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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斯 (Jasper Johns ) (1930年出生):

The large figure 5 183×137.5cm 1960 巴黎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圖片來自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網站

‘Map’, 152.5x236cm 1961, Encaustic, oil, and collage,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Art (C) Jasper Johns/Licensed by VAGA, New York, NY http://en.wikipedia.org/wiki/File:Jasper_Johns%27s_%27Map%27,_1961.jpg

瓊斯 (Jasper Johns )(1930年出生):他的作品非常簡潔﹐而且給予人們一種有教養的印象﹐假如說羅森柏格是以社會標誌來處理他的作品的話﹐那麼Johns他則是往這些標誌的深處探究。他的作品都較嚴肅﹐但帶有點幽默﹑機智﹐並常透過一些「現成物」之再現來表達一種微妙的說教意味﹐而且作品中帶有一種象徵性的品質﹐善於透過最為平凡的物體而呈現一種疏離而模糊之細微差異的感情﹐因為Johns要用極其簡單而又為眾人所熟悉的東西作題材﹐就像他自己所說:「這些東西可以解放他自己﹐使他自由地往另一種層次上發展」。雖然在四﹐五十年代間紐約派抽象繪畫充滿各種發明﹐也展示出不同的性格﹐那麼Johns則把不具發明性的東西以種意想不到的方式來表現﹐一些非常有名卻又往往為人們所忽略的東西。

在1955年到1961年間﹐Johns選擇了他最主要的主題:槍靶﹑字母與數字﹐國旗﹑量尺﹑人體的片斷﹐那麼國旗之畫就成為美國現代主義的經典之作。Johns曾經表示說:「使用美國國旗作題材省掉很多麻煩﹐因為我不用自己設計構圖﹐因此我便繼續以熟悉的東西作題材例如槍靶這些為人所熟知的東西」。然而他的主要主題乃是表現標誌與藝術之不同﹐而沒有任何圖像比槍靶更能闡明這種差別﹐那麼那個只能注視的標誌就變成一幅繪畫。

那麼這些數字﹐字母﹐槍靶﹐國旗等等的這些意象之主要特色﹐都正因為它們是沒有特色的特色之故﹐觀眾為了尋求一種特殊之意義而看畫。但畫家主要關心的是如何去創造一個畫面。那麼Johns的槍靶圖形同時也讓人想起Kenneth Noland彩色抽象圖形﹐他是同樣對於畫面之不活動性感到興趣﹐他之所以選擇了平凡的題材意象﹐其理由之一又是因為它們再也許不會產生任何力量了。同時他對於繪畫本身是個物體﹐而不是一種表現的這種觀念深感興趣。在某些作品裡﹐他採用兩幅併置而成一幅的作品﹐不過卻在這兩幅畫間﹐夾了一對木頭球﹐因此我們從正面看去﹐可以看到後面的牆面﹐或是在其他作品上加上一些別的東西例如﹔一把尺﹑長掃把﹑湯匙﹐畫之倒面或石膏模型等等。那麼對Johns而言﹐儘管他的作品充滿了美術的趣味﹐然而繪畫在他看來只不過是為了達到某種結果之手段罷了﹐這種結果也許亦能由其他的方式來達成﹐例如繪畫上的物體﹐或再製的現成物之雕刻物體:牙刷﹑手電筒﹑瓶子﹑人體局部﹐要不然畫布本身之反面﹑畫筆﹑畫室裡面的地板。

在後期抽象表現主義日走下坡變得陳腐時﹐Johns則提供了一種振奮的活力﹐他強迫觀眾思考這些作品的代表意義(並不像抽象表現主義者們陶醉於一種空白的感情世界裡)﹐而不僅是創作激情的圖畫。那麼他把原來物體的功能和色彩之意義拆開﹐只為了展現出另一種視覺面貌﹐他那些美國地圖則是如此﹐其描繪指引用途被那如暴風雨般狂亂的筆觸所徹底消除﹐他所使用的文字﹐像「紅色」的這個字卻是用藍色或黃色的來描繪﹐正好說明了這個用意。

然而對於美國人美國國旗標誌﹐還有什麼意義能夠再加諸於其上的呢?那麼Johns的策略則是以繪畫方式延遲了視覺的傳遞﹐他堅持地說這不是一面國旗。這種詭辯乃是來自於馬格里特「這不是一隻煙斗」﹐為什麼?因為這只是一幅畫而已。它與美國國旗有一些相同的特徵﹐它有星條﹐它也是畫在畫布上的﹐但卻不是一面國旗﹐當然就像他所畫的槍靶一般﹐並不是提供人們射擊之用﹐它不隨風飄揚﹐它是靜止的﹐那些橫條是以準確的圖解方式畫出的﹐它那平坦的表現是藝術的平坦性﹐而不是布料的平坦性﹐那人們先看到那蒼白的繪畫﹐然後再看到藏在顏色下面的國旗標誌卻已失去了它的權力﹐而在那藝術的理想空間裡﹐國旗變得如此抽象﹐人們知道顏色能使任何東西變成抽象﹐即使美國國旗也不例外﹐但是從「主題」來形容Johns的作品則是錯誤地。因為在繪畫與國旗之間﹐並沒有真正的差別﹐在媒體與訊息之間的距離幾乎縮短至零的地步﹐所以這些東西都只證明了Johns是位有名的畫家﹐他以一種不肯定﹐沒有自信的感受一筆一筆地留下那令人愉悅的痕跡。

Johns企圖把主題與物體溶合在一個問題的領域裡﹐這顯然為藝術帶來極大的影響力﹐尤其是在1960年代的美國藝術中﹐就像藝術家Max Kozloff所說:「Johns把國旗槍靶縮減為許多抽象的形象﹐都是社會習俗曾經授予它們的意義﹐但現在它們被移置到新的場合之後﹐便不再從社會角度起作用了」﹐正是從這種驚人的洞察力中﹐湧出了普普藝術之契機。

(參照台北市立美術館﹐現代美術第40期﹐第七章:做為自然的文化一文66頁至70頁Robert Haghes原著﹐張心龍譯及參照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視覺藝術第五章121頁至125頁史密斯著﹐李長俊譯﹐大陸書店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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