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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俠 -〈龜卵巴火〉耶「台灣俠客」:

005 蘭嶼出海捕魚1987年

蘭嶼出海捕魚1987年 小俠提供

006 蘭嶼驅惡靈2000年

蘭嶼驅惡靈2000年 小俠提供

1002 紋身系列之一 蜈蚣 1987-1990

紋身系列之一 蜈蚣 1987-1990 來自潘小俠fb臉書

1001 紋身系列之一 黑玫瑰 1987-1990。

紋身系列之一 黑玫瑰 1987-1990 來自潘小俠fb臉書

009 陳重光拿著父親陳澄波自畫像 2012

陳重光拿著父親陳澄波自畫像 2009 小俠提供

008 高菊花拿著父親高一生鄉長照片  2012

高菊花拿著父親高一生鄉長照片 2010 小俠提供

007 林書揚關34年7個月  2008 麻豆事件1950

林書揚 麻豆事件1950 被關34年7個月 2010 小俠提供

010 藝術家-陳奇相 2009於巴黎 潘小俠拍 (2)

藝術家-陳奇相 2009於巴黎 潘小俠拍 小俠提供

011 藝術家-陳奇相 2009於巴黎 潘小俠拍

藝術家-陳奇相 2009於巴黎 潘小俠拍 小俠提供

004百步蛇死了- 莫那能  72.5X91cm 2012  畫布-油畫

百步蛇死了- 莫那能 72.5X91cm 2012 畫布-油畫 小俠及東家畫廊提供

003 永遠的原住民 - 許進德  72.5X91cm 2012  畫布-油畫

永遠的原住民 – 許進德 72.5X91cm 2012 畫布-油畫 小俠及東家畫廊提供

001 自畫像  72.5X91cm 2013  畫布-油畫

潘小俠-自畫像 72.5X91cm 2013 畫布-油畫 小俠及東家畫廊提供

「對付一個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使自己絕對自由,如此你的存在才是一個叛逆的行動」

存在主義作家-卡謬

文/陳奇相

前言:

我有位「 兄弟」名叫潘小俠,此兄並非彼弟,因為大家作夥無大小,有緣無緣大家來鬥陣,燒酒闔一杯,乎噠啦,酒啊闔落去「爛芭樂」(註1)尚大,確實藝界喧鬧酒攤耶朋友大部分都是「爛芭樂」,當酒啊闔了去,眾論之幹譙聲就出來了。奇怪耶是我也妹闔酒也妹吃菸,卻偏偏與這掛沒酒耶死地好兄弟爛在一起,似乎闔酒耶朋友相頌啦。我南北貳路都有藝緣情誼的朋友,眾多嗜好杯中物,以酒似懷,高談闊論藝術及人生或幹譙政治與社會,這掛的朋友,都經常會在喧鬧酒桌上會面。

與小俠認是在台北老牌的嘉仁畫室的酒攤上,大夥酒伴們盡情地暢飲宣洩,從紅酒、白酒、甜酒到烈酒,深夜到凌晨,通宵達旦,嗨到不行,經常都爛醉如泥東倒西歪扒在地上。小俠是位海量地酒仙,喝起酒來天高皇帝遠,無論如何總是飄飄自如地八仙過海,喝酒對他而言是多麼暢快愉悅他說:「日子其實很好過,只要有酒喝、有菸抽就好了」,存在如此自在瀟灑。

小俠本名叫潘文炬,他說:「我是沒有甚麼顧忌的人,酒一喝,我就是小俠」(註2),謙虛耶「小俠」,這兩字反映著他個人的性格取向,叛逆,仗義勇為。他人是酷酷的,不擅言談,開口閉口就是幹來、幹去,接著傻笑,總是一頭蓬頭散髮,戴卡其緣帽,粗線條的身材,不修邊幅,經常是 穿T 恤及卡其褲,布鞋,背著書包,似乎隨時準備出擊,明顯地,是走街頭的攝影家之性格。他給人的感覺是性格、簡樸、直率、情重義長,放浪不駒的藝術家,珍惜人間之友誼情緣,帶點江湖氣及正義感。

與小俠的情誼是2009年,他為「台灣美術家之增訂本」來巴黎拍攝台灣旅法藝術家時。我也是他拍攝對象,陪他去拍藝壇賢拜朱德群、彭萬墀及李伯元,如是,親證攝影大師小俠如何捕捉畫室場域及攫取「瞬間」的當下人物精神,讓藝術家活現出應有的格性、生命、神態,於充滿想像空間中跳出平面,活化影像情境與畫像意識。

仗義勇為的「台灣俠客」:

潘小俠(1954年出生台北) 是深愛這塊土地的藝術工作者。復興美工畢業,對畫藝充滿熱情,因緣聚會,著迷拍照,選擇以相機取代畫筆。小俠以紀錄見證台灣的生命力,精闢的則是景致中的人物及事件,攝影家說:「拍照很奇妙,好像在那快門的瞬間介入對方的靈魂,(……),所以在快門瞬間的與人感通很吸引我」(註3)。1986年任自立時報攝影記者,他雖沒有十八般武藝,既沒刀、沒槍,只有相機,一對銳利鷹眼,敏銳心靈及捍衛社會正義的意識,以攝影機作為維護社會正義戰鬥利器,撼動人心影像,不只承載著與見證著事件現實場景,撐起天地正氣,建構被遺忘的台灣人隱晦集體意識,穿越時空化為史實。

小俠骨子裡就是關懷社會弱勢族群、被壓迫的人與原住民,並與群眾站在一起,以相機作為實踐社會正義的利器,紀實、勾畫了周遭被人忽視甚至歧視的小人物,呈現隱晦的社會意識底蘊,記錄簍路襤褸的台灣命運及歷史,見證在地綿延能量及震盪,建構番薯仔之歷史影像。他展現出俠骨柔情的精神,不計利害,熱心扶弱抑強,仗義勇為,俠義及俠氣,所作所為堪稱「台灣俠客」。

小俠的台灣歷史時刻:

小俠恭逢其盛本土意識覺醒的歷史時刻,美麗島事件後台灣社會運動高峰期,台灣人勇敢追求民主路程及建構主體性時,所有的重大抗議事件都有其身影,在前線,以相機紀錄及見證台灣人坎坷簍路襤褸民主歷程,將剎那化為永恆。如1988年五二o農民抗爭,1989年五月十九日鄭南榕出殯時詹益樺的自焚,與悲泣與共的原住民宿命與原運,小俠從不缺席,從蘭嶼到全台原住民都留下最真誠的存在容顏與生活原樣紀述,對部落的災情苦難寄予同情。用他最擅長工具,訴說強而有力的台灣影像歷史敘事,點亮意識明燈,召喚台灣集體記憶。首開近代社會科學集體記憶研究先河的哈布瓦赫說;「集體記憶本質上是對過去的重構,是為了當下的信仰與精神需求,去採用歷史事件的圖像」(註4)。

小俠的攝影鏡頭,如同聚光燈,聚焦我們的視野,深入社會及歷史底蘊的震盪,勿忘時代悲痛,專注挖掘被遺忘或故意被遺落史實,展現轉型正義的地方精神偉大的實在性。都在周細密計畫下,持續的經由時間實踐,如蘭嶼紀事持續前後25年,台灣美術家一百年攝影造像歷經18年,白色落印則整整十年光陰等等,在物移星轉的時空中,紀錄與見證在地人事物及環境的變遷。

他對這塊土地關照分為三大部分:一、他始終如一地三十幾年來把原住民擺在他鏡頭重要焦點上,俠骨柔情強而有力的勾畫出原住民的影像敘述,為台灣原住民族群書寫下有血有淚的記載。二、他長期追蹤拍攝觸動台灣神經,及歷史的沉疴及憂懷政治迫害的白色恐怖,與見證台灣歷史的二二八受難者的受難人及其家屬,作為美麗島上的安魂曲,敘述被遺忘的隱晦慘痛歷史記憶,意圖喚醒在地集體意識。三、台灣百年美術發展的台灣美術家畫像造相,示現在地的創作能量,用影像、人物貫串建構主體性的台灣美術史。他記實台灣的印記,更是人、事、物之情境及歷史場景,影像成為台灣的集體記憶、追魂曲、歷史印記及存在意識。當然,他耿耿為懷的畫藝創作,安撫他個人存在的心靈意識。作家以筆書寫歷史,畫家彩筆畫下的歷史,然而攝影家小俠則以相機紀錄及見證其所處的歷史。

俠骨柔情的-蘭嶼紀事:

年少追夢的小俠, 1979年讀到劉其偉的「台灣土著與文化藝術」一書,被蘭嶼的丁字褲、飛魚,深深被吸引,點燃他尋找彩虹生命的烈火,從遠方的風聲及浪聲嗅到一股自由氣息,直奔夢寐以求的夢幻國度-蘭嶼,就像高更一樣遠離巴黎尋找生命的原鄉-大溪地。自由的召喚,小俠穿起丁字褲蛻變成達悟族人,啟開他一生對土地及人的熱情,書寫其生命情境抒發強烈感情。

蘭嶼成為他的「天堂部落」,相緣情誼下與在地人成為一家人,深入島嶼的生態及文化,為達悟族造像,以鏡頭紀錄與見證蘭嶼之人、事、物與時過境遷逐漸消失的景物:如拼板舟、清晨出海、島上的羊、穿丁字褲的畫像、裸體無邪男童、百歲阿嬤、海上捕飛魚、招魚祭、下船祭、戰舞、反核驅靈的吶喊等等,從蘭嶼原始的美、純真,到惆悵、困惑及惘然,夢幻的國度逐漸成為小俠心目中的真實故鄉,他認為:「在蘭嶼這個遠離文明地方,人們有一種很接近存在本質的真實」。(註5)

從蘭嶼到全台原住民:

小俠是原住民之手足之兄弟,對原住民有其獨特的情感,持續關懷記實族群的生活,上山下海,走遍美麗島,拍遍各個邊緣部落,到處都有其影像足跡,從蘭嶼的達悟族、山地門的魯凱族、阿里山的鄒族、布農族、排灣族、卑南族、泰雅族等等,紀實各族群性格、存在樣態、時代容顏、生命能量,為原住民訴說強而有力的影像歷史敘事。1997年首次部落之行影像個展。2002年拍攝過完成高砂義勇隊,隔年泰雅族的紋面耆老等。「九二一」大地震與2009年八八水災,他積極紀錄及見證,且義無反顧地對部落苦難寄予同情。

觸動台灣神經的-白色落印:

記憶猶深的白色恐怖銘刻落印在台灣每個番薯仔生靈塗炭身上,蔣家政權暴政-台灣38年的戒嚴令,長久囚錮寶島變成孤島,卑鄙可恥,成為世界最久的戒嚴國家。更弔詭的,世界上沒有一個專橫的統治政權,能在民主化後面不改色持續執政,是國際上獨一無偶的。轉型正義下,2008年特務當選總統,這絕對不是喜劇,而是一場的悲劇,國民〈桶〉體制回流,怪力亂神,稀釋台灣主體性,可悲窘境,受咒咀美麗島成為當下的鬼島,嗚呼哀哉。

這都是台灣人的宿命嗎?乎人〈龜卵巴火〉。在國民政府長期高壓統治,愚民教育,鉗制思想,洗腦,價值錯亂,道德淪喪,是非不明,台灣人的迷失。前國策顧問李喬提到醜陋的台灣人時說:「台灣人長期處於歷史發展困境中,歸宿不確定,自我肯定困難。長期被各類政權壓迫統治,民心扭曲,信心喪失,難以凝聚 共同理想」(註6) 。台灣政府在民主化之後,並未如同一般新興民主國家,積極承擔起處理近四十年戒嚴遺緒的責任,僅聚焦物質的金錢補償,而在追求歷史真相與正義上幾乎繳白卷(註7)。

觸動台灣神經的白色恐怖,從1949年四六學生事件算起至1987年解嚴,直至修正刑法100條止。在國民政府鐵腕統治下,清算及鎮壓異已,暴政下沉疴與憂懷,所造成恐怖氣氛,消音的年代,連空氣都窒息,眾多無辜民眾無辜失蹤、被補及槍殺不計其數。政治犯柯旗化回憶錄以「台灣監獄島」形容,作家李敖也認為:「在藍色統治下的白色恐怖,台灣小島活像一座監獄」(註8)。作家柏楊認為:「白色恐怖是民族的災難,時代的災難,而不是單純個人的災難而已。戰後台灣自二二八事件以後長期的白色恐怖,好比一場長期的暴風雨,對於居住在台灣地區所有居民,有著非常深遠的影響」。(註9)

解嚴邁向民主化,帶來新契機,二二八平反運動的展開,隨之白色恐怖受難者也跟進推動平反。2000年政權更替,台灣轉型正義,民進黨首次執政,積極深化民主、在地化及維護人權,首次公開白色恐怖政治案件的檔案,使得民主與人權深入民心。在地意識覺醒,史料的揭示與發掘,尋根探源,多元的台灣史研究,釐清被扭曲的歷史集體記憶真相與統治者美麗謊言,意圖建構台灣人的主體意識,找回在地存在的真實。

小俠的白色落印雖然只鳳毛麟角的記實九十九位受難者群像,珍貴地,從每位無辜政治受難者的無奈表情及滄桑無助神態,足以控訴獨裁者的殘酷事實,為受難者留下不可磨滅的身影,體會出時代脈動及苦難。他以影像方式血淚見證這段刺目驚心的真實,描繪時代的苦難及存在的感知,宛若寶島召魂曲,安撫台灣賢拜們在天之靈,撫慰受難者家屬們及存活在此地上的生靈,見證台灣歷史並有系統的建構台灣人的影像紀念碑,深化在地意識,喚起在地的覺知,落印下歷史不可磨滅的集體記憶,為台灣人權留下詳實的影像紀錄,及台灣歷史重要拼圖。

見證台灣歷史的二二八受難者的攝影紀錄:

1947年驚天動地的二二八事件造成全台死傷慘重,與失蹤人數,約萬餘人不等,眾多無辜牢獄之冤,是民國的恥辱,台灣戰後最嚴重人權侵害。二二八事件對台灣造成的傷害,是無可磨滅的,台灣民心和整個社會深受影響。解嚴後,台灣步上民主化之路程,二二八平反運動的展開,社會不再委屈強忍,成立二二八和平促進會,呼鑰公布真相,平反冤屈。1988年官方首次公布楊亮功在1947年的二二八調查報告,首座二二八紀念碑在嘉義落成。眾多學者專家開始深研隱晦的「二二八事件」歷史,意圖解構被扭曲的集體記憶,透過官方塵封的歷史檔案文件,或是受難者家屬的口述歷史和影像記錄。

1996 年小俠任台北二二八紀念館攝影組以來,隨即參與「二二八事件」受難者的「傷痕見證」口述歷史和影像攝影紀錄。2012 舉辦「二二八見證者紀實影像展」(台北國家二二八紀念館展出),今年則完成了228 位,其中也不乏原住民,如︰高一生、林昭明等原住民受難的紀事。多元的見證台灣歷史的二二八受難者的攝影紀錄:如陳重光拿著父親陳澄波畫象、高菊花拿著父親高一生的照片等,意圖拼湊出的歷史慘痛的經驗輪廓,安撫受難者及家屬的心靈,記取歷史教訓,作為一個理解與詮釋的視角。

以鏡頭書寫美術史的-台灣美術家一百年畫像:

小俠看起來浪漫不務實,但做起事來有股傻勁,1987年解嚴時他讀到謝里法的「日據時代台灣美術運動史」,激發小俠用相機扛起台灣美術史的鏡位,為台灣美術家身影造像,讓大家親聞來自在地泥土的芬芳及聲音。小俠經過十八年的南奔北跑,尋找這些躲在台灣在各地賢拜美術家,以鏡頭建構在地美術,紀錄台灣橫跨兩個世紀,老中青的台灣創作者-美術家。

小俠從日據時代開始-台灣前輩老畫家(包含大陸來台)著手,經由雄厚的中青輩,原住民美術家也絕不缺席。他都將對象擺在鏡頭重要位置,並與其作品或畫室及工作室環境空間場景對話,透過姿態與形象,彰顯出每位美術家的性格、態度、格局,流露藝術家生命情境及掌握存在意識。比如:穿洋裝的陳進、手拿畫筆及調色盤的陳慧坤、拿著大畫盤的楊三郎、花園寫生的林之助、雕刻家蒲添生創作神態、站畫室門口的薛萬棟、小狗及畫作中的劉啟祥、賢拜畫家林克恭、台灣工藝之父顏水龍、到旅居夏威夷的陳其寬及嶺南派大師歐豪年等等。戰後的新生代吳天章、梅丁衍、陳界仁、林鉅及許雨人,及年輕原住民畫家飛魚等,展現美術家及攝影師的雙重感情及覺知。美術家造像不只記錄台灣豐富藝術身影,見證在地美術家的創作能量、活力。窺探在地多元豐富的人文藝術,示現在地的創作意識。

台灣美術家一百年(1905-2005年)造像2005年出版,小俠藉以向相繼凋零的台灣前輩美術家致以敬意,如今已八年,小俠日以繼夜進行以鏡頭書寫記錄新一代的台灣創作生力軍,並持續追蹤老中青輩創作美術家們,為「台灣
美術家之增訂本」繼續全力以赴,完其生命及意志以鏡頭圖像敘寫台灣完整美術運動之創作美夢。

存在的自由書寫-繪畫:

小俠1993年開過「豆腐板創作紀事」畫展,一充滿本能感性自畫像標題:〈龜卵巴火〉幹譙的隱喻,反映當初對國民黨統治的不滿與火大,及表現其男子漢大爛芭樂生命耶瀟灑。事隔多年,小俠說「他對繪畫和藝術有難以割捨的情感」, 2009年出版「白色烙印」後,按快門這動作已經無法滿足,2010年他到嘉仁畫室,開始與陳老師學起油畫來,畫筆取代相機,找回本能及感性,返回原初畫家的夢,啟動所有神經系統,拿畫筆的感覺真奇妙,聞到油彩的味道真頌,這次沒酒就醉了,一股快活能量貫穿身心,快樂的以「畫」出帆,奔馳其想像力,小俠自認為自己也在轉變中,轉換題材,拿起畫筆開始畫他的部落朋友們,道盡小俠的俠骨柔情。

2013年小俠又開畫展了「部落‧相遇‧30年─我的原住民朋友們」。小俠認為:「繪畫和攝影最不同的是『「可隨性自然造景』」,攝影取決於瞬間,繪畫比較自由,展現系列22幅纏繞心懷中的原住民朋友們畫像及部落印象。這些畫都來自他所拍的照片,意圖從他自已親密記憶及感情和畫中人物對話,畫家說:「畫這些畫的時候,我真的很用心思考每一個細節。我不只想畫出他們的人,也想把他們的故鄉畫給他們,不讓他/ 她們寂寞」(註10),讓人物都落實於族群靈魂意識上:穿著部落傳統服飾及徵象性飾品、落實於各部落環境場景中,意圖展現在地精神、獨特氣味及存在震盪,如此,充滿濃厚情誼、感知及意識,真情流露的為原住民朋友造像。小俠的畫在本能及感性下,帶有濃厚的情感及覺知,並展露一種非學院的純樸及天真,意在形上,傾訴著男子漢大爛芭樂耶的柔情及關愛。

註1:阿叩蓋,我的原住民朋友們!「潘小俠,你姓潘,是水平番(平埔族),凱達格蘭‧ 唭哩岸‧ 毛翁社,然後你是爛芭樂。」這個「爛芭樂」可不是罵我的話,而是孫大川老師對我的專屬稱呼(「我的好朋友」之意),或許是對我專注記錄原住民30 年的一種稱讚吧。

註2:台灣美術家一百年自序。

註3:台灣美術家一百年自序。

註4:天下雜誌-獨立評論@天下【最新上線】葉虹靈:台灣集體記憶中一片模糊的拼圖-從馬場町秋祭談起2013/11/21。

註5:台灣美術家一百年自序。

註6:網路流行的一篇“一流的江山,二流的人民,三流的政府”-台灣的美麗與哀愁。

註7:天下雜誌-獨立評論@天下【最新上線】葉虹靈:台灣集體記憶中一片模糊的拼圖-從馬場町秋祭談起2013/11/2。

註8:侯坤宏-台灣戰後白色恐怖論析p141 國史館專刊出版。

註9:侯坤宏-台灣戰後白色恐怖論析p141 國史館專刊出版。

註10:好「攝」之徒─記潘小俠油畫首展 文/ 孫大川,卑南族,政大台文所副教授。

2013-12-04 於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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