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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 Opalka不可逆轉的時間鏡子-「經過」個展: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系列  各 196 ×135cm  70年代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系列  各 196 ×135cm  80年代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系列  各 196 ×135cm  90年代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系列  局部  196 ×135cm  70年代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系列  局部  196 ×135cm  80年代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系列  局部  196 ×135cm  90年代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  相片系列  局部  25 ×40cm  90年代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  相片系列 局部  25 ×40cm  2000年代

Roman Opalka  時間鏡子  相片系列之一   25 ×40cm  90年代

相片的上面播放數字時光的擴音器  2010

Roman Opalka不可逆轉的時間鏡子-「經過」個展:

9月4日至10月9日在巴黎及紐約Yvon Lambert畫廊展出。

Roman Opalka(1931出生)旅居法國的波蘭藝術家,是歐洲70年代最具代表性的觀念藝術家。和日本藝術家On Karara有異曲同工的效應,都在明確程序表系統化的形式下,呈現時空的狀態,時間就成為他們創作的核心,生活的一切本質都存在時空的領域裡。這領域就在Roman Opalka反覆無止盡的「數字圖」畫中。從1965年起,藝術家以極少的繪畫行為,毅然確立創作程序表,今後就在同樣尺寸(196 ×135公分)的單色畫布上,(只)以白顏色書寫從「1」至「0」的阿拉伯數字,每次只霑一筆從濃至淡的書寫Fibonacci式的數字,並無止盡地反覆直到填滿整個畫面為止,抽象感性的畫面,具有一種戲劇性的效應及張力,讓人眼花撩亂的數字成為繪畫語言符號,Roman Opalka聲明說:「我決定我整體的創作計劃從1965年起直到生命結束」。那麼!作品不只是個人生命的表現,更成為Roman Opalka不可逆轉的時間鏡子,並同時是存在行動具體的記憶。

從1972年開始則在畫的同時以錄音機收錄他口裡念出他正在書寫的數字,如此不間斷的記載繪畫行為(書寫)及藝術創作生活片刻的意志(聲音)。除之每次工作後離開畫室前就拍攝一張正面相片(宛若護照相人頭像般),都在同樣白色襯衫的衣著條件下拍照。數字圖畫、數字聲音及自照相片都成為整體藝術創作生命時空狀態最為真實的當下片刻記憶。Roman Opalka極端意識的面對藝術創作生活的每一片刻及歷程,指向的是每一當下的「時間」,藝術家以生命坦承接受存在每一片刻時間的挑戰,這些都清晰地呈現在不同凡響的作品裡。他程序化的一開始(1965年)從黑畫布開始畫,每年加上百分之一的白顏料,隨著時間流逝,灰色調將進階性的漸漸明朗直到白色圖畫(也就是說白色在白畫布上)為止,也就是生命的完成。

這更顯注的呈現在每天自拍相片裡,從深棕色頭髮至灰白頭髮和豐潤的臉頰到鬆懈的面孔,透過這些方式Roman Opalka清晰掌握時間過程,並將時間化為影像及圖畫,展現出藝術家存在無比的意志力及生命的程序。1987年藝術家在「會合經由分離」中寫道:「時間在延續及創作中,時間在我們的遺忘裡,存在同時是活生生的,卻經常在死亡之前,就是這個確實懸而未決中全部活生生的存在著,它存在一種意識、縮影,存在已經於那勾勒這種唯一僅有的事實。這個覺察是一種延伸、開啟,它變得更寬闊的在沒有排斥享受的世界上,然而經常就如自然固有生命無所不在的觀念般,在它的流動、分散如同和每一位,為了那些問題在實際上獲取給予一種同樣現實可見的同相,這並不是我唯一獨有的。那麼!人們取得相逢地於我們聯繫的世界裡」(註一)。

時間:

生命的存有就在時空裡,一切物質都在其運轉中幻變,存有的過程-新生與幻滅,存在及死亡,都是宇宙生生不息的流變,死亡孕育著生命,生命卻又指向死亡。Opalka的藝術創作就直指出生命面對死亡創作的狀態,時間成為激情創作的演練過程,直到存有的完成。藝術家對時間觀如此的寫道:「為了理解時間,必須視死亡就如同生命事實的體積。生命的存有並非是完全地,一種狀態在那裡似乎是不完全。存在之定義是經由死亡才成全。我的創作概念是單純及複雜地就像生活般,從出生成長至死亡。絕境的藝術,允許我一種極至冒險的生活,在生命極端的感性中。明顯地生命的定義是經由死亡,明確的死亡,成為組織作品的工具。我突發意想到的答案,死亡無非是我概念的工具,完美主觀下的定義。我的死亡是邏輯的證明及作品完成的激情。我最後的細目,是死亡所完成,所下定義,所結束,所確定。在這種我邏輯考證的感覺下,發自內心確定一種作品經由無所限地。作品的的完成經由那不再有的,才有作品的完成。忽然在我突發意想到的答案中,死亡是一種創作,Roman Opalka活在完成主觀考證感性狀態上。」(註二)

色彩:

他一生創作激進的只採取黑及白色的灰色調子,藝術家寫道:「灰色是白跟黑的混合調體,灰色表達色彩運作的一致性。它排除二元性並展現整體。灰色是世界性的,它包含所有的色彩,在光譜的影像裡運作。灰色是中性的:我以灰色漸層的調子來隱射我真正的時光歲月之存有。灰色並非一種象徵性的色彩,對我它成為一種可見的變動。在這灰色底下有我的生命:即是一種無所謂及冷調子色彩的對照,它是我繪畫藝術祭品的色彩,經由概念的引導展示,它的變動及時光。在這極點,從局部的黑漸淡至白色在白色上,一種存在的表面:色彩能夠成為至死的感性。」(註三)

有關數字:

藝術家以數字作為圖畫的時間載體及生命哲理,對數字別有一番見解,寫道:「中古世紀的修道士Fibonacci探討一種算術的程序,它將接近可想像的老鼠的繁殖力,提出:1、1、2、3、5、8、13、21、34、55、89、144、233、377、610、987、1597、2584 …等至三十期數時,達到1346269!

他宏觀的程序並不是作為測量朝氣蓬勃的人類存在。生命的開端,一位小孩經歷一種加速的成長:一歲、二歲、三歲、四歲等等雙重的四倍。

然後,比較樂觀存在的是於時間過程裡:學習的階段、適應、深根、然後思考,最後智慧。

意識根植於這種樂觀的存在,並覺察生命的限度:智慧碰到其極限。

在我細目的程序中是:1、22、333、4444,屬於初步細目的開頭,55555,是第二幕的結束,然而為了達到666666,必須等55555之後七年才能達到。在達到666666(六次6)之後,我提出問題:「多少時間才能達到7777777呢?」

我明白如果一切都平安健在,必須要三十年才能達到七次7。

面對著一種存在時間之可能性,大概必須一生都投入這種類型的計數,這樣可能從來都不會達至八次8。

88888888是存在的時空極限,Fibonacci的創造緊壓著我們,我宏觀的程序,讓我們了解7777777數字已達至一種存在時空的體積了:數字以區分了計量,碰到那些極限,那是一種智慧。」(註四)

 註:來自2010「經過」展覽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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