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回來」典藏展:

法籍阿美尼亞藝術家 Melik Ohanian的The Hand錄影藝術局部2002年

印度當紅藝術家Shilpa Gupta 互動式錄影藝術局部2007年

韓國藝術家Kim Soo Ja的國際移民物體裝置 2007年

前言:

2005年巴黎南邊近郊成立一座瓦爾 德馬捺當代藝術美術館(Musee d’Art Contemporain du Val-de-Marne) ,成為巴黎第二大當代藝術美術館,也是巴黎南邊最為重要的當代藝術重鎮,這美術館有相當豐富及完整性的法國當代藝術之典藏,還有定期專題性展覽空間, 它傾向於法國在地性的當代藝術探討,尤其對這平民郊區的當代藝術與人文教育推廣上佔有其重要性
,及不可或缺的地位。三年多來在左派市府的當代藝文推廣教育下已佔有其可觀的成果,普及化及大眾化當代藝術的目標趨勢,這美術館已成為巴黎當代藝術活動中不可缺的一環扣。

「我將回來」典藏特展策展觀念:

近年來各當代美術館都對自身豐富典藏有革新運作形式,不再只是依照歷史年表、潮流、派別、觀念及類型進行典藏呈現。更有效益性的經由主題或議題性的策展方式,重新省視理出別樣的系統及指標性的深入作品核心,闡述作品的多元性關係,提出可能性的觀點及當代社會性的詮釋。

「我將回來」相當文學性的主題,示意離家出走、外出及旅行,攜帶、想像、夢幻、尋找、製造、實現及帶有希望的回歸喜悅與夢昧。離家出走有時是逼不得已,天災人禍之事故,悽慘的被放逐或是失意的自我放逐,在外力威害生命使然下,遠走他鄉避難或是逃難,沒有抉擇的條件,接受命運的安排,離鄉背井都希望有一天重返溫馨故鄉,找回自已的根及固有的存有。另之則是自我的抉擇外出工作與出外旅行,離開溫馨的家是為了美好的未來,帶著理想及計畫,積極的去冒險探討未知的與實現自已的計畫及夢想,充滿想像力的帶回各種希望及理想。意願的出外與被迫的外出都是走出家園,有意或無意的迎接新世界,非比尋常的接受現實挑戰,有形及無形的擴展宏偉的視野與不同尋常的經驗。

「我將回來」是瓦爾 德馬捺當代藝術美術館第三檔典藏特展,作品來自於典藏庫及最新的典藏,眾多新作都是首次登場,以法國年輕藝術家為主體
,包含外國駐村藝術家,如印度當紅的Shilpa Gupta及韓國當紅Kim soo-ja(兩位都是2007年秋季駐村)。「我將回來」特展建構在當前全球化的社會形勢上,天災人禍的被動移位(政治的、經濟的、環境的難民或移民),和主動的走出家門旅行及工作之位移,個人的或是人類共同集體的事故,在強制暴力的或詩意的形式下,進行一場個人生命綿延不斷的旅途。

「我將回來」典藏特展從「行動」進入「存在世界當下」環繞在個人及共同建構的歷史關係間。比較個人的事故既不外出旅行,更不去了解別人,接受或想像生命本身就像一場內在旅途,建構在個人固有及虛擬的生活上
。這個展覽質疑移位及旅行,經由他們不同的形式及動機,這他們所孕育的及這人們所追求的。流亡描繪一種強而有力的想像,不得不的面對另一種可能性與另一種時空的現實,這涉及到人們所建構的歷史,悲劇的歷史或是如此簡單和平凡的日常生活,編撰串聯著過去、現在及未來的願景。

一覽藝術家創作概念:

「我將回來」典藏展環繞在法國新一代的多元及跨領域性的藝術探究上:繪畫、雕刻、物體、影像、聲音及錄影等等,眾多作品經由空間或環境場域裝置成形,每件作品都引現個人或集體意識的移位或回歸,每件作品都是一場戲劇性、冒險性或悲劇性的旅途情境,在現實及想像,虛擬及科幻,時間及空間,個人及集體間,建構生命的途徑及存有的夢昧。

這展中有幾位法國藝壇上的老將,都是自我放逐或為藝術而移位巴黎,如Sarkis(1938年出生)是出生於土耳其的阿美尼亞人,1964年就自我放逐至巴黎,他的藝術創作建立在個人及歷史集體記憶上,以其物體裝置著名,這裡呈現一座二次大戰之 Kriegsschatz戰艦物體-雕刻裝置,他說:「我的記憶是我的國度」,遊走在個人及歷史的記憶途徑間。Peter Klasen(1935年出生)旅居法國的德國藝術家,是歐洲述敘性寫實的名家,展現現代及都會日常生活情境,針對都會交通標誌之繪畫性批判語言符號,隱喻現代人的都會生活張力。Vladimir Velickovic(1935年出生) 來自前南斯拉夫(當今的塞維亞)之藝術家,親身見證悽慘悲劇性的二次大戰納粹酷刑及戰爭,他的藝術創作整體建立在這極端暴力、物質、體力上,示現逃難、酷刑、死亡。除外還有法國新現實的藝術家Daniel Spoerri(1930年出生)及另一述敘性寫實名家Herve Telemaque(1937年出生)。

引人注目的中青輩藝術家,如Jean-Luc Moulene(1955年出生)擅長將大眾傳媒影像之烏托邦功能轉換成想像的社會性的、現實的、規格的,在那裡顯現一種不同凡響的詩意。Pierre Ardouvin(1955年出生)經常建構出奇不遇的物體裝置,幾分作弄性的幽默及感傷,激發撞擊出一種卑扭的世界,在自然及文化,和諧及混亂,美夢及惡夢,批判及陳詞濫調間,展現反常的當代人類種種現象。Nathalie Talec(1960年出生)探討天寒地凍冷澀的天地
,開發其想像空間。藝術家虛擬扮演北極冒險家的角色,意圖勘發這片極端嚴酷及神秘的世界,她說:「我想南北極探險家及藝術家人物形象有很接近的地方。他們都勘探未知的領域,接受現實的挑戰,依照不同處境發現,企圖開發那神秘未知的。都希望找到一種結果,一種形式,經由一種行為,一個出動,一個物體及一個報告」。

Alain Bublex(1961年出生)曾是法國雷若汽車設計師,他發展一種另類的錄像及影音藝術,經由綜合性的媒介物-建築、設計、錄影、素描及相片,他虛擬及想像世界就像一場無止盡的建築工程,在烏托邦的視覺下,審慎世界的變動。Claude Closky(1963年出生) 挪用及轉換日常消費生活及大眾傳媒世界所有符號,經由簡練手法、聚集、採集及去背景化,轉換成全部類型-設計、剪貼、相片、錄像、影音、及書册,建立在語言、影像、符號展現,這種知性的探討同時建構在個人及社會集體身分意識上。Valerie Jouve(1969年出生)展演般的展現現代都會或是微不足道環境中的人物,在極端的態度行為下,看起來相當自然但幾乎所有的人物都背向觀眾,在現實及想像,具象及抽象間,彰顯現代人面對都會環境的徬徨。Melik Ohanian(1969年出生)是法籍阿美尼亞的後裔帶著淒慘的種族記憶(20世紀初阿美尼亞被土耳其滅族殘酷事件),創作就環繞在族群、放逐及根源上,開發領土及空間之異鄉人概念,經由多媒介尤其是錄影,在完全不具述敘性、異國情調、名稱下,邀請觀眾正視沒有任何先入為主的現實。

Cecile Paris(1970年出生)年輕錄影藝術家,在極簡的行為下呈現極簡的影片,作品值得注意的沒有任何語言,伴隨著一段優美的輕音樂旋律,一位人物,正做一極簡動作等,就像60年代極限藝術家般的認為「至少的是更多的」。Barthelemy Toguo(1967年出生)非洲加澎人,是位真正藝術的游牧者,遊走在歐洲各大藝術都會。創作建立在移位、殖民、放逐、逃難及身分上,經由其多重形式與媒介:雕刻、繪畫、錄影、裝置等等,展演出他不同的親身體驗,以其方式詮釋他的困境並著手新領域,全部質疑自已,我們從那裡來,如此藝術家說:「一個白、黑、黃人都無關緊要。無論如何全部都可能被放逐」。Tatiana Trouve(1968年出生)的藝術建立在批判當前官僚體制及資本主義,1997-2007年間從事製造系列各式各樣辦公室建築模型,宛若作為保存的未完成企劃模型,並一直不間斷的繼續變更組件,形構各式各樣的空間,這些小模型建構,非自然的空間,地點的模型就命稱為圍墾地。Gwen Rouvillois(1970年出生) 經由繪畫、數位影像及其他媒介製造一些沒有品質的建築風景,建立在雙重的繪畫及消費社會批判上,這些多義性的作品讓觀眾保有充分的想像空間,藝術家意圖觀眾能夠自我投射在風景裡。

幾位住村藝術家如Elina Brotherus(1972年出生)芬蘭的藝術家,環繞在個人生活情境上,早期展演出個人居家生活照或裸照,呈現個人詩意的生活及溫馨的居家關係。然後走出戶外,呈現個人正在觀賞(背向觀眾)明媚的大自然風光,充滿浪漫的情懷,系列展現就宛若電影情節般,引現19世紀德國浪漫主義畫家Caspar David Friedrick的畫境。Shilpa Gupta(1976年出生)印度當紅的藝術家,擅長於多媒介及新科技,以其不銹鋼鍋建構之雕刻與繪畫著名。他的藝術創作涉及到擴泛的哲學與政治議題,如種族的暴力、變賣器官、在武力衝突中的消失等。住村其間他完成兩件紀念碑形式的作品,其中以這件隨著觀眾觸覺性映像或相互作用的錄影投影最為戲劇性,實驗性的將觀眾帶入非比尋常的互動體驗。最後還有引人注目的韓國藝術家Kim soo-ja(1976年出生)的作品 ,一輛卡車滿載著彩花布包匝的行李,和一件紀念碑形式的錄影,藝術家就坐在這輛滿載花布包匝行李上面(背向觀眾),面對流變不定的世界,緩慢的行駛在巴黎街頭上,這兩件作品都命題為「Bottari truck-Migrateures 」,明顯地逃難及移位的問題是她探討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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