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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s pour 12/2018

Tomas Saraceno自然生態的「On air」個展:

Tomas Saraceno「On air」個展:入口

闡述「蜘蛛」及「蜘蛛網」之美麗及奧秘:「事件的視野」聲音裝置 2018 擴音器

「at-tentsion蜘蛛網絡」之一 2018 76 cadres d araignees .soie d araignee .fibre de carborne dedo lights installation

「at-tentsion蜘蛛網絡」之二 2018 76 cadres d araignees .soie d araignee .fibre de carborne dedo lights installation

「at-tentsion蜘蛛網絡」之三 2018 76 cadres d araignees .soie d araignee .fibre de carborne dedo lights installation

「覺察的事件」《particular matters Jam session》 2018 araignees .soie d araignee .fibre de carborne dedo lights installation

空氣狀況圖表(aerographies) 2018 空間裝置installation

空氣狀況圖表(aerographies) 2018 空間裝置installation

空氣狀況圖表(aerographies)局部 2018 空間裝置installation

there-la-bas 120x80cm 2018 photographie prise dans le salar d uyuni.Bolivie 2016 impresse jet d encre sup papier

there-la-bas 120x80cm 2018 photographie prise dans le salar d uyuni.Bolivie 2016 impresse jet d encre sup papier

les politiques des rythmes solaires :levitation cosmique 2018 video noir et blanc installation

熱力學想像 2018 installation

熱力學想像 2018 installation

熱力學想像 2018 installation

熱力學想像 2018 installation

最戲劇性的「algo-rhiythms」2018 是一座聲音互動詩意星座網絡結構的空間裝置

最戲劇性的「algo-rhiythms」2018 是一座聲音互動詩意星座網絡結構的空間裝置

最戲劇性的「algo-rhiythms」2018 是一座聲音互動詩意星座網絡結構的空間裝置

「algo-rhiythms」2018 正在彈琴的觀眾 是一座聲音互動詩意星座網絡結構的空間裝置

「Aerocene」展示 2018 想像出生活在空氣中的新方式,闢創沒有化石能源的美麗新世界之可能。

太陽航空博物館 2018 由日常塑膠袋所拼貼而成的大汽球

圖文/陳奇相

時間:10月17日至2019年1月6日
地點:巴黎東京宮

你一定在戶外或屋簷角落看過蛛蜘及蛛蜘網?蛛蜘是藝術家嗎?那蜘蛛網是藝術嗎?誰曉得,你絕對沒聽過蛛蜘的細膩的聲音?讓人充滿好奇心的展覽,這些蜘蛛被視為這個展覽完全參與者。沒想到在巴黎東京宮「On air」展中,看到整個展場都是蜘蛛網(而且是由東京宮裡的各種蜘蛛所編織),還能傾聽到東京宮裡蛛蜘美妙聲音與看到眾多有關蜘蛛之軼事。這是蜘蛛達人阿根廷藝術家Tomas Saraceno的傑作。藉蜘蛛網來闡述人類存在之相互關係和人與自然生存與共且息息相關,從蜘蛛或蜘蛛網的啟示中,也隱約的告訴世界就如康丁斯基所說:「當人類文化發展產生了危機時,必須重回到自然,重新向大自然學習」。

Tomas Saraceno1973年出生於阿根廷San MigueldeTucumán一個科學背景的家庭,是位旅居德國的阿根廷當代藝術家,曾參與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計劃。以其蜘蛛編織的壯觀網絡而聞名,其思維與創作方式接近烏托邦,總是在超乎想像不可能下建構其作品,他的作品是對自然的真正讚美,在學科的十字路口,融合了詩意的形式,建築的維度和科學的結構。他的反思主要集中在城市生活方式以及如何以不同方式看待未來美麗的新世界。他布宜諾斯艾利斯國家美術學院獲得建築學碩士學位後,繼續到歐洲深造,進法蘭克福Städelschule習藝,然後繼續至威尼斯IUAV深造藝術和建築。2007年以Poetic Cosmos Of The Breath1等壯觀的裝置肯定其創作,2009年參予第53屆威尼斯雙年展,在2015年COP21之際,他展示對環境願景的Aerocene大作。他與藝術家Olafur Eliasson 是當今環境藝術的主要代表靈魂人物,整個藝術創作跨界融合建築、科學、自然科學及環境空間探討,建立在自然生態學,展示環保意識,創新及創意於全球運動願景上。

「On air」展就像一個運動生態系統,在人類、生物(蜘蛛)與自然間(空氣、風、陽光、宇宙灰燼及石頭等等)進行多種科學的勘探編排,在自然及科學、人類及非人類、生命及非生命、詩意及想像間,從作品中揭示了相互依存的大一統世界,脆弱和短暫的節奏和軌跡,將這些世界聯合起來。 這展建立歸功於眾多的這些存在,生命的與無生命的,闡述宇宙生存與共的自然生態。

他的創作分為兩大主軸:戲劇性的「蜘蛛」及「蜘蛛網」,意圖透過蜘蛛網向大自然學習及想像生存與共的合諧世界。與「Aerocene」想像出生活在空氣中的新方式,闢創沒有化石能源的美麗新世界之可能。詩意地重新思考我們居住的這個世界, 並重新評估我們作為人類的方式。

「蜘蛛」及「蜘蛛網」之美麗及奧秘的啟示::
入場一件同深咖啡色擴音器陳列平台上「事件的視野」:你聽過蜘蛛顫動的聲音嗎?這真是個宇宙事件,其振動是現場轉錄的,靜謐的人才能傾聽到一 隻棲息在東京宮地下室的holocnemus pluchei蜘蛛所發出振動聲音,通過想像人們可能會感覺到牠們的存在並與之對話之可能。這作品揭示了其他物種的感知範圍,宇宙網中其他物種的敏感性,我們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大展場「at-tentsion」一片漆黑的空間中佈滿大大小小混合動力76座蜘蛛網,雕刻或是現成物呢?這些美麗又自然的星座般網絡由東京宮裡各種不同種類蜘蛛所編織,多元型態的網絡,往四面八方的空間伸延建構,整體形構成一座漂浮美麗又神秘的風景。網絡成為其感官世界相遇的地方,感覺的延伸,棲息空間,敏銳的聽覺,發送和接收振動 -也許是想法,一種讓牠與世界聯繫的方式。此展中這些蜘蛛被視為這個展覽完全參與者。據說五百多隻蜘蛛棲息在東京宮裡,這些星座網絡邀請我們反思我們與牠們的共存。

接著「空氣的聲音」輕巧詩意的空間裝置作品,是一種樂器,由5細長輕柔的細線組成,在空氣中漂浮和共鳴。在一系列力量和條件,改變空間及其動態:經由溫度變化引起的隱形運動,或是觀眾的呼吸所引發。通過將振動轉換為聲音頻率,這種裝置使我們能夠聽到空氣的聲音。

藝術家如是說:「看著蜘蛛,我意識到我是一個不斷發展的生態系統之一部分。…..讓我質疑人類如何在自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與其他生物生存與共,而不是處於統治地位。 在這個展覽中,我試圖分享,關注他人,放大一些通常聽不見的聲音,還是在 空氣中,那給看不見的顆粒。 對我來說,觀察,保存,揭露這些蜘蛛網,揭示它們的美麗,根據物種的形式的多樣性,是為了表明我們被令人難以置信的藝術作品所包圍!(註1)

此展中最戲劇性的「algo-rhiythms」讓觀眾陷入一個超大的蜘蛛網,是由眾多琴弦線幾何形式空間建構,其形式來自蜘蛛網的聯想及幾何方形式的延伸擴展,是一座聲音互動詩意星座網絡結構的空間裝置,這種結構改變了我們對自然現象的觀點。這別開生面的作品邀請觀眾們即興參加音樂演出,手指輕輕地在琴弦上撥彈,每條都會發出不同音調音階,並匹配他們周圍的節奏,每條線有不同頻率產生其共鳴,有些是聽得見的,有些聽起來像是振動。次聲放大器將地面變成巨大的外殼,躺在地上,我們的身體變成了一種寬廣的海灘,振動膜將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感知模式。即興創作並成為意外網絡際遇。

空氣的勘探與「Aerocene」一個全新世的時代挑戰:
整個展覽就像一個整體,揭示了空氣中的實體的強度以及它們影響我們的方式:從二氧化碳(CO2)到宇宙塵埃,從基礎設施和無線電頻率到新的走廊, 空中機動性。 這些看不見的故事構成了我們所屬的本質,它邀請我們詩意地重新思考我們如何居住在這個世界 – 並重新評估我們作為人類的方式。(註2)

空氣是藝術家Tomas Saraceno最睿智最迷惑人的勘探主體,這些看不見的物質構成了地球存所有存在生靈所屬的本質,也是人類後工業時代未來存活的新元素與挑戰的課題。地下室展廳「覺察的事件」《particular matters Jam session 》是一件科學實驗勘探空氣的複雜裝置系列,試圖捕捉永久性攪動的空氣物質,我們如何怎麼能聽到漂浮粒子的運動呢?以一束光照亮家庭、地面、宇宙用空氣顆粒,藉由攝像機實時記錄他們的位置和速度,然後,這些數據在不同的音樂中被傳播在展覽空間中的一系列音箱中。這裡建構組合網上蜘蛛的震動,及直播來自地中海底的海豚聲,還有現場觀眾們走動呼吸混和的空氣。它讓我們將世界視為一個複雜的物質組合,人類與之密不可分。

別開生面的「空氣狀況圖表」牆面一大系列各式各樣蜘蛛網鉛筆素描,空間中漂浮輕巧透明塑膠氣球,線下綁著一隻鉛筆,隨著空氣的流動書寫記錄空氣圖表狀態。這裡測試不同的方式,人類,非人類和風的運動影響他們周圍的空氣。因氣球隨著自然及人的活動條件漂浮,自然所繪畫出跟踪航空圖的空氣的狀態,明顯的,整體這些航空圖表是如此多的符蹤和圖象特徵形成了一個全新世的時代。

「Aerocene的開發」是一件能漂浮沖空中而不需任何燃燒化石、氦氣或氫氣燃料的物體。它配備了幾個能夠測量溫度,濕度和氣壓質量的傳感器。它是一個以連續,開放和集體的方式建造的物體,一種詩意的工具,可以想像一個沒有化石能量的新時代。

「熱力學的想像力」(大小氣球與微妙光線投影之空間裝置):一片漆黑讓人如置宇宙星空,漂浮著幾大小黑球體行星,周邊陳列系列幾何形式的物體,牆面上投影出圓形球體與觀眾的身影,在壯麗永恆幻變的光與影景觀中。觀眾在行星形態的陰影中目睹了一連串的日食,宛如置身於宇宙中。喚起了熱力學原理,熱力學是研究熱能和能量的物理學的一個支。在這空間裝置裡,提醒觀眾們地球與太陽之間的聯繫依賴其元素與其影響之間生存與共的互惠關係。

「Aerocene」是一個國際化的多學科社區,想像著無邊界,沒有化石能量的新存在方式,這個空間是經由工作室及參與活動,推廣自已或集體動手的實踐,這些工作室提出了一個基本問題,在後化石能量裡我們呼吸的感覺如何?

在這工業掠奪性開採地球資源枯竭時代裡,威脅到整個生存與共的地球自然生態環境,「Aerocene」是藝術家Tomás Saraceno所發起的國際開源項目之運動,是一個跨學科的藝術項目旨在復興的共同想像與大氣和環境倫理的工作,邀請觀眾集體參與調協活動。

響應人類世界,提出了描述我們時代中空前絕後所面臨的挑戰,並開始檢討人類活動對地球生態系統的全球性的影響,他想像著地球歷史上的一個新時代,生態意識,道德和環境政策成為主要的社會價值觀。從這個新的歷史時代開始,Aerocene提供新的運動和感覺形式,與太陽能,風能和紅外輻射相協調。這就是為什麼不使用太陽能電池板和電池,沒有氦氣,氫氣或其他稀有氣體的情況下,Aerocene Explorer雕塑浮動而不燃燒化石燃料。從這個意義上說,他們遵循我們星球和它最近的恆星的最基本能量運動,處使公民主導的環境研究成為可能, 以及空中機動性的新理由。(註3)

註1:Telerame Stephane Renault 16/10/2018。
註2:策展人Rebecca Lamarche-Vadel展覽新聞稿。
註3:策展人Rebecca Lamarche-Vadel展覽新聞稿。
註-全文參照展覽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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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法國杜象獎入圍展:

2018年法國杜象獎入圍展

Thu-Van Tran 前-不客氣 (sois le bienvenu )2018 後-灰色的顏色 2018

Thu-Van Tran 不客氣 (sois le bienvenu )局部 2018 海藻粉 顏色

Thu-Van Tran 如果沒有任何東西從這裡出來 2018 film 16mm.8.07

Clement Cogitore 法國惡魔視頻裝置 2018 15m

Clement Cogitore 法國惡魔視頻裝置 2018 15m

Clement Cogitore 法國惡魔視頻裝置 2018
15m

Clement Cogitore 法國惡魔視頻裝置 2018 15m

Mohamed Bourouissa 阿爾及利亞沒有時間遺憾 2018 視頻安裝13m37s 與 O Mats合作

Mohamed Bourouissa 阿爾及利亞沒有時間遺憾2018 視頻安裝13m37s 與 O Mats合作

Marie Voignier tinselwood 2017-18 HD影片 82m

Marie Voignier tinselwood 2017-18 HD影片 82m

Marie Voignier tinselwood 2017-18 HD影片 82m

圖文/陳奇相

地點:巴黎龐畢度中心南畫廊
時間:10月10日至12月30日

近年法國杜象獎入圍創作展都在全球化的表徵下,每位藝術家揖注於其在地文化歷史情境,獨創其別開生面的內涵「新意」,這不難覺察這些東西,成為每個藝術家獨創價值及意義。無可質疑杜象獎是法國當下新生代藝術創作指標,反映當前全球化藝潮之氣象,為全球化市場注入新血。十八年來的法國藝壇觀察,從兩年前入圍新秀首次在龐畢度中心登場亮相展出,確定杜象獎的影響力,所以杜象獎入圍藝術家很快就成為體制和市場的新活力,每屆杜象獎得主皆成為體制及市場的寵兒,與英國泰納獎互別苗頭,互相抗衡及同具影響力。近年來杜象獎擺明的是全球化的立場,每屆入圍或得主不一定是法國藝術家,甚至於如去年入圍展中,獨缺法國藝術家之現象。當然入圍藝術家們創作都在巴黎或法國境內,可見巴黎國際藝壇是當今新生代兵家必爭之地。

今年入圍有兩位法國藝術家Clement Cogitore 及Marie Voignier,罕見一位來自東南亞新生代越籍藝術家Thu-Van Tran與北非阿爾及利亞藝術家Mohamed Bourouissa,他們或多或少已經取得巴黎藝壇的認肯。他們的創作建構在空間裝置上,表達共同的關注。如何在媒體飽和的時候重新思考敘述,或者世界本身似乎已達到了一種隱形?如何建構其記憶的時空關系,生活和互補的關係,將不會停留在這些證詞,文件,檔案上?藝術家經由他們明確藝術形式:繪畫、雕刻、錄像、影片、建築及設計,被視為闡述或批判其所處的社會、政治、歷史及全球化的關鍵工具。

越南藝術家Thu-Van Tran(1979年出生)的創作交錯在多元面向的探討:繪畫、雕刻、影片、裝置, 專注於素材及語彙上,建立在自已深切的移民經驗探討全球化的挫折。展出五件曖昧的作品,延伸2012年的勘探: 「灰色的顏色」(紀念碑的壁畫) (2018)在牆面上以彩虹除草劑的六種顏色通過層次巧妙重疊,應用不同的順序和不同透明度,一層有一層疊加將無可避免地產生灰色。並在灰色壁畫角落放映「如果沒有任何東西從這裡出來」16哩米影片,影片拍攝於亞洲及法國一座鑄造廠,在四次呼吸中揭示故事:首先-爆裂在崩潰和破碎中,從它的殼中解放出來; 誕生及訴說,經過時間和沈默的考驗,第二個想法-女人們不知疲倦地堅持戰鬥,第三幕-最後享受,日本火山只含它的質量,最後和原始的行徑; 撞擊材料並混淆,孩子從火花和顏色出現。「拖出的塵埃」(畫作) (2018)如火山爆發翻騰雲湧的一團灰燼,上面施洩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半音階(彩虹)。兩件闡述並轉移60年代越戰期間美軍所施放劇毒的彩虹除草劑持續地污染土壤徵象之災難。

地上引人注目的一件海藻粉所翻製白色雕刻「不客氣和火花」(2018),在身體的尺度上與觀眾見面,質疑空間分享的可能性。將一座《歡迎》兩字招牌解構成支離破粹大小碎片化石雕刻,通過可塑性材料和變形,抽空文字內涵,讓人們無法辨識,質疑全球化下人們的熱情好客背後的意義,成為藝術和創造的地方。藝術家操作語言的振盪,並表明歷史的關鍵流動性,中肯地寫道:「記憶是我們的媒介,而我們生活在這個問題上」。

法國藝術家Clement Cogitore (1983年出生) 的創作建立在影片的媒介上,在攝影和動態圖像之間移動,於電影院的分銷渠道和博物館裝置之間,儀式性的意義和加冕表現形成了整體。「法國惡魔視頻裝置」(2018)作品完全由先前存在的圖像(來自於大量網際網路之社群網站圖檔及商業廣告、大眾傳媒及政治影片)製成,她的影像都非常 (刻板化、商業化、娛樂化、戲劇化) 完美,由一位女性柔和的聲音敘述,通過匿名場景和刻板印象,表達當今全球化的信念及社區現象。藝術家以一種視覺強度和一種與夢幻般相關的故事感來對照和回應,成為一種新的勘探領域。

阿爾及利亞藝術家Mohamed Bourouissa (1978年出生)每個藝術計畫建立在非藝術場域的議定合作,在這視頻裝置「阿爾及利亞沒有時間遺憾」(2018) 就與 藝術家O Mats合作,於一座白色木材既心理的與軀體結構,這設計喚起如同恶魔狩猎在老药房。中間安置一座六立面旋轉電視銀幕,播放由一位曾是此精神醫院Fanony醫師治療受益患者Bourlem Mohamed訪談導引。闡述法國殖民時Blida-Joinville首座精神病院,創建於1937年。直到1950年由精神醫師與哲學家 Frantz Fanony革命性的改革引入接近園藝及劇場新療法,採取一種勞動療法和社會化形式,藝術家藉此韌性的概念質疑這段歷史,並追溯了瘋狂的觀念,過去殖民統治的實踐和種族主義理論。

法國藝術家Marie Voignier(1974年出生) 擅長於統合影像紀錄(傳達、轉化與重構)及闡述,其類人類學的創作與複雜歷史聯繫,混合著各種歷史與後殖民真相。她每個藝術計畫都按照單一方法隨著主題感覺構建。「tinselwood」 (2017-18) 一部長達82分鐘如報導HD影片,回應了2010年發起的搜索,她跟踪喀麥隆森林中的一個密碼,在非洲大陸被遺忘原始森林裡其居民記錄的虛構動物的踪跡上。經過多年來於原始熱帶林的追尋勘探,直到有一天與原住民(Salapoumbe)的際遇,深入訪談報導系列,意圖了解這被抹去的神秘密碼故事,她才恍然大悟對該地區殖民歷史的無知,藝術家說:「我的探究並不屬民族誌。但我意圖將這種觀察歷史化」。

註:參照2018年法國杜象獎入圍展展訊及現場解讀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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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新媒藝術的新紀元:

台北國立教育大學-藝術及造型設計學系-演講海報

夢幻工廠-多媒體視聽數位藝術秀「光工作室」致力於藝術史上偉大畫家,開幕打著19世紀末「維也納分離派」最具代表性的兩位藝術家《克里姆(Gustav Klim)(1862-1918)》和《席勒(Egon Schierele)(1890-1918)》

當下最夯的跨領域多元數位藝術發展和當今電腦程式、科技及人工智慧與時俱進,走在科技藝術的前端,藉由虛擬世界勘探存在未知的新領域,試圖創造藝術的各種可能性。日本TeamLab創意性團隊《超出限制》數位藝術空間裝置特展則是一個明顯地例子。這個創意團隊創於2001年包含藝術家、電腦程序專家、工程師、3D動畫製作者、數學家及建築師等共四百位聯合成員,這個跨藝術,科學,技術和創意界面的沉浸式互動安裝,將展覽推向其極限。

日本TeamLab創意性團隊《超出限制》數位藝術空間裝置特展則是一個明顯地例子。這個創意團隊創於2001年包含藝術家、電腦程序專家、工程師、3D動畫製作者、數學家及建築師等共四百位聯合成員,這個跨藝術,科學,技術和創意界面的沉浸式互動安裝,將展覽推向其極限。

2018巴黎大皇宮「藝術家與機器人」專題展(artists &robots)

Teaser "Artists & Robots", Astana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Astana (Kazakhstan) EXPO 2017 from Claude Mossessian on Vimeo.

2018「藝術家與機器人」專題展(artists &robots)

Miguel CHEVALIER Digital Arabesques 2018, Philharmonie de Paris, (France) from Claude Mossessian on Vimeo.

Miguel Chevalier 2018年參予巴黎交響樂廳-阿拉伯音樂大展的互動參與裝置作品

Miguel Chevalier 2018年巴黎大皇宮「藝術家與機器人」專題展

Ryoji Ikeda. Code-Verse. Centre Georges Pompidou, 2018 from Voir & Dire on Vimeo.

Ryoji Ikeda continuum 2018 巴黎龐畢度個展

Ryoji Ikeda continuum 2018 巴黎龐畢度個展

義大利藝術家Roberto Pugliese Equilibrium Variant Sonore 2012

義大利藝術家Roberto Pugliese Aritmetiche Architetture Sonore 2012

文/陳奇相

「數位科技結合藝術,正拉近了人和藝術之間的距離。究竟新科技為當代藝術發展,帶來什麼樣的改變呢?」

日本森美術館館長南條史生

杜象很早就認為新媒體的藝術更新,他說:「藝術家有新的媒材,新的顏色,新的照明法。現代世界取代了舊有的東西,甚至包括繪畫也是如此。新的世界迫使一切自然地,正常地轉變」,藝術也應善用新的媒材, 新的表現法, 和新的議題,而這正是目前新藝術的進程。(此段文字來自於李長俊臉書2019-03-21)

在這跨文化與資訊傳媒的時代裡,隨著數位科技、3D的日新月異與當今的人工智能時勢下,近年來與時俱進的數位藝術或新媒藝術正欣起一場空前絕後的藝術革命,為當下樂觀人類帶來空前絕後衝擊,也徹底改變人們的生活、視域、感官及存在的條件。更為藝術帶來新活力及能量,為當今藝術創作帶來無限的衝擊及新展望,也解放藝術的民主化、普及化之範疇、互動體驗、無限視野,讓更多人神遊、探索與發現,深入其中來感受藝術的神秘力量與美感。也讓人們重新思考藝術既有的價值觀與社會體系的連結。

數位化科技帶來一股空前絕後全新的藝術推動力量,藝術如脫韁之馬隨著新科技日新月異不間斷變革,尤其是當今複合多樣型態的藝術及視聽影音及空間環境的探討,發展出不同凡響的網路藝術及數位各種類型的藝術,以無遠弗屆的想像力闢創出全景視野的互動媒體藝術或虛擬實境世界,深改變人們觀看世界的視野。開發出一種奔放澎湃的感情、新經驗及想望,啟開新藝術之紀元。

數位科技的全方位藝術,解放藝術之疆域,改變欣賞、收藏、視野,打破空間次元,也打破作品與觀眾的關係,觀賞者浸入作品遊走在空間中的同時,能融入作品,甚至成為作品的一部分。「互動」、「轉化」、「體驗」,是跨界融合之創群族參與,而帶來鋪天蓋地的物質化及感官化,戲劇性與娛樂性、參與性綜合感染與影響。如巴黎2018年三月 「光工作室(Atelier des lumieres)」創立一座夢幻工廠-多媒體視聽數位藝術秀。日本去年六月於東京成立第一座巨型「數位藝術美術館 (teamLab Borderless)」,藉由虛擬世界勘探存在未知的新領域,試圖創造藝術的各種可能性。

(teamLab是當前巨型數位科技藝術的先鋒,創立於2001年的日本藝術團隊,由跨學界專業人士聚集而成,目標通過共同創作的行為融合藝術、科學、技術、設計、以及自然界。團隊成員包括藝術家、工程師、CG動畫師、數學家、建築師等。teamLab試圖通過藝術,探索人與自然的新關係,也透過數字技術讓曾物質與藝術的界限中解放藝術。)

科技與藝術的碰撞,將數位及新科的魅力帶來出無限的想望,又引發一股空前絕後的境遇。在這新科及自然現象的洞悉,影音與光線及動力環境造景中,意圖從新科技中擴展窺探無限之可能性,重新定義藝術新型態:如網路藝術(Net Art)、互動媒體(Interactive Art)、後網絡藝術(Post-Internet Art)例如-2015年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同事 (co-workers)」網絡作為一個藝術家 (le reseau comme artiste)主題展所呈現的藝術新形態。至新興的虛擬實境藝術(Virtual Reality Art)如數位藝術家Miguel Chevalier環境空間裝置。或是新科技的虛實境勘探,試圖開發新的感官及視聽與軀體的新經驗如西班牙藝術家Pablo Valbuena的影音及流動光線的探究。

融合科學與藝術之跨界成為全方位的境域,人工智能複構性再造及建構性,眾多屬於新科之物體-雕刻及確立空間或戲劇性環境裝置,讓觀者思考人自然與科技間的關係。例如汪洋輝-麻粒國際文化試驗公司的探究,或是新科藝術新秀-劉辰岫結合藝術家科學家工程師與設計師之跨領域人嶼團隊。

新科技新素材及新場景的建構、行為-觀念-素材及空間場域擴展、互動參與及跨界建構、物質化及感官化 娛樂化及戲劇化。

(台北國立教育大學-藝術及造型設計學系)演講以巴黎幾個展覽為列:
1.夢幻工廠-多媒體視聽數位藝術秀(atelier des lumieres)。2.日本TeamLab《超出限制》數位藝術特展(teamLab-au-dela des limites)。3.「藝術家與機器人」專題展(artists &robots)。4.日本藝術家Ryoji Ikeda。 5.旅法墨西哥藝術家Miguel Chevalier。6.義大利藝術家Roberto Pugli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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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投仁愛鄉廬山溫泉區蔥鬱的山林

地震、颱風及洪水患難後的明媚的溪潤

颱風及洪水患難後宏偉壯觀的溪流場景

隔山頭上繽紛燦爛的柿子園景致風光

圖文/陳奇相

台灣在地遊覽車旅遊蔚為風氣,經常在嘉義公園前看到出遊的人潮及車輛,幾乎每天都有出車,一日遊居多(尤其是去溪頭或是衫林溪早出晚歸),某團體或是旅遊公司所策畫舉辦,都以有閒有錢的公務員退休族群們為對象。

在台灣除了自已所參予的氣功班所舉辦一日遊外,我罕少會參加團體旅遊。今年秋末返台,Y朋友之邀,決定與他們一起參加,尤其是山林之旅「南投鄉仁愛鄉廬山溫泉與碧湖健走賞楓」也吸引我的好奇,難得報名參與社區旅遊公司活動,抱著踏青出遊的心境,期待秋天入青蔥翠綠山林賞楓健走,深入廬山真面目見識一下台灣在地旅行的狀況,身歷其境而不須預測。

11月25日出遊,帶著簡便的餐點水果及茶水踏青去,共有五台舒適的遊覽車,我們提前預訂不需卡拉ok較寧靜的車子。熱情體貼的導覽,為我們介紹社區旅遊公司的目的與此趟出遊的背景與歷史故事,廬山為溫泉區,位山谷大溪流旁,曾繁榮一段很長時光,經過歲月及天災-地震、颱風及洪水患難後,如今風光不在,政府已預計放棄修復那不可能的廬山溫泉區,甚至遷村至他處。 (依導遊說) 此趟廬山可能是最後的巡禮之旅。沒經旅遊者們之同意主辦單位一意孤行獨自取消碧湖健走賞楓行程,改為廬山溫泉之旅(要大家充裕時間去泡溫泉),沒有一句道歉,似乎是最好的安排,忽然間,我深感有受騙之感覺,心想踩到地雷了,一群無可奈何的綿羊,只能隨主辦單位的擺佈,踏青出遊才開始。

峰迴路轉,綿延美麗的山峰,一路山明水秀,一幕幕如詩如畫的蔥鬱山林,追隨著翻滾雲彩,遊覽車翻山越嶺隨著大溪谷前行,越靠近廬山溫泉區處處都有重大工程正在進行,到了廬山溫泉區,滄桑凋落的感覺,雜亂環境及無序的部落風華人潮不再。經過搖幌的舊吊橋,步入廬山殘生失顏的老街,陳舊建築點綴著失光的風景裡,奚落的遊客,目睹有氣無力的廬山,見證台灣在地悠閒區的繁華與滄桑。

當然,既來之則安之,充裕時間一群綿羊跟隨導遊的腳步環繞廬山的山林漫步遨遊,步上青蔥翠綠的馬赫坡古戰場登山步道,參兩朋好友成群邊走邊聊天,順著蜿蜒的小徑漫步(那是健行呢?),浸染在大自然裡,享受山林踏青的氣息,走走停停觀賞大自然風光,經過零星部落及露營區,隨著小徑上坡下坡節奏,遙眺遠方茂鬱山林及果園,經過警光山莊,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風光,轉個彎凋落的盧山又在眼前,繞了一大圈步行近兩小時。發現廬山山林漫步既沒地標又沒方向指示標誌,鬆散一小組群絡繹不絕於步道上,漫無目標(似乎有意去泡溫泉的人不多)。我們其實很早就能返回廬山,又折返至另一至高點-別莊,莊主的善心及好意,允許我們在莊園戶外餐桌上野餐並眺望遠方迷惑然的山林風光。

餐後部分朋友家人與旅客急著去泡溫泉,我們幾人則不知所云的緩慢下山,越靠近村落廬山真面目既不賞心又不悅目,似乎被遺棄的部落般,沒甚麼旅客或遊覽車,顯滄桑凋落。旅客們只能順勢遣興渡時間,好像沒咖啡廳,閒逛零星的在地水果攤及茶行,那對於來自嘉義阿里山茶的故鄉、橘子柳橙、柿子產地的旅客,採購水果或是茶嗎?這裡沒有咖啡喝,只能虛幌時間,有些人乾脆到休息涼亭找個地方睡個大覺或成群閒聊(這無聊至極的現象經常是一日遊的現況)。終於我親證到台灣的旅遊品質及踩著地雷旅行情境效應,休閒遣興也證明一個地方的人文及生活品質,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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