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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line」藝術家面對死亡的專題展:

Chen Zhen  淨化夢想  物體空間裝置  2000

Chen Zhen 在治療及沉思默想之間 物體-雕刻  2000

Felix Gonzalez Torres Untitled 卡片裝置   1991

Felix Gonzalez Torres Untitled-Arena 糖果裝置 1993

James Lee Byars   藝術家之死  空間裝置 1994-2009

Jammes Lee Byars 無題 五體-雕刻 局部  1995

Absalon 日常物體 雕刻 120x60x30cm  1990

Martin Kippenberger 餐廳  油畫 1993

Willem de Kooning  無題  200x200cm 油畫 1986

Hans Hartung (1904-1989)  1935-1 即興抽象  油畫 1935

「Deadline」專題展:自10月16日至2010年1月27日在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展出。

這是一個針對當前社會藝術家在面對自已本身死亡的別開生面專題特展,並回應戰爭的創傷或是重殘疾病等等的考驗及喪失獨立性所帶來的煎熬,經由藝術的創作試圖超越病痛及軀體,或是穿越意識死亡所并發出的生命之光彩。尤其上世紀80年代所出現的愛滋病,讓人們對生命的脆弱之意識感覺所改變的態度,特別是在能文善武的藝文界團體裡,80年代英年早逝的藝術家最著名的如兩位紐約牆上塗鴉名家哈林及巴斯基亞都是明顯的例子。對照生命的不安、困惑及痛苦,或忍受病魔的折磨與因病痛所喪失的獨立性,要不然還是要面對生命殘老的情境等等,藝術家在堅強面對他們的同時存有本身的生命時,也巧妙的呈現生命世界的情境及狀態。

自從1970年名作家Gaetan Picon出版了「讚美時間的撼動」,描繪生老病死,生命軀體的解脫。1989年Maeght基金會展出「最後的作品」主題特展,以一種橫向的方式切入藝術家晚年的藝術創作大展後。直至今天這「Deadline」展繼續在這兩方面深入生命專題探討,提出一種別生面的觀賞在這近20年來先逝的藝術家,尤其他們在作品上意識到死亡的陰影,或是經由作品超越了自已,不少作品似乎都成為生命終點的旅程碑或是登峰造極的最後遺作,呈現一種空前絕後的解放幻象,大膽的就像超越存有的時空般,此外時常在如同預示死亡來臨的真相般。確實死亡讓人從過去的桎梏中解脫出來,從昔日的軀體囹圄中釋放出來,藝術作品就成為藝術家最後能量及意志的釋放場域與強度生命的傑佳見證。

這裡聚集十二位具有代表性的藝術家,從畫家、雕刻家、攝影家、錄影藝術家及裝置藝術家等等。其中最高齡的是美國抽象表現畫家杜庫尼(93年歲),最年輕的以色列藝術家Absalon還不到30歲。大都在病魔的煎熬下堅強的繼續創作,直到最後一口氣,藝術成為這些藝術家生命最光彩奪目的生命出口,及靈魂奔馳的世界。那與病魔為伍及失去獨立身軀最久的一位是法國敘述性寫實畫家Gilles Aillaud(歷經28年),堅忍不拔的藝術創作精神,不只讓人感動,也撼動藝術本身。他們都以最強度的一生探討藝術,意圖達到一種生命的圓滿,盡可能地表現出生命的真相,及就像詮釋存有的所有一切般。在這展覽中有些議題是沒提出過的:例如病魔摧慘下之軀體狀態、死亡的陰影及展演、經由藝術史的永恆参照(……)等等。有時候是經由他們創作過程的進化:忽然緩慢下來或加速節奏,採用新醫療技術的健康狀態,一種幾乎耗盡的形式,繪畫性舉動的剝奪,或是使用異樣不同凡響的形式及色彩等等反常觀點等。

Martin Kipenberger(1953-1997年)是德國新生代的新表現多形態藝術家,在新達達主義的挑釁顛覆的行為下,質疑作品的原創性。英年早逝在藝術達到巔峰時,死於急性肝癌才44歲。他的作品是多元且複雜地,晚年的作品充滿死亡的陰影,尤其在1996年参照畢卡索及熱里果的世界名畫系列中。他重新詮釋熱里果哀婉動人而充滿戲劇性的「梅度斯之筏」畫作中,他以自已軀體的相片,展演出梅度斯之筏上死亡的場景。闡述人生的悲劇及生命的破滅般。Felix Gonzalez Torres(1957-1996年)是美國90年代最具代表性的新生代藝術家,專注於物體及觀念,擅長駕馭日常物體,並從中創造其不同凡響的意義。藝術家雖然帶有愛滋陽性病原體但還保持其樂觀進取的創作態度,作品經常體現一種非同凡可的愛、喪失、更新、希望之觀念,借由藝術意圖分享全部一種開放性的面向。藝術家體驗到生命的短暫及極限,生命的無常與流變,他巧思造化經由藝術探討形而上或象徵性的永恆性存有,所以他眾多作品在時間性裡都保留其物理性的可塑性。

Chen Zhen(1955-2000年)是90年代旅居巴黎最具代表性的中國藝術家,1986年來到法國,初期從自已所處異鄉的情境中開發一系列遷徒及移位主題,經由物體建構及裝置,於在地性的全球化語彙徵象裡。很快隨著他得了一種無法醫療的疾病,忍受病魔的痛苦改變他整體創作方向,就直接纏擾在自已固有的軀體上,意圖藉由作品傳遞戰鬥的意志及貧血的經驗。因來自於中醫師的家庭,他也扮裝起醫生的角色,只希望能痊癒他自已的軀體,如此將自已的病痛轉化成創作的靈感及能量,藝術家樂觀地說:「我接受另外的一種祝福:也就是這嚴重的病痛。沒完沒了的發作,痛楚,身體上的及心理上的都同樣的明顯困難,不只伴隨著我一生,並造就我的意志力及精神。轉化成為我存在能量的源泉,這非比尋常的能量允許我繼續活下去,並還熱愛藝術。」Absalon(1964-1993年)宛若藝術史上的拉菲爾般英年早逝(才29歲),很年輕就被診斷帶愛滋陽性原病體,藝術生涯如靈光一下,在短暫的人生裡,從1989年開始他快馬加鞭的創作,專注在強度的藝術創作上,發展出一種烏托邦「個人起居住所」建構計畫系列。這身體及精神狀態的空間就宛若藝術家囹圄的軀體般,因為這白色個人起居住所系列建築體積就從藝術家固有局限軀體開始,指涉個人生活前景,作品如同藝術家個人生命的真實寫照,也是另一存有的軀體。晚年藝術家也延伸至實驗性的錄影,經由其個人的展演,呈現出生命的反叛、暴力及忿忿不安。

Robert Mapplethorpe(1946-1989年)是美國當今最著名的攝影家之一,從70年代初以黑白大方的作品(著名的人物畫像、性及靜物)聞名,其作品都在美學及挑釁之間。1986年起得了愛滋病,病魔纏身使他疲憊不堪,無法繼續拍攝模特兒。開始透過拍攝周邊象徵性的物體如影射萬物虛空的骷顱頭,或隱喻這些既非時間性的及死亡性的大理石及銅半身雕像等等。他最後一張眼光炯炯拿著骷顱頭手杖的自拍畫像,大方的呈現生命的光芒及存有的真相,就成為生命終點的旅程碑或是登峰造極的遺作。Hannah Villiger(1951-1997年)是瑞士著名攝影家,1980年得了急性肺結核,被強制執行隔離好幾個月。如此讓她有機會獨自思考與面對自身的生命狀態,仔細審視其軀體在這特殊環境下的現象,並以拍立得相機敏銳的記錄下這些別開生面的身體風光及情境系列。藝術家說:「當我創作時我把自已的軀體化為客體:它成為我工作的物質。我在其條件下操縱著:病時是無所示從地,甚至連一些姿態都成為問題或更明確地說,連簡單的彎腰都很不容易。」

Gilles Aillaud(1928-2005年)是歐洲70年代敘述性寫實最具代表性的法國畫家之一,也是此運動最積極的推動者及理論家。最著名的畫作無可質疑是動物園裡的動物系列,從1964年開始至今,他所畫的動物都可憐悽悽囚限於鐵籠子裡,與自然環境隔絕,似乎成為人類社會及生存條件的種種隱喻。1977年腦中風半身不遂,開始接受現實的挑戰,而喪失獨立身軀。殘而不廢本著勇敢的意志力繼續從事其所鍾愛的藝術,雖然創作腳步緩慢,在家人的照料下還是完成一些畫作。健康時都畫被關在鐵牢籠裡的動物,殘疾後所畫的都是明媚的自然風光中自由飛翔的鳥群,隱喻自由心靈及意志的遨遊奔馳,藝術成為生命的出口,及靈魂的高歌。如此維持其存有的生命28年,真是難以想像。Jorg Immendorff (1945-2007年)是德國80年新表現主義最具代表性畫家之一,是位左派政治路線的藝術家,所有的創作圍繞在馬克斯主義及烏托邦的理想世界。繪畫靈感來自於德國近代歷史,他最重要的代表作是「咖啡廳」系列。人以不測風雲及生命是無常地,於1998年當藝術家正達至創作巔峰時,得了罕見的骨骼硬化症(神經系統會漸漸萎縮)。他繼續教書並在多位助手的幫助下創作,恩賜於資訊影像資料庫。從這起所有的作品都反映他病情的每況愈下發展狀態,經由剪貼-語錄,呈現象徵神經系統。至2004年整個病情更為嚴峻硬化及脫臼的軀體,坐在輪椅上的自畫像,痛不欲生就像進入地獄的夢幻情境般。最後就動彈不得,只能以言語指揮助手参預創作,依照他所說:「如同指揮家」。

James Lee Byars(1932-1997年) 是西方70年代藝壇上最具典範的一位獨行俠,長期活躍於歐洲藝壇上的美國藝術家,是波依斯的好朋友,綜合各式各樣的創作表現:觀念藝術、表演藝術、物體藝術及裝置等等。是一位現代的神秘練金術者,其創作接近於馬塞爾 布魯薩爾斯及波依斯,他的作品在所有當代藝術類型範疇之外。Lee Byars認為他的思考是東方的,那其真正的創作立場則建立在史坦因(Stein)、愛因斯坦及維根斯坦的哲學思想上。1990年得了癌症,死亡陰影纏繞著他所有的創作,並投射自已軀體消失於作品上。他認為「死亡就像一種美學的概念,是屬於生命的部分」。他的作品都相當人性化,其所針對的是人類的精神及靈性,因為他的目標是追求人類的至善。

Joan Mitchell(1925-1992年)是美國60年代抽象表現主義最具代表性畫家,1960年毅然從紐約移居法國印象派聖地Vetheuil(離莫內的吉維尼不遠)。從自然環境景觀中解放出主觀意識來,強化的形式及繽紛奔放的色彩,充分的展現繪畫的張力及非比尋常的感性。幾年後面對挑戰性的身體疾病,藝術家鼓起十足的勇敢與病魔奮戰到底,她說:「我存在,我們存在,我們不知道接著未來將會是怎麼樣,但我害怕死亡……。」她晚年在面對生命的挑戰下之這種內在的矛盾衝突下,以留白形式來對照這些洋溢茂密的大筆觸及強而有力的色彩,并發出生命卓越的光彩及意識。

Wilem deKooning(1904-1997年)是美國50年代抽象行動表現主義最具代表性畫家,以其癥兆性的酷女人具象及抽象繪畫著名。他於1980年76歲時開始心智退化,進入一種個人不同凡響的多產創作階段,他還繼續保持警覺及專心在其所愛的繪畫上。然而卻越來越慢不經心,作品失去過去的謹嚴及密度,進入一種分佈性鬆散的情境,這也形成其晚年別開生面的新風格:平面化、鋪滿不規則色線條、簡單結構等,相當一至性,整體上泰然安詳。藝術家本著其豐富的繪繪經驗繼往開來,在一種張力與複雜平衡中,開發生命存有的意識及藝術結晶。

Hans Hartung(1904-1989年)是法國50年代巴黎抒情抽象的主將之一,是藝壇上少數老當益壯的創作者(相當長壽85歲)。在82歲時腦中風半身不遂,使他失去獨立的身軀。經過醫療及肢體訓練後,重返畫室,在助手的協助下繼續重拾畫筆,在一股熱情及意志力下,短短三年的最後藝術生涯中,快馬加鞭的總共創作了650幅。對這豐富的產量,畫家說:「是種非比尋常的青春活力允許我如此的創作能量,尤其需要畫大畫」。晚年繼續擴展繪畫的新經驗,嘗試以農用的噴灑機創造一種全面性的灑噴系統。這新的工具允許他充分的解放不同凡響的筆觸,與豐富繽紛的系列色彩,強化自由意識及想像空間,開闢一片抽像新天地,讓他的藝術境界達到空前絕後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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