這極端的感覺中強制觀眾軀體對照磁場,並接受一場藝術新經驗的洗禮。
懸疑-否定的空間:
Laurent Grasso及Micol Assael的作品戲劇性的喚醒觀眾軀體及危機意識,體驗看得到的及看不到的,傳遞意在境外,甚至是軀體的。那麼Cela Floyer及Roman Signer的作品顯現懸疑及不確定性,在極簡的表現裡,極至至使人有點荒與不安。他們精簡濃縮現實,就宛若謎語般,觀眾須發揮極至的想像空間,才能撥雲見日透徹時間及空間的究竟。明確地兩位藝術家都挪用轉換日常微不足道的物體,前者物體成為媒介物,形象成為索引,並將時間注入空間裡,指向物體的雙重閱讀,創作一種知性觀念及否定性的空間。後者組合建構戲劇性的物體,在時間及空間中,展演迷惑人的魔術般物體能量,依延緩倒轉功能讓觀眾出其不遇,形構一種劇場情境及遊戲性的空間。
Cela Floyer (1968年出生)英國年輕藝術家,是2007年英國倫敦國家畫廊Young藝術大獎的得主,當前新觀念藝術代表性藝術家之一。參觀他的展覽給人印象最深刻的是相當極簡,簡練到另人懸疑極不安,更讓人有點不知所云。微不足道的物體,在一種行為及態度下,強調簡單的形式及媒介,意圖擴展物體對照時空的概念與多重的意義。他整體創作就建立在挪用、轉換及佔有日常生活物體上,如一個電燈,一個水桶或鐵床混合一些自然現象如沸騰的水或抖動的火焰等等。
擅長多元性的創作:物體、裝置、素描、錄影或聲音,這些就像形式索引,經常在他固有的形象下顯現雙重的意義。如早在2002年東京宮「五千萬年」聯展中,他展現調整影像的過程。直接以投影機透過有意無意調整鏡頭,顯現投影的實質多樣性。確實Cela Floyer挪用和佔有日常一般的物體,帶引觀眾偏離物體的觀賞,進入形象或其裝置間進行一種可能性的對話。巧借物體對照作品主題間的妙訣偏差,這種知性的文字遊戲時常都帶有濃厚的幽默和諷刺,疑惑人如謎語般,並從中創立一種否定性的空間。這裡廣闊展場中Cela Floyer展現三件小作品:「Taking a line for a walk – 1 litre」:地面上一條蜿蜒白線,將人們視線引向一台三輪的畫線機上,盛載一桶一公升的白漆。牆角邊,「Ligh switch」:在電燈開關位置高度上一台幻燈機投影一個電燈開關頭,似乎假作真實,真意假。「mu聲音樂」裝置:在柱子上安裝兩個啦吧,一直播放單調的mu聲音樂,在極簡具有催眠的音樂下,進入幻境。這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物體,隱藏一種步確定性的謎題,究竟傳遞甚麼信息呢?作品淹沒再廣闊的空間中,深入其中創作出一種懸疑及否定。
Roman Signer(1938年出生)瑞士藝術家,老當益壯一直本著前衛藝術的精神開拓新領略,建立在科學及物理原理的延緩倒轉功能上,在暴炸聲之前並沒有甚麼張力,奇蹟出現再相繼而來的上,煙霧雖散戲劇尚未結束,然而好戲才在後頭,如此的延緩創立一種懸疑狀態及讓觀眾無法預料。隱藏於這些物體影像及煙霧之背後,指出這些不確定的在那裡提出擴充時間的概念,在那裡可能性的精煉濃縮現實。具體的在影像之背後,空無的一攤霧水,確實一點都沒甚麼。是在這最起碼的沒甚麼發揮極致的想像空間,在這微不足道裡Roman Signer隱隱約約的回覆終結的信息。
自從1973年起,Roman Signer開始組合建構一種別開生面的雕刻、物體、展演、相片與影片資料。從此他一直窮追不捨顯現自然的力量,寧靜的力量如同萬有引力。他擅長娜用轉換既有的現成物體,使用不同尋常的炸藥,甚至於直昇機,都意味開發四度空間及時間性,可稱為這些作品為「時間雕刻」。每件作品都是處裡過的情節及解放的能量。這裡Roman Signer展出三件戲劇性的作品 -「漂浮的桌子」:在地下安置一座工業用電扇,透過超強風力將一座桌子吹上半空中。「兩把雨傘」:一台紅色宛若兩隻張開雙手的發電機,上端面對面的各一把黑雨傘的機器-物體,間段性的發射戲劇性的雷電。「15張椅子」:將15坐椅安置空間中,一台割草幾不停的在空間裡移動迴轉,穿越椅子或將椅子托推移行,無完無了的一場遊戲。在詩意及戲劇性的機械物體-雕刻裡,轉換現實成為科幻,在現實及想像,時間及空間,物理及心理間,探究藝術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