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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an Boltanski-「任何人」 2010年紀念碑大展:

Christian  Boltanski-「任何人」 2010年紀念碑大展卡片

宛若祭壇的紀念碑-物體裝置  2010  圖片來自紀念碑展官方網站

歷史及虛構 建構時間性的裝置全景 2010 圖片來自紀念碑展官方網站

歷史及虛構 建構時間性的物體裝置局部  2010 圖片來自紀念碑展官方網站

衣物-隱現不在現場的軀體 2010  物體裝置全景  圖片來自紀念碑展官方網站

宏偉壯麗的消失的軀體及永恆的在場  物體裝置 2010 圖片來自紀念碑展官方網站

迷離陰霾氣圍下的 任何人展覽現場一景 2010 巴黎大皇宮

衣物 – 消失的軀體及永恆的在場 衣服裝置局部 2010

前言:

自2007年德國新表現主義著名藝術家基飛(Anselm Kiefer) ,空前絕後的紀念碑大展成功展出後(在短短5個星期展吸引近13萬6千人的參觀) 。隔年是美國著名低限雕刻家理查‧塞拉(Richard Serra)上場,成功地接受大皇宮龐大空間挑戰。今年輪到法國著名的物體及裝置藝術家波爾坦斯基(Christian  Boltanski)粉墨登場。法國巴黎大皇宮每年的紀念碑大展以形成歐洲當代藝術別開生面體制及亮麗的當代藝術風景。

波爾坦斯基在大皇宮紀念碑「任何人」大展中,就建立在個人一連串記憶及臆造建構開始,從個人脆弱微不足道的記憶,經由家族的、族群的來到人類集體的非同凡可地共同記憶,從歷史的到虛構的記憶,從祭壇式的到非比尋常的紀念碑,從檔案中臆造及建構,直到成為人類與歷史的見證,將那些消失的軀體化為靈魂的再現,拒絕所有被時間及人類有意或無意的遺忘及死亡。

前兩年紀念碑大展都在這每年風和日麗的五月天裡舉行,今年則在這冰天雪地的寒冬(元月13日至2月21日)粉墨登場,似乎波爾坦斯基有意藉由寒冬及晦澀光線來強加其戲劇性的悲劇場域及作品。讓整個大皇宮迷離陰霾,充滿感性與悲壯,死亡的陰影濃照整個空間,並經由陰霾的氣圍引現人類的大悲劇。

近40年來波爾坦斯基都以其不同凡響的物體建構作品,環繞在人類或歷史的悲劇上,尤其是針對悲慟的死亡。特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猶太人殘不忍賭的集中營滅族之災禍。在這個「任何人」大展中,他將壯麗堂皇的大皇宮變成戲劇性的神聖死亡奠堂或紀念館。整場域迷漫一股陰霾死亡陰影,入口就面對一高大紀念碑圍牆,由系列陳舊餅乾鋁盒所築成的,每個盒子各貼一數字標籤,上一盞微弱的電燈。穿越圍牆,宏偉壯觀天弓下由五彩繽紛的陳舊衣物呈三大行列的裝置,整齊化一圍繞著鐵柱,其間懸掛著日光燈,宛若集中營的場景,形構一種非比尋常地的張力下 。正中央一堆堆積如山繽紛燦爛的舊衣物,戲劇性場景,隱喻性特別強烈,展現出一種難以想像的空間,並顯現一種物理的及精神的體積。

波爾坦斯基「任何人」 特展中六主體性面向

個人記憶及共同記憶:

人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連串無止盡的記憶,每個人都纏擾在其個人及家族過去所有歷史記憶裡,就像每個民族都糾纏著他本身的歷史般。如何詮釋這些記憶呢?特別是過去所遭遇到的不幸回憶,我們的,或人類集體的-共同記憶呢?波爾坦斯基整體的創作建立在個人及共同的記憶上,經由作品過程來質疑記憶,或喚起及彰顯記憶。眾多記憶經常從線性地與機械性的過程中被數落。在這時空流轉之多元記憶中,藝術家將這種思考核心聚焦在唯一的「死亡」觀點上,悲劇性地環繞聯擊於其個人及種族集體意識。一切從每個個人微不足道的記憶開始建構,個人負有其不同凡響的存有意義。個人微不足道的記憶,在面對人類歷史及集體意識時將凸顯個體性的脆弱。

祭壇及紀念碑:

波爾坦斯基幾乎所有作品都具宗教情操,意圖重新借由藝術詮釋宗教的功能,其中帶有所謂的神聖及顛覆性質?尤其當今物質主義之宗教示微下,如何建立祭壇而不掉入約定俗成的追思紀念儀式呢?當然這些祭壇及紀念碑並不屬於任何宗教,或者藝術成為無可替代的宗教。

波爾坦斯基小型作品都像祭壇或大型則如紀念碑,所有作品都籠罩一股晦暗陰霾營造出一種感性及悲壯氣氛,如同是進入神秘的靈性世界,或更明確地說是神聖死亡奠堂裡,紀念、懷思、回憶及昇華是可理解地,彰顯精神的體積,建構整體人類的存有意識。

歷史及虛構:

波爾坦斯基所有作品都建立在個人的故事或集體的歷史上,尤其經由家族傳記至猶太人的族群悲天憫人的事故上。波爾坦斯基是位製造故事專家,從1968年起他就開始製造其不可能性的故事,曖昧混合真實的與虛構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因為假作真時真亦假,尤其在當今虛擬世界裡,虛擬地似乎更接近現實。巧思造化的虛構是波爾坦斯基重大的敘述建構,強化現實及穿越歷史,彰顯事故,虛構還有一種非同凡可地戲劇性體積。並在波氏的製造的故事裡檢識到我們自已本身,因為藝術是一片現實的明鏡,帶有其最起碼的真相。

檔案、臆造、見證:

波爾坦斯基的作品幾乎對所有資料、當案或目錄都具有一種強迫性的狂熱症狀。保留一個痕跡,一些物體的印象或甚至任何東西所留下的記憶 (如相片、餅乾鋁盒、衣物、電話簿等等),這是眾所周知的盲目崇拜者的激情。樹立盤存,創作檔案,證明收集,組合建構,巧思造化的就在這種衝動下奔放其想像力和建構其不同凡響的深層意識作品。眾多的連系性成為相關地,就像從一至複數,個人至集體,或是單數至整冊,明顯地至難辨認地,比例的至不成比例地。作品時常蘊含著一種形而上的非凡體積,並一而再地提出重複建構時間性。

消失的軀體及永恆的在場:

軀體可消失,記憶卻猶存,即使只是斷章殘片,確實當我們想到往生的親朋好友時,他們就彷彿與我們同在。波爾坦斯基的作品將消失的轉化成為顯現的甚至恆久的在場,藝術家如是說:「我有惹人注目的慈祥祖母,就像所有的祖母般。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只纏擾在我兄弟腦海中一些記憶片段影像。唯一存有的理由,也就是說一切東西都如是持續著」記憶成為其作品的導線:一種不可能性的賭注拒絕被遺忘及消逝。軀體是這工作的核心所在,從這開始建構再組合,他所剩無幾,接著破碎的片斷記憶。什麼都沒了,軀體消失無蹤,然而一些東西在那裡,永恆的在場。

波爾坦斯基的作品直接或間接地質疑這些重多宗教問題在死亡祭儀、再生及復活概念上,觸擊到時空存有間的幻滅與永恆,呈現我們個人肉體的存在條件,可能性及能接受的寄望。

拒絕被遺忘及死亡:

波爾坦斯基定義其藝術如同古典的,並非在其形式,而是經由他所探討的問題:「存在的偶然性、上帝的法律、死亡」。這成為他創作最本質性的勘探,其作品的功能似乎就成為一種不可避免拒絕被遺忘及死亡的搏鬥方法。藝術能夠被認為如同一道防禦牆嗎?波爾坦斯基的藝術是一種抵抗的藝術嗎?這涉及到殘存地經由作品?如何思考這種沒有超驗性的功能呢?對於藝術家,作品負有疑問使命,而不是答覆問題。這種非凡的能力所堅決主張的藝術作品喚醒我們的好奇,啟開問題之可能是反對這並不缺乏的偶然發生之最好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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