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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kis「過客」個展:

過客 物體裝置  2009

I love my lulu 物體裝置 1984 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街頭工作室 物體裝置 1989 斯撻倫堡現代美術館典藏

Gold  Coast 物體裝置  1984

12戰士和史塔文斯基春天的讚禮起舞 物體裝置 1979-2001 隱喻人類文明的創作及活力

Sarkis「過客」個展:210日至621日在龐畢度文化中心。

沙基斯 (1928年出生)土耳其的阿美尼亞人,是法國當代藝壇裡的獨行俠,其創作介於觀念藝術及物體藝術間,從個人的生活記憶起,在面對當前的政治及社會災難中採取一種批評的立場及存在意識,時常經由歷史的反思及建構分析,強調人類歷史的共同記憶。藝術家說:「我的工作時常聯繫於記憶。全部在這我所親身生活過的。在這其間歷史就像是一種寶藏。它屬於眾人的。歷史所經過的都歸屬於我們。所有穿越過人類的,在我們的悲痛如同在愛裡,都成為我們。這就是我們最豐富的寶藏。」

35年來沙基斯不間斷地想像創作,都從借助歷史的局部,如同地點的記憶到個人生活開始。並不斷地開創多元性的探討:水彩、物體、雕刻、錄影等等。使用多素材媒介:霓虹燈、錄影或錄音磁帶、相片、衣物等等。他布局及裝置傳播在畫廊及博物館中。

沙基斯早在60年代就積極的拋棄傳統繪圖與雕刻,進而透過各式各樣徵兆性的物體組合建構,這種物質形式及歷史反思的探討接近於當時義大利的貧窮藝術,或德國波依斯的藝術思考立場。

1964年沙基斯來到巴黎,對他而言這趟旅行是自我放逐或政治流亡的開始,所以他所有的作品都帶有人類生活記憶及歷史反思的濃厚意味,這些來自阿美尼亞人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被土耳其軍隊大屠殺及滅種事件中之深層種族創傷,它成為阿美尼亞歷史永難癒合的傷口。沙基斯早期的創作似乎就從這種歷史沉痛記憶的大災難開始,經由一種委婉、象徵及隱喻性之詩意形象,到80年代才漸漸重新組合建構人類的記憶,在他最具徵象性及隱喻性的錄音帶磁帶物質展現裡,藝術家認為就像「戰爭的寶藏」。

沙基斯1969年在巴黎年輕人的五月沙龍展中,甚麼也沒展出,只在地上隨意的佈置幾張白紙寫黑字「你們認識波依斯的作品嗎?」人們會質疑這是作品嗎?就像70年代眾多藝術注重的是傳遞信息,這確實在藝術的行為態度裡,同年受名策展人阿哈爾德 蘇珊曼於瑞士波恩當代藝術館舉辦的「當態度成為形式」主題展,藝術家展出一卷近二十尺長塗有漆黑厚實柏油的紙,一半浸在白鐵皮槽中,下面安置一隻霓虹燈,戲劇性場景,晦澀、暗淡充滿感性與悲壯,不安焦慮濃照整個空間,陰霾的氣圍引現人類的悲劇,物質形式、能量及隱喻性的探討接近貧窮藝術,這似乎是受波依斯的物質觀念的影響。

1970年在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ARC的一個聯展中,沙基斯在一座大木箱裡安裝五大卷塗抹漆黑柏油的紙,上面覆蓋鋁泊紙,環繞著電纜,宛若一台失去功能的重型機械,箱內角落隱藏一台錄音機,不斷傳來一群狗呻吟叫的悽涼聲音,讓人難以忍受,物質與心靈交匯的全然顯現,這豈不隱喻阿美尼亞人(或猶太人)之歷史大遭劫,還是人類的大災難,在著冷酷無情的歷史強暴的重型體制下,他是如此悲天憫人的經由這些接近工業性的素材,引現物質形式的能量及歷史意識。1972年在另一件<偽裝>的作品裡,沙基斯建構這些如同集中營的觀察哨站,並以強光將這些哨站所的影子投射在對面牆上,營造一種監視的氣圍,其他都能完美的想像,藝術家強調出固有想像空間領域之力量。

1974年當土耳其入侵塞浦路斯(Chypre)並宣佈這地方為禁區,沙基斯就將這禁區視覺化的展現在他70年代最具代表性的<Black-Out>裝置作品系列裡,把「戰爭符號化」透過具體的造型藝術領域,他將這些漆有瀝青的毛毯及柏油的紙,依整體空間規劃物質形式,在黑白對比裡併發空間的強度與造型張力。並將兩隻沉舊生銹的槍枝陳列在玻璃櫥櫃裡,引現時間及空間,和戰爭的窒息及混亂的一種概念。1975年沙基斯在法國波爾多無意中發現第二次世界大戰德軍潛艇基地,從這些歷史遺址之跡象形式,提供他更新創作的面向,今後歷史影像(相片)納入其美學展現的符號。1977年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美術館的一個聯展中,他展出兩幅裝框的(歷史影像)相片(一幅為相片,一幅為底片),下面各一黑的及白的同樣形象之牆上塗鴉,引人注目的這塗鴉影像來自於德軍潛艇基地牆面,沙基斯將這匿名形式佔為已有並轉化成<Black-Out>的美學符號。

1978年<戰士>及<戰爭寶藏>作品繼而在戰爭美學上探討,應用各式各樣的物體,透過歷史記憶,象徵性的轉化成為實質的造型藝術符號。1982年在德國新表現高奏凱歌光彩的時刻裡,沙基斯受邀參與第七屆文件展,他展出系列意味深長的雕像物體:一件1848年來自宋特(Sonde)島的面具古董,那麼!1848年是國際共產黨宣言發表的年份。另一件是1933年勒卡(Leica)模型捐贈給納粹黨的,這些物體就成為歷史共同記憶的美學符碼。從80年代至今沙基斯繼續強調歷史記憶,象徵性的角色在他的作品裡,並以其最徵兆性的錄音機磁帶物質作為時空的紀實徵象為主,並組合建構其他象徵性物體:非洲雕刻、西方雕像、木頭、角鋼…等等,經由裝置成形,有時候組合光線(霓虹燈),營造整體氣圍,建構想像空間,指涉人類歷史記憶。

Sarkis「過客」引現同時永遠經過工作室及美術館的觀念,過客主題來自名哲學家班傑明的「巴黎過客」著作。這裡,藝術家以對話形式盛大的展出五大物體裝置作品:<Jorai與我的工作室對話>(2001-02) 以建築形式回答馬勒維奇。<天真的櫥窗>(2005-07) 物體裝置與超現實物體之對話。<寶藏-樂譜作為記憶>(2003-04) 建構從柏拉圖至德希達記憶文選。<從19380開始>(2001) 虛擬式的自傳記憶之可能性探討。<Een overnachting op Oud-Amelisweed的裙子>(2000)傳遞人類歷史的儀式性之新生與幻滅。<12戰士和史塔文斯基春天的讚禮起舞>(1979-2001)隱喻人類文明的創作及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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