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人的「放兔子」

16/05/2007 at 10:48 - [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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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放妳兔子,我緊緊的擁抱著牠,而且就躺在妳身旁,請放心,兔子就在妳身邊,與妳分享風和日麗的陽光。

很奇怪在法國經常會聽到被放兔子(Poser un lapain),放甚麼兔子呢?兔子放得了嗎?起初再怎樣想都想不通只能摸摸頭,那到底是甚麼意思,經過內人的解釋才恍然大悟,大意是與人約會時對方不守信沒來或「失約」。法文既詩意又充滿想像空間,放兔子是種行為及動作,這句話建構出動及被動的關係及一種行為意識。那為甚麼是放「兔子」呢?是不是這和藹可親與溫柔地家禽經常失約或不守信,似乎也不是這麼樣的。就像我們對這行為稱為「放鴿子」,在台灣被放鴿子的滋味大家都很清楚,就像在巴黎被放兔子的味道般。如果從動物的個性來說語言的話,那鴿子經常放了會自動返回,兔子總會回到牠們的洞窟,要真正放的話,也不是那麼容易。民間傳統漂亮的口頭話句或成語,其寫意性勝過寫實性,看來隱喻性與寓言性之語言似乎更貼切生活,並更神入及超然。放鴿子或放兔子聽起來還蠻親切地,當然生活中被放鴿子或兔子就有另一番滋味。語言的美感及味覺,在法國人的兔子及台灣人的鴿子間,任我們想像與品味其中的奧妙。

巴黎牆上塗鴉-2

11/05/2007 at 13:53 - [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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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牆上塗鴉大都在都會的邊緣角落或工程圍牆上,因這種自由意志的表現破壞都會景緻及美感,塗鴉成為都會青少年及少數藝術家展現其意念及行為的傳遞工具。這是在巴黎13區國立圖書館附近冰庫藝術村牆面充滿青春活力的塗鴉大場景,上面則是建築工地上的塗鴉一景,有些塗鴉很快被更新,有些在時間中被遺忘,有些都會牆面空間成為特定塗鴉團隊的地盤,及其定標誌符號圖像,非經許可不得侵犯,這成為塗鴉圈中的規矩,有時會為佔有的地盤起爭論,在游擊戰的突擊方式下攻佔都會角落空間。只為呈現他們想像的自由意志與呈一時的快感,塗鴉成為當今青少年的集體意識及或多或少的挑戰社會行為,愛展就像愛美般,如今是透明的社會沒有含蓄的意圖。只有愛展的社會行為,以此行為證明自已的存在,存在就是無所不在。挑戰社會時就是挑戰自已,證明自已的能立與行為的正面效應,「愛炫」成為當今消費社會最時尚的價值。

巴黎牆上塗鴉-1

10/05/2007 at 10:35 - [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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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牆上塗鴉可以分為幾種類型,這是以漫畫與卡通展現的其中之一,在大眾文化之自由形象及自由聯想裡,充分表現當代年輕一代的社會意識及心理狀態,也成為全球都會邊緣文化的時尚。

巴黎牆上塗鴉(Les Graffitis Parisien)之旅:

09/05/2007 at 10:16 - [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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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圖)都是巴黎十三區靠國家圖書館邊-冰庫藝術村牆面精采的塗鴉傑作,上面為2002年拍的圖片,下圍2005年後增闢窗戶後再拍的影像。

牆上塗寫並非當代的產物,自有人類以來就一直存在社群生活中(還記得一些史前洞窟圖騰記事嗎?以法國中南部的拉斯科洞窟最著名),這些圖騰、書寫、描繪、具有記載、傳遞、社會教化及政治意念的功能,更是人類社會共同的意識。80年代美國紐約東村那群牆上塗寫的年輕人們曾非正式的聲明:「藝術不是美術館、畫廊,也不是收藏家或是中產階級的產品,它應該訴諸於群眾和直接與觀眾接觸」牆上塗鴉經常出現在社會的邊緣地帶,成為都會次文化的徵象之一,更是社會政治、經濟及種族抗爭的傳達工具及手段,例如過去的柏林圍牆、南非、巴勒斯坦或北愛爾蘭眾多的牆面上都是戰鬥的圖像。影像是最直接的傳達意識形態及政治或社會觀點的工具。

牆上塗鴉在80年代裡成為年輕人傳達信息的手腕,從紐約崛起,成為二十世紀末的新文化產物。早期確實帶有其意識形態或某種社會信息,但很快就進入藝術體制市場裡被腐化成為商品,更成為一種流行,從紐約流傳到全球,尤其是歐洲各個大都會的公共場所、地鐵、火車、公車、廢棄建築物到都會各個邊緣角落,都成為年輕人的自由展現的支架。塗寫成為都會景觀的一部分,80年代以德國柏林圍牆最為壯觀,也最長宛如世界戶外牆上塗寫大美術館。從公共場所至都會角落忽然間成為年輕人傳遞自由觀念傑佳空間及傳遞之架,牆上塗寫就成為新生代之社會集體行為表現。巴黎當然也不例外,一大群年輕小伙子們也向紐約東村那群孩子們跟進,趁著夜深人靜時拿著噴漆到公共場所、地鐵、火車、公車或各個角落,尤其在那些正在興建的工程圍牆上滿滿都是塗鴉,都在種感性的形式與強烈的色彩中,展現自由形象(真正寫實的罕見) ,有的只是文字的圖案形式(大部分是作者的圖案化簽名,成為一種個人的符號) ,有的是社會事件情緒化的文字書寫等等。藉由這些塗鴉來展現年輕人集體社會意識。

80年代 巴黎地下鐵曾經有兩次較有組織(當然是非法的由藝術家們自己籌備)的牆上塗寫展覽,以在「Dupleix」6線地鐵站,展出的作品最為豐富,這一次也邀請紐約塗鴉之星哈林參與展示,時間不長,只一天一夜。在進進出出的地鐵裡,當然有成千上萬人旅客,匆匆忙忙的穿梭其間,即使流覽而過也已經達到他們展出的目的。90年代後牆上塗鴉似乎已退流行,如今人們只能在偏僻的都會角落,而一般從事牆上塗鴉的年輕小伙子們都是中學生或學藝術的學生,他們的塗鴉比較公式化及圖案化具裝飾性,成為他們交作業的行為,失去其社會張力和圖像意涵。當今巴黎的牆上塗鴉只有一些好奇的觀眾們會特地注意,要不然在這大都會匆匆忙忙的生活腳步裡只能有意及無意的流覽而過,如此似乎也已達到他們訴諸於群眾和直接與觀眾接觸的目地了。

May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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