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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bert與George「怪誕英旗」個展:

「Jack Freak Pictures」系列之一 變換多樣的幾何對稱形式就宛若萬花筒 2009年

「Jack Freak Pictures」系列之一,幾何對稱形式就宛若萬花筒 2009年

「Jack Freak Pictures」系列之一局部特寫 2009年

圖文/陳奇相

時間-6月19日至7月25日
地點-Thaddaeus Ropac畫廊

吉貝爾(Gilbert)(1941年出生)與喬治(George)(1942年出生)是英國身體表演藝術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之一,是國際藝壇上罕見的「兩位一體」的藝術家,更是70年代以來最具挑撥及煽動性的人物,以其大幅面的深入社會之自身集景影像著名。Jack Freak Pictures是吉貝爾與喬治最新及最重要的創作系列,繼續描繪現代人在都會環境中的典範,展現這種存在意識同樣於這些深度鹼性的面向。

這系列環繞在英國國旗的紅、白及藍出色的圖像下,他涉及到各式各樣不同內涵及多樣詮釋之可能。千變萬化的圖像強調圖形如英國國旗、樹枝、街景、紅牆,當然還有誇張變調之藝術家形象(他們是作品的靈魂人物),繽紛燦爛的色彩,變換多樣的幾何對稱形式就宛若萬花筒。此系列中引人注目的是藝術家本身非比尋常的形象(軀體或頭)不斷繁生之裝飾性形象,組合建構在徵相性的圖案裡,他涉及到慣列性紀念符號圖形,帶有一種榮譽性修飾性別,影射當今西方生活情境及意識。

如果又從這Jack Freak展題的聯想,可能性的反映現代人類導向發狂的生活,任隨當代世界的擺佈,全部示現一種個人及國家身分概念進展的大雜會。國旗的意義英國的象徵,反向的與Freak字連在一起,言外之意是批判一種社會的(種族)排斥。藝評家Michael Bracewell寫道:「Jack Freak Pictures是吉貝爾與喬治兩位從來沒如此創作的作品,在最爆發性及迥異眼光下產生的最象徵性及激發性的系列」(註1)。

吉貝爾與喬治:
在60年代未期西方藝壇還在抽象藝術及普普藝術的風暴中時,吉貝爾及喬治就肯定軀體(1969年起)就像素材物質及視覺工具,決定展現他們的身體如同客體般創立空前絕後的「活雕刻」,吉貝爾及喬治對這決定如此說道:「是很簡單:當我們離開學校我們什麼也沒有,沒有工作室,沒有任何東西。我們只能支配我們自己,結果:我們決定以自己身體本身實踐,這就是藝術」(註2)。並認為「人是種比較非凡的事實及到處都是藝術的表象-那些色彩與形式-只預先提供主題,而沒有任何本來就是重要的。我們唾棄藝術為藝術,我們以絕對反對絕對」(註3)

他們這種活雕刻的根源來自於義大利藝術家曼佐尼(1961年)所開創的活雕刻概念,將身體作為展演表達的工具,在最為極端及矛盾的立場下,身穿著20年代筆挺平實的西裝,宛若英國神士般持著拐杖,臉孔及雙手都有時塗金色、有時則是紅色,裝模作樣如同機械人般的行為動作,有時站立著不動在椅子或桌面上,或在美術館或畫廊的樓梯或角落,宛若雕刻般,有時則將日常生活的各式各樣行為動作化為活雕刻新穎形式:行走、喝水、唱歌、閱讀、書寫或與觀眾交談……等等,並說道:「全部這些我們所感受到的,都不由自主地使用在我們的工作裡,我們從來就不去選擇」(註4)。極端的賭注冒險,沒有任何排斥,廢除對立在私人及公眾之間距離。他們聲明:「我們從不後悔藝術作為藝術(也就是說藝術是藝術),那麼藝術從來就不是藝術的根源,而是生活」(註5)。明顯地吉貝爾及喬治解除藝術與生活的籓籬,實踐「藝術的源頭就是生活」的觀念。他們並強調「他們的活動隸屬於道德」,依照他們藝術並不是無償的、也既不是漠不關心的,她同樣能夠對固有或顛覆正在發生的事物作出貢獻地。進一步聲明說:「對我們藝術家必需和觀眾有一種道德的關係。這種道德性於我們之使用是為維持西方文明的目標,那是在那兒,是必需的及顛覆的,是在那兒她是必要的,並隨時都在改變,是在這種企圖裡,我們意願站在第一線」(註6)這豈不就是達達主義、形勢主義者們及國際激浪團體的精神與態度。

吉貝爾及喬治是「藝術為全部之信徒」,他們藝術概念建立在「藝術是為眾生」的座右銘。既然如此,藝術就不再是少數資產階級或精英的藝術,在他們反常的方法上確立總體在藝術上,考慮他們所處的政治、社會環境,並聲明:「我們要清晰而沒有隱藏的說出我們的缺陷:思想、痛楚、性行為及這些全部隸屬於人類的」(註7)。他們在從事展演同時也以傳統碳筆素描或繪畫展現,例如1971年〈我們在自然裡〉系列,宛若自傳式的繪畫,文學性的描繪,敘述他們在自然風景中愜意的生活。並從1971年起開始以攝影資料擋案呈現,並越來越站有其份量,早期以他們類似展演的戶外生活照之黑白相片展現,之後組合社會環境影像,透過多幅巷相片建構成紀念碑形式圖畫,例如1974年〈人類奴隸〉作品,則由九幅相片建構成納粹十字形標誌,或戲劇性的〈日本櫻花〉系列,都在種象徵及隱喻形象裡。並從1974年後引進三原色(黃色、紅色及綠色),強化一種象徵性的面向,回到現實社會、政治批判上例如1975年〈角落灰燼〉系列作法,1977年具有強烈意識形態的〈粉碎紅色的〉或〈尿尿〉系列作品,從過去內心詩意感受及愜意的世界,到越來越充滿不安、消極、情色及暴力問題上,針對當時英國社會氣圍(工廠外移,失業所形成的種種社會問題),和國際政治形式(東南亞難民潮到蘇聯入侵阿富汗等等)。吉貝爾及喬治將社會的所有一切:失業年輕人、酒鬼、警察、妓女、愛國主義者、共產黨、貪瀆人物、擾亂者們、吸毒者們、邊緣人、犯人、移民(巴基斯坦人或黑人)和狂妄自大的……等等,社會徵象人物,就成為他們作品傑佳的組合建構元素,在強烈社會批判的悲喜劇展演形式裡,於:死亡紀念碑、牆上圖鴉或夕陽西沉等等主題系列下。他們的作品很徹底的成為社會的寓意,黑色的幽默超越誇張的模仿,具有強烈的社會悲劇及諷刺,這種滑稽的面向來自於對社會徹底的絕望所致!他們還以幽默的口氣說:「我們喜歡越來越多年輕人們都失業,絕望……」(註8)。

80年代的創作還是環繞在他們自己的展演影像,更多元、活潑,色彩更為強烈,作品更為瀟灑,嘲諷及怪誕取代過去的悲劇性及嚴肅性,例如1982-83年之〈Prayling garden〉
作品,1983年〈黑色的死亡〉作品,這些紀念碑形式系列,幾乎是哥德式的,他們嘗試的特徵是一種幾乎是東方的紀念碑,一種很熟練的形式主義之美。無可質疑是極嚴謹地英國人的,這些作品其式樣不怎麼自然,有點矯揉造作。1986年〈叢林〉或〈我們〉,甚至1994年〈飛翔的大便〉之系列裡都不例外。相當吸引人,在這些形勢範疇裡更為瀟灑,不道德或毫無意義,性感的或暴力的,他們希望他們的作品是「在觀眾還沒來得及思考前已經產生強烈印象」(註9) 並聲明:「我們是不建康的、在兩種年代裡、淫穢下流的、沮喪的、犬儒的、空虛的、怨倦的、極為平庸的、墮落的、好空想的、粗魯的、傲慢的、狂妄自大的、知識的、自我同情的、正直的、勝利的、勤快的、思考的、藝術的、宗教的、法西斯的、殘酷的、愛戲弄人的、破壞性的、有抱負的、別致的、要命的、頑固的、曲解的及出色的、然而我們是藝術家」(註10)。

註1:參照展覽新聞稿。

註2:Bernard Marcadé著 Eloge du Mauvais Esprit 巴黎La Différence1986年出版 P223。

註3:參考巴黎龐畢度文化中心國立現代藝術美術館導覽卡第57藝術及態度。

註4:同上。

註5:Bernard Marcadé著 Eloge du Mauvais Esprit 巴黎La Différence1986年出版 P225。

註6:同上P226。

註7:同上P229。

註8:同上P232。

註9:20世紀的繪畫及雕塑辭典 巴黎Larosse 1991年出版 P320。

註10:Bernard Marcadé著 Eloge du Mauvais Esprit 巴黎La Différence1986年出版 P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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