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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 Schutte〈三幕〉回顧展:

Thomas Schutte〈三幕〉回顧展: 巴黎錢幣美術館展出海報

「風中年輕的少年人物」(2018)系列之一 bronze patine

「沒面孔的人或拿旗子的人」(2018)沒面孔的人 bronze patine

「父親祖國」(2010) acier

「聯合的敵人」(2011)bronze patine

玻璃女頭像系列之一 2013 義大利murano玻璃

女人雕像系列-18 2006 acier

女人雕像系列 2009 -aluminium

〈三幕〉1982 繪畫及物體空間裝置

「藝術家Mohr的生活」(1988-89)系列之一: 第一幕是畫家Mohr在畫架上正畫在風景畫 小雕像及物體裝置

「藝術家Mohr的生活」(1988-89)系列之一: 第三幕畫商站在衣櫃前正在向收藏家出售一件舊夾克 小雕像及物體裝置

鏡子鬼 2011 鏡子及小雕像空間裝置

「藝術家墓碑」(1981) 亮光漆及木板與紙

「聯合的敵人」(1993-94) 系列之一 局部

「聯合的敵人」(1993-94) 系列之一 相片 局部

「恐怖分子的度假屋」I II III系列 2002 acajou木材與彩色壓克力

擴建雕刻基金會 2018 MDF木材及鋁

水晶房 2014 空間裝置

水晶房 2014 空間裝置

圖文/陳奇相

時間-3月15日至年6月16日
地點-在巴黎錢幣美術館展出。

Thomas Schutte(1954年出生)是德國80年代新生代中被認雕塑主要重塑者,其獨特作品在後現代的徵象裡,發展就從古典概念如同自然、政治、社會及(後現代)時空文化背景般開始,納入各種可能性條件的主題及社會關係。他反復出現的動機從代表性建築到公共雕塑。眾多類型的主題都是現代主義所忽略的:人物、人頭像、裸女及房子,其主題的選擇經常都帶有一種諷刺與批評的意味面向。在2005年他的創作於威尼斯雙年展中獲取最佳藝術家獎的榮譽肯定。Thomas Schutte的多元探討可歸類三大創作方向:對於充滿想像之人形象雕刻狂熱興趣,謹嚴的建築結構模型及感性抒情的水彩紙本與版畫作品。精勘的技藝與多樣複合性媒介勘探:陶瓷、青銅、鐵、鋁、玻璃等。在這回顧展中他就像電影般的以「繆斯和英雄」、「其他和更遠的」與「從模型到紀念碑」之〈三幕〉作為情景及場域展現,這〈三幕〉標題來自於他早期1982年一組作品的主題。

Thomas Schutte是出生在上世紀二戰後的新生代,身受波伊斯藝術覺醒的啟示,藝術家以個人的敏銳度及時代覺知意識探觸國家、歷史及時空背景,創作藉由象徵及隱喻闡述其多元性的所思所感,與其哲學性的存在意識,見證德國戰後的劇烈歷史情懷及瘋狂的世界。其神話和英雄在悲劇和喜劇之間搖擺不定,諷刺、絕望、憂鬱與不可解決的矛盾,或多或少的冥想似乎在表達世界劇烈碰撞。

第一幕「繆斯和英雄」雕刻:

人物雕像是Thomas Schutte創作主軸之一,從早期以小人物作為空間比列開始,到後來人物雕像敞開來成為主體價值。他的立體三度空間雕刻創作是不斷通過小模型作品嘗試來勘探其規模(如「三幕」(1982)、「雕塑家Mohr的生活」系列(1988-89)),事隔幾年後成為紀念碑形式的大作品,他明顯地解放性借助不同風格-從古典雕刻到極簡主義。並經常不斷的更新及尋求很個人獨特性的形象、氣圍與質感,廣泛的表現 – 人類各種情境從怪誕到冥想,充滿活力且引人注目。

在傳統雕統的傳承裡,男性為英雄與女性為膠斯,英雄雕像都是怪誕表現性的具象人物,神情憂鬱痛苦。引人注目的以德國表達指定國家命名紀念碑雕像的「父親祖國」(2010),是一位瘦弱沒手臂的老人,看起來微不足道,沒權勢無能為力的人物,但嚴肅的表情足以維護他的權威般。當人家詢問藝術家國家的概念時,他引述作家Gunter Eich於1968年所書寫的一段話:「什麼是世界上最噁心的,他們是我的父母。無論我走到哪裡,他們都如影相隨,(……)。當我找到一把椅子時,門打開了,在裡面,其中一個看起來父親祖國或母親國家」(註1)。當人們問藝術家為甚麼沒手臂,他卻幽默回答說沒有時間完成,哈哈。這足以闡述德國藝術家們面對自已國家歷史時的不堪回首之淒涼寫照。

「沒面孔的人或拿旗子的人」(2018) ,是為這展覽所創作的作品,兩尊粗壯男人(英雄)踩在爛泥巴裡面對面的站著,具對話及對比的型態,帶著棉帽一手拿著器物另一手插在工作服口袋裡之無面孔男人似乎暗喻著甚麼都「無」。穿著風衣拿旗子的人,炯炯有神的眼神及趾高氣昂姿態,藝術家以他們通過隱喻質疑權力的表現及其可能的英雄。

「風中年輕的少年人物」(2018) 動機來自於1982年紙黏土捏塑小人物雕像, 描繪三位年輕力壯的少年在狂風中踩在爛泥巴賣力奮進的三位人物雕像,仔細閱讀下三個韌性的少年人,堅強的意志寫在臉及軀體上,若有所思的神情,兩位軀體裹在風衣裡,中間這位露出一隻粗重手臂,右邊類東方臉孔則兩隻手都縮在風衣中禦寒,左邊神勇地則全裸,身上披著獸皮,一手緊握拳另一隻手上拿著器物,仰望天際,三位堅忍不拔地緩慢的奮力前行。戲劇性的勵志情操,暗喻著暴風雨過後穿越歷史情境場景。這兩系列都是讓人聯想到羅丹的卡萊市民的作,陽剛的父權威嚴儀容成為具體的形象-壯烈具象寫實,登峰造極的傑作。

「聯合的敵人」(2011) 來自於藝術家1993-94年紙黏土穿衣物系列的放大。這扭曲誇張神經兮兮雙面孔人物雕像,明顯的處於神經質緊張狀態宛若連體嬰般纏繞成一體。這系列來自於柏林圍牆倒塌後東西德統一的歷史情境寫照,及藝術家敏銳地對當時政治社會所思所想所感,藝術如一片明鏡映照著歷史,見證一個時代。這組雕塑強烈喚起個人生命中的緊張關係,並可能讓人發瘋發狂。

從九十年代開始嘗試勘探陶雕其可能性,近十幾年來才大量採用之。「侏儒」(2006) 12座系列人頭陶雕像,在傳統誇張表現主義怪誕形象裡,充滿滑稽表情幾乎卡漫人物的品味,具有對人性戲弄嘲諷批判的意味,讓人聯想到杜米埃的雕像般。

玻璃為素材是從2010年也標誌著一個創作的轉折點,「玻璃頭像」系列(2013):假設通過表現性的女性或雌雄同體的面孔展現,闡述玻璃素材的質地美感。這系列是經由威尼斯murano世界聞名的玻璃師傅代工完成,藝術家說:「修補一些東西,並以一種稍微野蠻的方式稱現,要不然美麗的東西做什麼用呢?」(註2)

「藝術家Mohr的生活」(1988-89) 都是由紙黏土捏塑小人物雕像,穿著衣服環繞日常物件的空間裝置,是藝術家個人自我身分的寫照的情境。以三幕方式描繪藝術家Mohr的生活:第一幕是畫家Mohr在畫架上正畫在風景畫,後面一列排開三幅風景畫擺在畫架上,畫家正面對著曬滿五彩繽紛的襪子發想著。第二幕式雕塑家Mohr站在他的人頭雕像前審視其創作,左邊是一個油漆桶有邊則是檯燈,後面一座鞋櫃。第三幕看起來,一位畫商站在衣櫃前正在向收藏家出售一件舊夾克,藝術家他正在審視或欣賞他自己的創作。敘事藝術家機制的比喻,藝術家似乎被描繪成一個被拋棄的人。

藝術家從1997年開始探究傳統女裸體,之後繼續將這些小雕像放再演練成紀念碑雕像。1999年開始「女裸體」(坐、躺及彎腰)雕像系列,共大小18件(青銅、鐵、鋁),女性繆斯則經常在解構形態下呈現,在具象及抽象間建構,有時寧靜和淫蕩,有時殘缺不整,每一個都是由藝術史的厚度來衡量。此展中,呈現四座紀念碑的大雕像都躺在鐵床架構平台上:兩件戶外「鑄鐵裸女」(2001) 肥胖具象讓人想起麥約爾之風格,解構切除頭部及小腿女裸體,側彎縮成一團成曲線形體呈現,「鑄鐵女人-18」(2002) 精簡成扁平塊面的女裸體意像,兩座雕象形成對照。室內「鑄鐵女人」(2006)肢體被解構再建構,軀體上一顆女裸頭像,超現實繡鐵紅色的女人意象,「鋁女人」(2009) 力道扭曲的身軀,完整的一個女人頭像,光滑鏡面形構一種別開生面的時空性,母性孕育大地的力量及慈祥的形體趨向意象及抽象。

第二幕「其他和更遠的」:
Thomas Schutte很年輕(27歲)時就對生命存在的思索,探觸死亡的意味與覺知?就為自已創立下一塊鮮紅色「藝術家墓碑」(1981) ,碑上書寫著藝術家姓名,標示著出生至死亡日期16.11.1954-25.3.1996,預測42歲的生涯。是件具黑色幽默或是哲學性的作品,開啟了藝術家對死亡和他者的不斷關注,「死亡是一種讓你遠離所有荒謬的想法,這真的很有趣,當它表現出來時,就會產生一種致命感覺,這震撼會產生凡人的感覺。」(註3)

「聯合的敵人」(1993-94) 是藝術家最著名的作品,如小玩偶般的小雕像由紙黏土捏塑,對比鮮明的誇張面孔和扭曲的身體,裹著衣物以木桿為支架纏在一起在托盤中,呈令人不安的情境,藝術家說:「展出時,竟沒人想看她們,因太小了」,如是,將這雕像表情拍照放大呈現。所以這系列對照身穿衣物的小雕像及頭像相片。除闡述德國統一的外境,也進入人性的探究,存在的二元性黑與白、陰與陽、善與惡、生與死、敵人與朋友、歡笑與哀傷等等。擁抱你的朋友是很自然地,但能愛你的敵人將是種超越二元性的對立。表達表達內心不可解決的矛盾,其瘋狂的差異和不和諧,體現在聯合敵人的雙重身影上,在悲劇和喜劇之間搖擺不定。

第三幕「從模型到紀念碑」:

模型是建築物實體縮形圖,時常由簡單媒介所組構。建築模型與藝術的距離在那,建築模型是為了建構一座實體物,也是建築構程之一,藝術家Thomas Schutte很年輕時就開始玩建築模型,從1973年開始,建築模型成為他的烏托邦想望。至於紀念碑型態則出現在「三幕」(1982)劇場中,所有的行動都發生都在畫面前展演出,我們看到了力量和進步的徵象。如是藝術家經常返回這種虛構或真正的紀念碑觀眾的位置上。

千禧年新世紀裡藝術家返回他的烏托邦世界,以建築模型的形態建構其藝術的想望,「建築模型」(1973-2016) 。、「恐怖分子的度假屋I- II- III」(2002)、「單身的房子」(2006)、「結晶體的房子」(2014)「雕刻美術館」(2012-15)、「雕刻美術館的擴建」(2018),很難說藝術家是否在玩現代建築的陳詞濫調,或者他是否認真對待這門學科呢?從2007年他根據收藏家的要求製作了規模1的建築。2016年並與建築師合作與設計他自己雕刻美術館。藝術家說「我並不怎麼關心建築,它簡單的出現就如同主題,實際上宛若自然的替代品,因為它的工作是如此不易於自然上。要不然我只能夠出色的描畫那些樹及建築物前之人物」。(註4)

註1-Thomas Schutte〈三幕〉回顧展新聞稿
註2-Thomas Schutte〈三幕〉回顧展新聞稿
註3-Thomas Schutte〈三幕〉回顧展新聞稿
註4-Thomas Schutte2007-06-13 個展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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