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Fabre「天使的化身」大羅浮宮特展:
「我抽空我自已(侏儒)」(2007年)
「我抽空我自已(侏儒)」(2007年)局部
「我-夢想」(1978年)局部
「Sarcofago Conditus – 在他墓上的雕像」(2003年)
Jan Fabre「天使的化身」大羅浮宮特展:
「我是血- sum血液」(2004年)雕刻裝置 局部
「我是血- sum血液」(2004年)雕刻裝置 局部
「Bruges 3003- 骨頭修仕.」(2002年)
「Bruges 3004- 骨頭天使」(2002年)
Jan Fabre「天使的化身」大羅浮宮特展:
非同凡響地:紀念碑形式的「金龜子」(2001年)
「是否時常兩腳能接合 」(1997年)
戲劇性的-世界最大條蟲的自畫像」(2008年)物體-聲音裝置紀念碑作品
幽默的-世界最大條蟲的自畫像」(2008年)物體-聲音裝置紀念碑作品局部
Jan Fabre「天使的化身」大羅浮宮特展:
「聖母-戰士 」2004年 是件別開生面的物體
「墓(骷髏、劍及十字架)」(2000年) 局部
「墓(骷髏、劍及十字架)」(2000年) 局部
「斬首死亡的信息」2006年 局部
前言:Jan Fabre「天使的化身」特展:4月11日至7月7日在大羅浮宮北歐繪畫典藏室展出。Jan Fabre(1958年出生)是當今歐洲最具代表性的比利時造型藝術家、圖畫家、身體表演藝術家、劇場演員、編舞家及劇場導演,是位非比尋常跨領域的藝術工作者,其引人注目的多態性作品,都經過一種違背常理的觀念及顛覆性行為,經常引起讚嘆及議論。尤其不同凡響的實驗劇場,更以赤裸裸的暴力行為聞名,Jan Fabre於2005年受邀在法國南部亞維濃戲劇嘉華年會中展演出,其充滿戲劇性及儀式性的行動劇場就引起社會的議論及轟動劇場界,成為歷年來亞維濃戲劇嘉華年會中最令人難以忘懷的一季。
藝術家源源不絕的創作源泉:Jan Fabre比利時皇家藝術學院及安德列普裝飾藝術學院畢業後,就開始從事其顛覆性及煽動性的行動表演藝術,藝術家說:「18歲時我去Bruge參觀法蘭德文藝復興早期作品時,我看到耶穌殘傷的傷口及鞭刑時。在那裡,我發現表演及身體藝術」。在這其間展現他圖畫家的才華-藍色原子筆系列,同時在Troubleyn實驗劇團中,相當自由的導演及編舞出難以想像的激進舞劇,誇領域的交叉突破所有藝術的類型,引人注目的成為80年代法蘭德新藝術潮流的異議份子。Jan Fabre欲求就像一位當代的神秘主義者,如同法蘭德Jerome Bosch及Pieter Brueghel大師們的神奇般。在這後現代解放所有古今中外思潮的時代裡,敏銳的Jan Fabre開始參照所有的時代、領域、創作、探討:藝術、自然科學、哲學、文學及宗教等等,在這不同凡響的世界裡他採取徵象性的如騎士、天使、金龜子或貓頭鹰作為詮釋。並環繞在隱喻性及文學性的生與死、 人類與動物或藝術家在社會裡的角色等大題上。在一偶然的機會下,他發現名昆蟲專家Jean-Henri Fabre的著作,熱鍾於顯微鏡下的世界,試圖經由這微小世界闡述生命的奧妙及神奇,從70年代末期別開生面的金龜子就成為他鍾愛的創作媒介直至今天。在人道主義下,人成為其所有創作的核心,對物質及精神軀體的深入探究,在他眾多身體表演及影片中都自然而然將他自已的軀體逼向極致,試圖詮釋生命存在意識及可能性。
大羅浮宮新展覽策略:Jan Fabre 「天使的化身」特展在大羅浮宮內舉行。近來年大羅浮宮的藝術展覽政策不在自我封閉於既有的古藝術典藏範疇裡,尋求新展覽的新視野及新觀眾,特別引進當代藝術的展覽,欲圖古今對照中互相映輝,並讓前來大羅浮宮參觀的民眾意外的驚喜及不同尋常的交鋒。繼去年德國藝術家Anselm Kiefer轟動的展出後,今年邀請Jan Fabre特展,也同樣引起觀眾的喝采及更多的驚喜。這次「天使的化身」特展特別在Richelieu邊二樓歐北繪畫展覽室中舉行,因Jan Fabre來自地傑人靈的安德列普(Anvers),是過去法蘭德(Flandre)(是當今的荷蘭、比利時)北方文藝復興的所在地,承受法蘭德獨特的藝術傳統上,尤其是Jerome Bosch徵象性的奇思幻想世界與充滿象徵與想像的Pieter Brueghel的神奇上,並加上馬格里特的超現實情境,就成為他的藝術創作源泉。以對照性的藝術呈現,依作品的形式、樣態及觀念,安置在北歐繪畫森林展場中,意圖經由非比尋常的對照,在幽默的、諷刺的、悲劇的、詼諧的、詩意的、文學性的、象徵的、隱喻的、指涉的等等上,經常借古諷今,或探究人類存在永恆的困境及生命不安情境,完美的映現人類永恆的處境及心境。讓觀眾明顯地了解古今或中外的共同性、存在條件及精神驗證,隨著時代背景創作形式雖異同,但本質上卻是接近的。對照性的開闢一種別開生面的展覽方式及展出格局。
「天使的化身」作品賞析:特展從入北歐展覽廳前的自雕像「我抽空我自已(侏儒)」(2007年)開始,詼諧的藝術家本人成為一位古里古怪的侏儒,穿著黑色風衣及著牛仔褲,軀體緊靠牆面,莫名其妙地面孔緊緊貼在Rogle van der Weyden的人物畫像前,似乎這樣才看得清楚圖畫,也意味碰撞到歷史。荒妙地赤著腳,腳下一攤鮮紅的血,藝術家抽空自已,宛若在面對法蘭德名畫時覺得自已很空虛很虛無,這作品是一種破產的意識,在還沒戰鬥前就已經一敗塗地。「我-夢想」(1978年)藝術家夢想自已成為微生物學家,其實這是名昆蟲專家Jean-Henri Fabre的寫照。一位身穿西裝戴著高帽的微生物學家,坐在研究桌上,面對顯微鏡天花亂墜的夢想,確實看得到的都能想像(夢想),想像得到的卻不一定能看到。引人注目地是整座雕刻都由細小的金色圖釘及小釘所建構成形,不加注意時就宛若一座銅雕,更顯現出身體本身的脆弱性。這裡還有一件可愛的小鸚鵡雕像「我-侏儒鸚鵡-我從來就不重複」(2006年),意指其創作注重原創性,就如主題的寫照。接著法蘭德最著名畫家凡艾克的世界名畫「阿爾若利尼的婚禮」裡的新郎「阿爾若利尼的再生」(1997年)雕像,在此向大師致以最高敬意。超幻中的阿爾若利尼卻是三不像人物-鳥頭身穿盔甲,頭後還一串白脊椎骨宛若白長髮般,雕像並由Jan Fabre的崇拜物-金龜子所建構,宛若Bosch畫中奇思妙想的人物般,在夢幻及不安,質疑與想像間。
「Sarcofago Conditus – 在他墓上的雕像」(2003年),Conditus盛裝的全身雕像莊嚴神聖躺在桌面上,雙手擺放在胸前(宛若墓前雕像),靜謐安祥在眾聖殤像、耶穌復活、聖母與天使們的環繞見證下,創作出一種別開生面宗教氣圍,成為沉思默想死亡的神奇及奧妙場域。整座雕像都由倒向金色圖釘及小釘所建構成形,整體都是細針形構一種珍貴保藏物,創作一種觀眾與作品的距離,在神奇及徵像,物質及精神,想像及形而上之間。牆上非比尋常的「Salvator Mundi」(1998年)作品,一隻神秘的手(盔甲)掌握著一顆金龜蟲所組成的圓球,金藍及金綠色的球上豎立一串白脊椎骨,在藝術家三種偏愛的素材巧思造化下,宛若祭司物體,象徵耶穌基督十字架上的徵像,呈現一種死亡的莊嚴及神聖。最引人注目的「我是血- sum血液」(2004年)雕刻裝置,明顯地是宗教永恆題材,引現凡艾克的名畫-「羔羊的崇拜(1432年)」,在北歐眾聖嬰及聖母畫像的見證下,兩座玻璃櫥櫃中各一青銅羔羊,左邊嗚呼哀哉的躺在地面上,右邊這隻回頭觀看左邊-雙重自已的死亡,隱喻生命的犧牲奉獻及復活的新生。宛若小丑的羔羊卻戴著法蘭德傳統嘉年華會的角帽及打著蝴蝶節,這種喬裝示現一種化身的意圖性。
接著來到充滿想像空間的「Bruges 3003- 骨頭修仕.」(2002年)及「Bruges 3004- 骨頭天使」(2002年),兩座白色骨頭建構的靈魂漂浮漫步在這耶穌基督復活展覽室中,修士及天使都是徵像,修士是男性,天使則是女性,3003及3004意示未來。一男一女開天闢地創作人間樂土。在此遙遠的未來骨頭修士及天使的軀體都被抽空,成為一件外衣,暗諭未來人類軀體不再那麼脆弱,將具有一種形而上的理想性及烏托邦概念。未來總是美好的,套句台灣口語「有夢最美」,但等夢滅泡影時是難以想像地。紀念碑形式的「金龜子」(2001年)作品,安置在最後晚餐前,一顆由金龜蟲所組構成的巨大圓球,球上中央豎立一串白脊椎骨-天使的白髮鞭,暗諭耶穌救世主。金光閃閃的金龜圓球宛若非比尋常的祭祀物品或上帝耶穌的光芒般,安置在柔軟的彈簧床上,形構強而有力的視覺效應。床引現睡眠、夢、失眠等等,並企圖詮釋熟眠及死亡的關係,在複雜的最後晚餐的場景下,引向一種宗教的、文學的、哲學的空間裡,讓觀眾自由發揮想像空間及詮釋。「是否時常兩腳能接合 」(1997年),相當文學性的標題,在這魯本斯神話英雄及性感的仙女畫前,一位由盔甲建成迷惑人的女天使-戰士(相當抽象),披著對照性的白色長髮,站在金龜子半圓形台擺在鏡面座台上,示現戰鬥志氣及卓越的靈性,據說其靈感來自蜻蜓點水的身影,在象徵與寓意間。來到法國皇后-麥迪奇展覽室裡,引人矚目的「世界最大條蟲的自畫像」(2008年)物體-聲音裝置紀念碑大作,是Jan Fabre特別為這展覽所創。一大堆東彎西倒的荒涼大理石墓碑,碑上刻寫著所有昆蟲的名字,混和一些哲學家及藝術家的名字如沙特或是杜象。在這推墓碑中央一條又大又長的自畫像蚯蚓,爬行於這非同凡想的神奇夢幻場景上,並不時聽到藝術家喃喃自語說「我要拋開我腦海裡綿延歷史的徵節」。表達身為當代藝術家的他-面對歷史大師的卑躬屈節。蚯蚓象徵其易腐爛性及對土地的肥沃性,因為牠確保牠所居住之土地品質,這樣子的示現思考本體論的生與死的對立。充滿想像空間在詼諧及幽默中質疑存在的價值及意義。
「聖母-戰士」是件別開生面的物體及錄影藝術,這是2004年巴黎東京宮展出的作品,展場中央一座大玻璃櫥窗,裡面呈現肢解的動物圖形盔甲部件,如同物體-雕刻。四周牆面各一座銀幕,播放藝術家及名身體藝術家Marina Abramovic兩人身穿動物圖形盔甲戲劇性展演的過程,主題環繞在戰士、聖母、奉獻及寬恕,與環繞其間的慈祥的聖母及聖嬰,及眾天使-戰士圖畫正面的對話。來到北歐明媚風景展覽室兩件金龜子的戰鬥「滑鐵盧戰役」及「策略戰場」(1998年),靈感來自戰爭地圖,並以白臘及金龜蟲演練拿破崙著名的滑鐵盧戰役,在三度空間的高低起伏地形上,成群結隊的金龜子戲劇性面對面的展鬥,在詼諧的、詩意的指涉性下,借古諷今,或闡述人類的困境及生命不安情境。「墓(骷髏、劍及十字架)」(2000年)戲劇性的作品,整牆都是十字架,十字架下神奇的長出一條劍型尾巴(由金龜蟲組成),在其間系列由金龜蟲組成的骷髏頭,都緊緊咬著一隻白色的小動物,非比尋常的死亡紀念碑-牆墓。這作品強制如同一種當代人的自負,在面對最後審判中不可避免的死亡之戰鬥。十字架雖然象徵死亡,但耶穌基督許諾一種復活,十字架下的劍型尾巴暗示一種面對死亡的無止境戰鬥,在死亡及復活,恐懼及不安,質疑及想像中展現人類面對死亡複雜的情境。最後來到另一紀念碑的「斬首死亡的信息」,這系列來 自2006年在安德列普皇室美術館典藏作品對話的創作,不同尋常的作品,巧思造化的貓頭鷹(人的意象),在民間傳統中貓頭鷹隱喻智慧及荒繆的信息傳帶者。這種夜間貪得無饜的徵象也經常在Bosche及 Bruegel的繪畫中出現。另一方面貓頭鷹夜間動物象徵超自然及精神化的。這裡將貓頭鷹置放在反常地的主題上傳遞死亡及暴力的場景意涵。在詼諧、神秘、形而上及死的隱喻下,啟開不同凡想的夢幻世界,詩情畫意的引發更多的質疑及想像空間。
July 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