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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Buren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一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二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三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四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五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六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七 大皇宮全景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八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九-望向大皇宮天篷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現場紀實之十-望向大皇宮天篷

戲劇性的大皇宮就踩在人們的腳下

戲劇性的踩在大皇宮上

Daniel Buren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5月10日至6月21日-巴黎大皇宮

前言:

丹尼爾 布罕(Daniel Buren)是當今法國藝壇上最具國際性的藝術家及理論家之一,以其極簡的8點7公分的垂直線條著名,他稱為「視覺工具」,這種視覺工具的功能就像測量的工具,揭露那些特徵性及地點的體積,語彙就成為他個人藝術建構的身分及風格。明顯地,他又是當代「in situ」確立位置(就是依空間量身創造作品),肯定作品在地點的效應,改變轉換地點,並與空間對話的大師。他從沒有過工作室,在自由自主下揭露地點的意義,提供一種地點及作品的新視象,藝術家認為:「繪畫的環境(……)似乎比繪畫本身重要與豐富」(註1),重要的是在地點上作、看及體驗,因為布罕的作品脫離不了位置,離開其確立的地方作品就不存在。他是法國藝壇上自上世紀70年代以來最激進質疑藝術、歷史及文化及最爭議性的藝術家,尤其是1985-86年巴黎皇宮(Palais Royal)庭院的黑白大理石柱子公共藝術作品,如今已成為巴黎朝聖者們的觀光景點。,

今年的紀念碑大展特別繽紛燦爛,五顏六色的色彩成為主體,於合諧、完美、愉悅的嘉年華會氣圍下,興高采烈的沐浴色彩的神奇及能量中,顏色喚醒人們的感知及意識,喻示春回大地,萬象更新。整體空間裝置在非對稱輕型建築的結構,大大小小串聯成一片迷惑人的色海
,每個偏心輪亭閣都是單色,既裝飾性又抽象性,迷惑又愉悅。作品白晝隨著透明玻璃大皇宮自然光線節奏旋律起舞,當星空夜下時則在人工光線別有洞天的氣氛下。今年特展與眾不同,為了作品的完整性,入門口改由靠香榭里拉大道邊的北入口進入巨大的空間,色彩、光線、體積、鏡面、聲音及場域,觀眾身心很快就沐浴於繽紛燦爛色彩中,沉思默想的散步於非比尋常的視像迷宮裡,並與左品及大皇宮融合為一體。

藝術家Daniel Buren:

布罕(Daniel Buren 1938年出生)很早就肯定「繪畫零度」,在1965年起就堅決這種獨一無二的垂直線條作為個人繪畫徵兆性形式語言:8點7公分的垂直線條(黑與白或是其他色彩),他稱這為「視覺工具」。他如此寫道:「我探討一種視覺的解決方法,接近我所形容地『零度繪畫』,我去聖披耶(Saint-Pierre)布市場時,我發現這些直線條的布。我就購買,一眼中她全部具備所有品質,這是在我工作中沒找到的」(註2)。這種類似史提拉但並不響影布罕擴展藝術的範疇的探討。於1967年和摩塞、帕蒙提耶及托羅尼等四位成立最具革命性的「BMPT」畫會,布罕(Daniel Buren)就以這種視覺工具建構各式各樣的形式
,組織空間,垂直線條成為他最為基本的語彙元素,拒絕傳統繪畫如同是資本社會互相交換類型的物體。布罕(Daniel Buren)感興趣的是每次展出的空間,在那兒他確立地點並依空間建構作品,他稱說確立位置(in Situ)。

這些垂直線黑白或是紅白、藍白、黃白及綠白之兩種彩繪色彩都無所不拘的應用在各式各樣的支架上:畫布、壁紙、塑膠片、玻璃片、木板、牆面及地上……等等,納入空間在一種引人注目的空間屬性裡,大致在美術館、藝術中心或畫廊等藝術制度範疇中建構他的工作,探討成問題的藝術作品和它們本身的限制,在美學符碼及展示空間辯證的一種關係裡。美術館畫廊對布罕是種歷史性條件式之系統化探究的一種經營,它們確立產品,並驗收藝術品。它們的製造及佈置方式,它們主要的裝置及展現。這種經營就成為藝術本身製造的支配關注,及布罕的創作核心。

布罕(Daniel Buren)探討的是展現的問題,展現的及引起什麼結果,都牽涉到他所選擇的地點:畫廊、美術館、公共場所、任何內外空間上等等。這種探討帶來重新確定藝術品。如1970年3月將他那標誌性的直線條,像海報般的張貼在巴黎地下鐵130站中,都質疑藝術的自然,也質疑作品的條件。1971年受邀參與美國紐約古金漢美術館第六屆國際藝術聯展中,布罕展出一幅巨大幅(長20米乘寬10米)黑白垂直線條,懸掛在美術館中庭,開幕時一些藝術家們(極限藝術家佛雷文及賈德們)要求主辦單位拆除布罕(Daniel Buren)的作品,因為它太強眼了,使周邊的作品失去光彩。完美的確立空間,讓作品現實的視覺與環境空間產生卓越的對話,如此一來繪畫性的表面在建築空間中,允諾的被看作相似於一種雕刻。

布罕(Daniel Buren)1972年參與德國第五屆文件展時,在展出單位的同意下,布罕將整個展覽空間全部貼上兩種白之垂直線,同時在這牆面上懸掛美國極限藝術家:布西斯馬頓、羅伯特 里曼及索爾 勒威特們的作品。在這種最低限的視覺裡,同質性中布罕的作品成為其他作品的支架及裝飾性的背景並融入其間,美國著名藝評家班傑明 布克羅(Benjamin Buchloh)寫道:「布罕的工作是在建築性的表面加上表面(垂直線條),並沒有事實的改變那些元素,它進入人們所確定傳統性的如同裝飾性的推理中」,並繼續評語說:「然而展現這種美化的裝飾功能,事實上於藝術是一種馬克思的觀點,意圖讓人遺忘。布罕『公開』經營這依照他固有的術語,『意識形態的支配,藝術家組合建構的意圖是經由全部偽裝的方法』」(註3)。那麼!對於布罕(Daniel Buren):「藝術,那即是說,是唯一地政治,非此不可的這樣地分析形式和文化範疇(並非兩者必居其一),在那樣藝術存在於其內部及其辯證中」(註4)。

1974年參與紐約現代藝術美術館「當代藝術家」的聯展中,布罕(Daniel Buren)不只在美術館建構他的作品,並把這些垂直線條張貼在蘇荷區的私人商店櫥窗及公共大型廣告,還請人背著他的視覺工具招牌在街頭遊走,藝術就像廣告,強調傳播及溝通,這種匿名的徵兆影像不再是藝術愛好者的掌上明珠,更是屬社會大眾,完全在馬克思「製造分配」的立場上
。布罕(Daniel Buren)認為:「在藝術與世界之間,在藝術與本質之間的不同,世界及本質是在現實的(物理、感性及知性)所作所為中被覺察。那視覺藝術這是個事實,涉及到藝術家對世界的看法。然而它涉及到產品,藝術-也就是說經由『消費者』所見到的東西-是如此一種確切的事實,它的提議是任意(專橫)的,變形的事實是經由個人需求表現個人對世界的看法。那麼!這並不是事實的表達,而是作出如此一種現實的幻覺」(註5)。1975年在荷蘭范愛貝(Van Abbe)美術館以〈不一致及協調的〉為題,1976年在比利時布魯塞爾美術館以〈死灰復燃〉為題,每個展覽都是思考規劃的機會,布罕(Daniel Buren
)帶有比較時常的工作在反常的文化藝術制度上:內部-外在(也就是在美術館及館外路上),牆面及(懸掛著的)圖畫,建構造型,空間經營,作品在時間裡移位及轉變。

1977年龐畢度文化中心現代藝術美術館於〈巴黎-紐約〉特展時,以〈色彩〉為題向布罕(
Daniel Buren)訂作15面彩繪垂直線條國旗般的作品,懸掛在巴黎市內各大紀念碑建築物上(例如大皇宮)或大百貨公司屋頂上,人們可以透過安置在龐畢度文化中心頂樓走道上的望遠鏡,眺望這些徵象性的作品。這些〈彩繪〉國旗般的平面成為立面,是完美繪畫及立體三度空間的物體或雕刻的展現,藝評家布克羅稱謂這為「美學性的功能物體」。

1976-1978年〈形式:繪畫〉為題的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展時,也就是布罕(Danie
l Buren)的五件黑白垂直線條的作品,依美術館行政人員精選館中五幅圖畫傑作:莫狄里安尼、尤特里羅、庫卡、杜依斯堡及畢卡比亞,依圖畫形式尺寸成形,布罕這五件就隱藏在這五幅圖畫下,人們什麼也看不到,只能透過圖畫旁的標籤認証之,相當觀念性及政治性,布罕對這〈形式:繪畫〉如此寫道:「繪畫,藝術品終究只能效益於美化超越結構、社會及政治條件的文化」(註6)。

布罕(Daniel Buren)80年代繼續擴展他的視覺範疇及藝術和政治辯證,從比較觀念性的到建築性的提議,1983年在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看的點或是觀看長廊的儀器〉及瑞士波恩當代藝術館,以他最具表現性的視覺工具依空間建構多重觀點的〈大迷宮〉,相當造型化的建築結構,軀體成為作品的一部分,在他卓越的感覺及無約束性的空間裡。1984-85年在義大利西沃里(Rivoli)城堡,1985年在日本的Ushimado,1986年巴黎裝飾博物館,同年法國文化部向布罕訂作巴黎皇宮花園環境景觀的黑白柱子,並參與威尼斯雙年展。

1991年法國波爾多當代藝術館舉行布罕〈支配-俯視,角落座為一種空間〉大型裝置展,是有關鏡面裝置的最大傑作,2002年龐畢度中心舉辦布罕〈in situ〉大展。2004年凡爾賽宮〈效果與反效果〉,2005年紐約古金漢美術館〈Around the Corner〉,2011-2012英國倫敦Lisson畫廊〈One Thing to Another〉等。

光線的交響樂章:

光線確定所有的視像與感知,覺察物體與空間,製造氣氛與感覺就像色彩般。整體的地點及作品包含著光線,光線成為改變空間場域最基本的元素,地點或作品也都將隨著光線樂章而起舞。當然,經由自然或是人工光線,它改變或強化色彩與形式體積,不能否認的及大大的涉及到人們的視象及氣氛。布罕(Daniel Buren)早就將光線納入其工作中。採光,一般最簡單的當然是借助自然光線,其次就是掌握光線採取人工造設光源,或是借由特殊光線等。布罕進一步藉由一些特殊素材:如反射的(鏡子)、透明的(塑膠布)、半透明的(玻璃)等,編織光線的交響樂章,借助每一當下的光線屬性,形構光、影、形式、體積及空間,轉換作品及其環境。

布罕(Daniel Buren)在繽紛燦爛「偏心輪」紀念碑大展中,於這巨大透明玻璃宮下,白晝自然光線提供各種展現表達的可能性,造化特殊空間場域及氣圍,光線成為作品的交響樂章,及視覺的饗宴。白天大小偏心圓透明色彩塑膠布,隨著光線而變化,光線強時色彩更為緊密加深,同時投影在地面及觀眾身上,形構五顏六色的繽紛燦爛世界,宛若興高采烈的嘉年華會的氣氛般。當太陽西下或是陰雨的氣候時,大小偏心圓透明色彩也顯得比較淡,交響樂曲變奏成輕音樂,詩意的地面上稍微色調與時間低語,敘述時空的情境。夜幕底垂時則在人工光線,宛若萬家燈火的別有洞天的氣氛下,作品將更為溫柔與詩意。

色彩堂奧與旋律:

色彩是視覺藝術中最基本及主要的,她是造型藝術的軀體既又是藝術的靈魂,色彩是人們最直接的感受及覺知,她無法被形容但卻能表現那無法表達的感情,具有某種無法言喻的堂奧
,布罕(Daniel Buren)說:「人們無法以很明確地方法傳遞色彩,就像哲學和語言,音樂及聲音般。人們只能觀看色彩就像她如是如樣,因她具有崇高的人格」。接著說:「藝術經由色彩,在佈置色彩裡,我表達的並不是好或壞品味。我採取單色及其偶然性,讓她產生另一種價值,比較觀念性的」(註7)。布罕(Daniel Buren)一直都偏愛色彩,對色彩的感知相當直接,雖被認為帶有濃厚裝飾性,他完全的肯定說:「在種方法下,藝術從不間斷地關注其裝飾性」(註8)。

在繽紛燦爛「偏心輪」紀念碑大展的色彩中,布罕(Daniel Buren)採取淡藍、綠、紅、橘四色透明工業用塑膠布,這四色剛好是工廠既有的色彩,藝術家就接納這現成的色彩,他說:「我並沒有選擇,我使用工廠唯一既有的透明色彩塑膠布。我意圖回報的是讓人們質疑色彩」(註9),經由偶然性的拼置揭示色彩的神奇及堂奧。藝術家說:「我意識使用色彩,她涉及到視覺藝術最基本元素之一。是種珍貴元素,藝術家們能夠著手及觸動的,她是一種純粹思考的方式。是不可能轉化成音樂、語言、哲學或任何!是天然地」(註10)。並以六種大小偏心圓,最大的六米八,最小的兩米二,在十世紀阿拉伯數學原理下巧思造化建構佔滿大皇宮龐大空間。

透明工業用塑膠布,具有趣味性的多元視象,當你站在淡藍偏心圓下,大皇宮的天篷將成為淡藍世界,當人們在紅亭閣下,世界成為紅色,在綠色下一切自然的綠起來,這也就是說:「你以甚麽眼光看世界,世界就依你的眼光呈現。明顯地,每個人都創造自己的實相」。透明工業用塑膠布,又具有鏡面的效應,我們不只看到迷惑人的色彩,還可看到觀眾散步其間的倒影,在這形構錯綜複雜的迷宮多元視象,在實與虛,幻與境,現實及想象,空間及意象間穿梭,。

戲劇性的第三眼「鏡面」:

鏡面自古以來都成為畫家異想天開的空間,意圖表現那境外之境,凸顯形而上的空間。二十世紀眾多藝術家也迷上真正鏡面的問題,堪探超乎尋常的視象及戲劇性的空間,尤其是映照反射的鏡子。布罕(Daniel Buren)經常質疑如何觀看作品?是作品本身引起人們的注意
?還是其周遭環境?從一個地點觀看另一地點?觀看經由窗戶?窗戶就是一幅畫?觀看經由鏡面?看是多元與多樣的,隨著各種條件而定。他稱鏡面為「第三眼」,鏡面擴展視覺場域
,它允許人們不只看眼前的,還可看到在腦後的,它提供另一種看的動力方法與戲劇性的視象及空間,藝術家如是說:「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抱負,只為揭露這些別開生面的東西,唯一可能的是鏡子。我還要說鏡子從來就沒有任何比擬的方式,它顯現的常都是一些另外的東西
。更是的,它轉換空間及允許看更多及不同視象」(註11)

在繽紛燦爛「偏心輪」紀念碑大展中,異想不到的布罕(Daniel Buren)於這一大片色海亭閣中央地面上,佈置九座大小偏心圓鏡面,最大的六米八,最小的兩米二,精彩地映照反射展場的空間場域,也映照散步在周遭的景致。當人們靠近時(不用抬頭)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大皇宮巨大的(藍白節奏性)天篷及整體鋼鐵及玻璃結構,隨著觀眾移動的視角度窺看巨大皇宮結構及周邊亭閣。除之,還邀請觀眾們踩上大鏡面,戲劇性的大皇宮就踩在人們的腳下
,擴展著非比尋常的視象與劇場性的空間場域,也形構出一種心理的空間,觀眾似乎高踩在大玻璃宮上的懼怕或是懼高症的危機感,在虛及實,物理及心理,覺知及想象中,別有一番感受。

揭示那看不到的聲音:

聲音是種聽的語言揭示看不到的感知,在二十世紀的造型藝術中,就存在一些別開生面的探討,尤其從義大利未來主義,經尤達達主義至六及七十年代錄像藝術之視聽的結合後,至今有更多年輕藝術家投入這面向的勘探。布罕(Daniel Buren)聲音的探討,從出道時就開始,1967年時他與其BMPT夥伴們,在年輕藝術沙龍展出時,他們當場在會場製造繪畫,同時一擴音器重複念著三種語言:「Buren、Mosset、Parmentie、Toroni建議讓你們更聰明」
。明顯地,畫不再滿足年輕藝術家,直接與觀眾說話,都納入作品中。聲音不只是念或讀,還有高歌抒所懷的音樂,於1982年的德國第七屆文件展中,布罕(Daniel Buren)「花彩
」作品伴隨著依編年學次序從Purcell至Offenbach的古典音樂片段。在2002年龐畢度中心「閉塞小屋:城市謠言」環境空間裝置展中也不列外。

如今在繽紛燦爛「偏心輪」紀念碑大展中,布罕(Daniel Buren)再一次以一種柔和的聲音伴隨這環境空間裝置,於中央與左右兩邊緣各安置一擴音器。在一場賞心悅目的視聽覺場域中散步,如果你過細心將會聽到遠方傳來輕巧悅耳的聲音,都以37種不同的語言重複念著
,左邊人們將聽到述敘(1、2、3)數字,中間將傾聽到描繪此次展覽中的四種(藍、綠、紅、橘)顏色的柔和旋律,當你到右邊時將聽到(A、B、C)字母的反覆傾述。聲音變成布罕(
Daniel Buren)別開生面的四度空間場域,於視與聽,節奏與韻律,感知與冥想間,達到身心的解放。

註1:參照Daniel Buren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新聞稿,Jean-Marie Gallais 一些重要的觀念一文P6。

註2:沒有牆的工作室,Jean-Mac Poinsot著,Art édtion出版社1991年出版P48。

註3:1960-1985的法國當代藝術 巴黎Larousse出版社 1986年出版 P160。

註4:Daniel Buren,Limites Critiques 巴黎Yvon Lambert畫廊 1970出版。

註5:Benjamin Buchloh著 Essais HistoriquesII Art Contemporain 法國巴黎Art édition 1992年出版 P68。

註6:1960-1985的法國當代藝術 巴黎Larousse出版社 1986年出版 P163。

註7:參照Le Figaro 5月8日Buren訪問錄,記者Valerie Duponchelle,P36。

註8:參照Daniel Buren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新聞稿,Jean-Marie Gallais 一些重要的觀念一文P8。

註9:參照Le Figaro 5月8日Buren訪問錄,記者Valerie Duponchelle,P36。

註10:Daniel Buren工作室,Mrion Chanson著,巴黎Thalia出版社 2007出版。

註11:參照Daniel Buren -繽紛燦爛的「偏心輪」紀念碑大展新聞稿,Jean-Marie Gallais 一些重要的觀念一文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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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Baldessari -「雙重票據」個展:

and David 160.6×152.4cm 2012 影像輸出畫布-油畫及壓克力

and Monet 152.4×152.4cm 2012 影像輸出畫布-油畫及壓克力

and Balthus 149.8×152.4cm 2012 影像輸出畫布-油畫及壓克力

and Duchamp 161.2x152m 2012 影像輸出畫布-油畫及壓克力

and Dubuffet 220.9x152cm 2012 影像輸出畫布-油畫及壓克力

John Baldessari -「雙重票據」個展:Marian Goodman畫廊展出,時間:4月6日至5月12日。

John Baldessari(1931年出生)是70年代美國敘事性藝術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之一,以綜合相片影像組合建構著名,更是位相片藝術建構的先驅者,他別開生面作品具有美國西海岸人的幽默及諷刺精神。1949年至1957年在加州聖地牙哥藝術學院研讀,早期從事繪畫創作,直到1966年才毅然放棄傳統繪畫,在反物體的態度裡,傾向觀念藝術探討,並開始拍攝影片及從事錄影藝術。1967年激進的解除全部影像,直接以文字書寫表現,例如這時期最引人注目的作品〈在繪畫裡除了藝術之外,全部都該清除。觀念滲入這作品〉,進一步開始組合建構相片影像及文本,在在敘述性的概念中描繪,如1967年〈Ryan Oldsmobile〉作品或1967-1968年〈Composing on a Canvas〉作品就是個別開生面的例子。1969年當杜格 幽伯勒聲明:「世界充滿或多或少感興趣的物體,我不希望再加入其他的時,1970年5月24日巴爾特沙希更激進組織一個命名為「火葬計畫」(The Cremation Project),在這個行動中,他將他從1953年至1966年間所畫的圖全部經由這儀式燒毀。隔年並以書寫聲明的方式建構他的觀念性作品:〈我從不再作讓人厭倦的藝術〉。

1971年巴爾特沙希從聖地牙哥搬遷至聖摩尼卡新的工作室,一個新的創作開始,專注於大眾傳媒的各種影像:電視、新聞、雜誌,那麼特別是好萊塢的那些迷惑人的電影影像上。身居加州與好萊塢為鄰的他,潛移默化的意識到這些文化性的轉變(當然這來自於普普藝術),透過這些影像作為作為質疑藝術的慣例章程及界限,經由相片影像的集景、剪輯、併置、所建構的一種藝術,就像影片剪輯師般。巴爾特沙希就這樣從觀念藝術的語言學辯證中脫穎而出,在視覺形式組合建構,潛在性的敘述性內容及感性結構中展現一種時代性的新美學,並探討各種造型的可能性,1972-1973年〈A Monie Diretional Piece Where People one Looking〉作品。之後重新依相片情節布局,時常是幾何形式的,於閱讀功能下組合建構,或1978年強調影像結構分析的〈Blasted Allegories Colorfui Sentence and Purple Patch〉作品。80年代優先於敏銳及感性的影像組合建構,顯現多樣性的感覺,經由這些相片的重疊,建構其意想不到的效果作為一種文學性的情節,開發寓意,暗示其可能的敘述如1987年〈Bloody Sundae〉作品系列。然後加入象徵性的色彩如〈Composition Pour Violons et Voix〉作品,形成一種別開生面的詩意繪畫影像。1988年進一步新影像的對照如〈A Fix d Inflexible Sorrow〉作品,都在卓越謹嚴形式結構之美學觀點裡,揭發暴力、危機、真相及詩意,相當文學性,宛若視覺性電影,充滿想像空間。

90年代裡巴爾特沙將黑白與彩色相片混合建構組合,綜合各式各樣情節影像,例如1991年〈Killer Wahle Man Water Glass〉作品,強調造型語言及多重形象敘述之可能性,詩情畫意充滿想像空間。巴爾特沙希解除所有傳統閱讀章程,提供一種廣泛之注解空間,這些都取決於他的文化及想像力。藝術家說:「對於大部分的我們都相信相片表達真相,然而一位傑出的藝術家能夠經由形式及影像的操縱,及加上繪畫的修復來強化現實。那是相當迷惑人地就像我操縱真相般,是如此容易地將對照的相片拼置或剝奪它的背景。讓兩種力量對峙在同一相片影像中,我能賦予它們活生生的活力,例如騎士及他的馬,木乃伊站立在棺木中而驚恐不安的女人正在觀看他,剪輯一幅影像能使其更曖昧的,其結果是一場戰鬥」。90年代末期年起在〈重疊〉及〈交叉〉兩大系列裡,這些影像繼續來自電影及生活現實影像(公寓大樓、港口商船及風景等等),作品完成組合:電影(影片)、現實生活及繪畫。在〈重疊〉系列裡組合建構成不定形圖畫形式。在〈交叉〉系列中,則建構成別開生面的「T」及「+」字形,巴爾特沙希開發劃分自然及文化,和平行的海岸線及垂直的高樓大廈,在詩意及想像、形式及空間中,暗示敘述情節及引現活生生的現實世界,藝術家稱這為「想像衝突的區域」。

John Baldessari雖老心不老,充滿活力繼續勘探影像新的可能性,在這巴黎「雙重票據」個展中,讓人刮目相看展出一系列新作,起死回生的挪用古典及現代藝術史中所有著明藝術家們的經像性的影像:如大衛、馬內、奇里科、杜象、杜畢菲、畢卡比亞、巴爾丟斯等等,拆解這些徵象性的影像,將兩種異質性的影像巧思造化的拼貼建構在一起,併出一種既熟悉又異像的混合體,在這卓越美妙的軀體下,喚發出一種新的活力及意義,並在影像下面伴隨著主題如:和馬內、或和杜象等等,在影像及文字,觀念及敘述,想像及悠游,喻古及創新,隱喻及譯碼間,題供觀眾們的自由想像空間。藝術家說:「我希望簡單保留一幅作品的元素,……它必會引起眾多問題及啟開多樣化的閱讀記載」。

藝術家說:「另外,我想,一張古老的影像,它的內容是毫無感覺-在那兒成為底片。她是死氣沉沉地。因為那些底片是死的。我喜歡扮演Frankenstein醫生,重新讓它起死回生,就這是種隱喻。因為這些底片有一種真實-只是它們已合理地失去它們的意義。這樣,我巧思造化它們另一種感覺。(……)」。接著說:「如是比較明確地說,這我感興趣地,是兩種影像接近時所生產的效果。就像當兩個字碰在一起的火花般,將產生併發出新的一種未曾見過的感受。我達到我卻遠遠地偏離它。」(註)

註:John Baldessari與Ann Goldstein的對話,in Kob,Edelbert and Pakesch,Peter; John Baldessari:Lifes Balance,Work 84-04,(Cologne:Buchhandiung Walther Konig 2004) ,P91及P81,來自展覽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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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現實如藝術續集:

宏偉壯麗古意盎然的英國國會大廈

相當引人注目的標題「石油戰爭加上一個骷髏頭(白字黑幕)」「英美、以色列攻擊伊朗及敘利亞」

吸睛的「反對酷刑」的文字及圖片

再次來到倫敦,參觀了新泰德當代藝術殿堂,出來時剛好放晴,經過千禧橋,來至聖保羅大教堂,在路旁喝咖啡休息片刻,就沿著泰晤士河畔往倫敦政權所在地-宏偉壯麗的國會大廈城堡,也就是倫敦著名的大鵬鐘的散步方向。當然到倫敦沒來看大笨鐘或大鵬鐘似乎就沒來過倫敦似的,如到花都巴黎沒見到艾菲爾鐵塔也同樣的感覺吧了,這可想像,但我是觀光客嗎?

我是純粹散步在這賞心悅目的泰晤士河畔,美輪美奐的建築物及都會風光則是附加的禮物,又來到這龐大古意盎然的國會大廈,聳高精緻的大鵬鍾就如此吸睛的在眼前,在觀光客群中行走也成為觀光客。國會前對街道上的反戰示威帳棚還在,現只是緊縮成為兩大組標題「石油戰爭加上一個骷髏頭(白字黑幕)」相當引人注目,旁邊布條書寫著「英美、以色列攻擊伊朗及敘利亞」,另組標題為「反對酷刑」。英國在自由民主下倫敦現實如藝術繼續堅持揭發與抵抗世界的正義,這是很民主的表現,這世界任何角落,要找到項如此示威抗議自已政府不公不義的行徑,我只在英國國會前所見,尤其在這麼多來自全球的觀光客眼光下,值得人們三思,在台灣或是其他的地方似乎是很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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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春天的奏鳴曲:

在泰晤士河畔邊迎接倫敦朝聖著的櫻花

在倫敦英國壯麗的國會大廈邊盎然生機的花草

湖光水色的 St James Park

春雨滋育下的花草

St James 公園湖畔邊的翠綠垂柳

兩大繽紛燦爛的鬱金香花圃點綴白金漢宮

白金漢宮前宛若波斯地毯的鬱金香花圃

倫敦蘇荷區五顏六色的小公園

充滿生機與能量的泰晤士河畔梧桐林蔭道

倫敦近郊公園斜坡上春天的鳴奏曲

這兩年來每次返回花都-巴黎,或是離開巴黎返回台灣時,都會去倫敦看女兒,順便參觀泰德當代藝術殿堂、國家畫廊的經典之作或是其他美術館等等,總別忘了去Saatchi畫廊探究英倫新藝術,倫敦散步是理所當然,沿著美倫美奐的泰晤士河畔,或是青蔥翠綠的公園及花園,逛逛商店,品嘗英倫的時尚及生活氣圍,有幸的倫敦成為我歐洲另一親近熟悉的都會,恩賜於女兒,目前她生活及工作在倫敦,每次都感到溫馨及這份深深的親情。

我復活節假期間返回巴黎,一星期多就與內人一起去倫敦,這次探望女兒並慶生。今年春天氣候一直都又陰又濕又冷,歐洲繼續在嚴酷的寒冬中,雖然冷,但春雨沐浴自然,春天緩緩的甦醒,樹梢上一天又一天的翠綠,一星期間很快的就蔥蘢茂密。因為陰雨綿綿,又忙著其他事,今年沒看到都會中繽紛燦爛的櫻花及梅花,更沒有看到迷惑人的鬱金香,似乎春神並沒在花都浪漫的起舞。

到倫敦也一樣陰雨又冷的狀況下,戶外散步只能趁著雨歇時或是穿著雨衣,所以美術館及博物館成為我們參觀的點,全家去畫像博物館看佛洛依德景彩絕倫的畫像回顧展,出館時剛好短暫放晴,一起去St James Park散步,看到沐浴在春雨下,充滿活力及能量的樹及花草正展現妖姿,尤其湖光水色的湖畔,盎然生機的翠綠垂柳,繽紛燦爛的花圃,湖中一群群水鴨戲水,樹下可愛的小松鼠討人歡喜的與人完迷藏的要食。並沿著白金漢宮方向而去,宮前兩大繽紛燦爛的鬱金香花圃點綴白金漢宮,再轉向Green Park,沿著青籠茂盛的梧桐林蔭徑散步,賞心悅目,完成身心靈的遣興生活儀式,不亦樂乎。在這倫敦期間趁著不下雨時,就散步在泰晤士河畔,倫敦與巴黎都是散步的好地方。我最經常從新泰德美術館出來,沿著水光幻影的泰晤士河畔往塔橋方向散步而去,這是倫敦最漂亮的一條散步途徑,沿途可欣賞的兩岸的美景如聖保羅大教堂、千禧橋、莎翁環形劇院、沙薩克大教堂、貝爾法斯特號軍艦、海斯商場、倫敦塔城堡、塔橋等等,當然可繼續延至巴特拉茲碼頭,那裡有一家創意的英國設計博物館。累了,就停下來喝杯咖啡或品飲英國下午茶吃點心,在賞心悅目的愉悅下,渡過美好的時光,倫敦擴展我的視野及品嘗另一生活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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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春神起舞:

大地甦醒-繽紛燦爛的櫻花交響樂章

奮起湖山上滿滿的曼陀羅

一串有又一串滿滿懸掛的紫藍色的紫藤-鳴奏著春天交響曲

五顏六色的春天宛若畫家的調色盤

愛在春天高歌抒所懷

台灣後山春天抒情的旋律-孤挺花

愛花是天性-愛美是本性

台灣南部最著名的人行樹-木棉花

繽紛燦爛的木棉花

潔白五月雪的油桐花

五月也是上山採梅的季節

大地甦醒,萬象更新的春天總是迷人的,無論在地球的那個點上,春天永遠都是春滿人間,溫馨幸福的時刻。經過嚴酷的寒冬後,氣溫及氣候漸漸的隨著季節更替而暖合起來,一股青春的活力,舒展在人間的所有活動上,很快進入春耕的嘉年華會。春臨大地,大自然最為明顯,很快隨著時間的節拍起舞,樹梢上併發出春天的火花,節奏快又緊奏,青蔥翠綠,百花齊放的季節,點綴大地繽紛燦爛的風光。春天的女神降林人間,溫暖人們的心懷,一股幸福滿人間的感受,愛在春天裡高歌抒所懷。

繽紛燦爛的春天,台灣花開滿山頭,尤其是山上的櫻花及梅花,今年上阿里山及武陵農場賞花的人潮是難以想像。愛美是人類的天性,愛花是人類的本性,賞花艾美的人最幸福。春遊是人間最賞心悅目最舒暢的季節,春神守護著時間的節奏及旋律,一切隨著春曲旋律起舞,百花盛開的季節,任人心花朵朵開。除了上阿里山賞櫻花外,,讓人記憶最深的是平地上公園及台灣兩旁行人樹的黃或是紫色風鈴木,接著是耀眼的木棉花,賞花處處都有美景。阿里山奮起湖山上滿滿的曼陀羅,台灣後山抒情的樂章-孤挺花,或是一串有又一串滿滿懸掛的紫藍色的紫藤,後花園總有數不盡的美感及情意的杜鵑花、山茶花、嬌豔的美人蕉及球蘭,田野光彩奪目的「削查姆」,甚至連野花野草也撫媚撩人,後山滿滿的芒果花及荔枝花。當然,雪白的油桐花及耀眼的阿勃勒很快就登場飛舞,每個季節都是上帝恩賜,各有其應有的生命節拍,形構成圓滿的存在交響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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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牆上塗鴉如是說:

嘔我在做發財夢-美金美金

我來幫大家吹一首「情人的眼淚」

親愛的朋友-我帶你去一個秘密的地方

有口難言是種苦衷及焦慮

在大風大浪中的唐老鴨

我一向都很好奇的觀察巴黎都會牆上的風光,認為大都會的牆面都會說話,琳瑯滿目的廣告招牌及各式各樣活動的海報與看板外,還有,都會角落違反都會清潔及吸睛的牆上塗鴉,都在我的視野下。這些都在合法及非法的明正言順的各自表示中,各有其目的及目標。當然,牆上塗鴉過去曾成為世界時勢或是在地政治社會的抵抗意識,揭發政治及社會批判,偏向於戰鬥類型的展現,但上世紀80年代中牆上塗鴉進入體制,商業接收後,似乎就很難看到令人驚奇的傑作。

依據巴黎及倫敦兩大都會觀察的結果,幸運的話還可在倫敦看到具有代表性的牆上塗鴉作品,巴黎都會平平的並不顯眼或突出,當下的塗鴉大致都成為年輕人的一種情緒宣洩,舉凡作為政治及社會批判的罕見,是當下另一年輕族群都會遊戲及佔領地盤的方式,炫燿或別有企圖。既使如此,還是值得人們的一眼,巴黎牆上塗鴉如是說「這就是存在」,生命並不意外,因為我想看所以我看到了,這就是平凡中的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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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新總統François Hollande:

法國剛黨選的新總統 François Hollande 圖片來自httpfr.news.yahoo.compresidentielle-le-second-tour-en-direct.html

François Hollande 被早報媒體稱為 François二世

在經過一場廝殺的激烈選戰後,週日的法國總統選舉對決終於揭曉,傳統左派的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當選為法國第五共和第七任總統,現任的總統Nicolas Sarkozy連任總統夢碎,在一股強烈反Nicolas Sarkozy的大趨勢下,社會黨繼密特郎後再一次的政黨輪替中勝出(因兩位社會黨總統都是François,所以有人稱謂Hollande為François二世)。

此次大選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得票率占百分之51.6,現任總統Nicolas Sarkozy得票率占百分之48.4。明顯地,左派在當前的政經及社會形勢下,大有斬獲,整個法國東部、南部、中南及北部都成為左派版圖,藍色右派被壓縮在西部,整個法國大城市除了尼斯外都依依被粉紅色光復。以巴黎作為例子分析,顯然,法國社會分成兩種階級,巴黎繁華的富有東區(4、8、15及16)都偏藍(屬右派),其餘的民眾區則屬粉紅的左派板塊,從此也可看出整體的政治社會結構。此次總統大選,投票比率百分之80,很正常,另一引人注目的是,投空白票的幾乎占百分之10,以表達否定兩位候選人的執政能力。

當然,在經過強勢傲慢及犬儒的右派執政後,法國毅然決然的鼓起勇氣選擇「改變」,在這經濟衰退、歐債危機、法國國債、失業、購買力下滑、物價飛揚、社會動盪及民不聊生的時代裡,傳統左派的社會黨總統為法國人民帶來一線「改革」曙光。理所當然,法國社會黨希望在下月的全國的國會議員大選中,也能取得多數席位,以便作為全力進行改革厚實的力量,揭示法國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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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死誰手-5月6日揭曉:下任的法國總統是?

下任的法國總統Nicolas Sarkozy?

下任的法國總統François Hollande?

第二輪法國總統的對決,當然是,UMP傳統右派Nicolas Sarkozy對決法國傳統左派的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龍爭虎鬥,請看下回合,5月6日揭曉,你們猜呢?改變的時刻到了嗎?保守與改革一值都在角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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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2012總統大選(第一輪):

UMP傳統右派當下法國總統Nicolas Sarkozy尋求連任的候選人

法國傳統左派的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

左派聯盟Jean-Luc Mélenchon

法國傳統左派的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的競選海報

反資本主義的反當任總統Nicolas Sarkozy的心聲

剛返回巴黎,就聞到一股法國總統選戰的隆隆戰火煙稍味,劍拔弩張的形勢,這星期天就是法國總統第一輪的選戰。雖然我這段時期不在巴黎,但藉由網路訊息或是國際新聞都可知曉一些,這回的法國總統選舉我成為旁觀者因,但我並沒有缺席,因為我生活在法國-巴黎,我不只關心著法國未來前景及歐洲當下的狀況,還對世界未來有所期望,期望未來世界更正義及美好,既使是烏托邦也是種理想。當然,身為法國公民,我還是有義務及責任行使我的職責,投下我神聖的一票。

選舉是民主社會的多數決之表現,雖然不盡是完美的制度,但確實當下民主的情境。選舉是公民對治理國家前景的義務與職責,選票代表民意,民意決定國家取向。選舉就是選項,法國總統選舉是從第一輪的多元選項,至第二輪的左右派對決,所以第一輪候總統候選人較多元,它呈現整體社會黨派及族群與社團代表,也形構可能性的多樣化治理國家及國家前景的觀點。今年的法國總統大選共有十位候選人,從極右派經由中間派、綠黨至極左派很完整的代表都參與
,這不只滿足全民的治理國家之理念外,還可以主張各黨派及族群的對國家未來前景的理想
,也更民主的展現。

今年的十位候選人有:當前的總統Nicolas Sarkozy(傳統右派)、法國(傳統左派)的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極右派的國民戰線Marine Le Pen、左派聯盟Jean-Luc Mélenchon、中間派的François Bayrou、綠黨的Eva Joly、工黨的Nathalie Arthaud、主權獨立的Nicolas Dupont-Aignan、反資本主義的Philippe Poutou及團結與進步的Jacques Cheminade,他們來自社會各階層,從當政的總統至最底層的工人都有。他們間以傳統左右派為最大黨派,極右派一直在選舉中被邊緣化但卻一直再壯大中,中間派在法國一向扮演著平衡左右股勢力的力量,左派群取代過去共產黨並結合極進左派人士代表,是在此次大選的機緣下團結成反Sarkozy陣線聯盟,在這
次總統選舉中異軍突起,形構非傳統左派的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綠黨一般都隸屬於左派勢力但在法國政壇一直無法擴張,此次參與的Eva Joly是位退休的法國著名反貪腐的大法官,對環保及反貪腐有獨特的見地。選前民調法國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稍微領先,比當下總統Nicolas Sarkozy被看好,左派聯盟Jean-LucMélenchon
船漲水高,似乎將有非凡的表現。極右派的國民戰線Marine Le Pen是這次總統選舉中最年輕的一位,背負其父親Jean-Marie Le Pen的理念繼耕耘續奮進,因具有種族欺視之觀點其民調一值都被邊緣化,很難明確的理解其狀態,在這經濟蕭條、金融危機、歐洲國債、失業、購買力欲振無力與消費下滑的年代裡,預期極右派的國民戰線有其意外的成長。

第一輪法國總統選舉,終於在這4月22日星期日投票揭曉,出席票相當踴躍,投票率超百分之八十:Nicolas Sarkozy(傳統右派)得票率占百分之27.2,法國(傳統左派)的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得票率占百分之28.6,極右派的國民戰線Marine Le Pen跌破眼鏡得票率占百分之17.9,是空前絕後,成為第三股勢力,左派群的Jean-Luc Mélenchon在眾望中卻讓人聶一把冷汗,並沒成為第三號人物,得票率只占百分之11.10。中間派的François Bayrou得票率占百分之9.13,從過去的第三股力量,退化到邊緣。綠黨的Eva Joly得票率則占百分之2.31,讓人失望,在這資本主義及消費主義下環保意識似乎一點都無關所謂,因為談環保是無利可圖的,全球的天災人禍將順其所然。工黨的Nathalie Arthaud得票率占百分之0.56,主權獨立的Nicolas Dupont-Aignan得票率占百分之1.79,反資本主義的Philippe Poutou得票率占百分之1.15,團結與進步的Jacques Cheminade得票率占百分之0.25。選舉的結果,最令人感意外的是極右派的國民戰線Marine Le Pen的得票率,超乎民調的想像,但絕對沒超出現實的情境,不只成為主導下屆總統的關鍵人物,更成為今後的第三大黨及政治不可忽視的力量。在這金融危機,經濟蕭條,國債及消費下滑,大量失業,社會動盪下,歐洲的極右派勢力的崛起,是可以想像的。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首次當任的總統候選人的票率並沒有領先的案列,當然兩位候選人的差距並不大,鹿死誰手,誰也不曉得,一場生死鬥就這樣登場。

第二輪法國總統的對決,當然是,UMP傳統右派Nicolas Sarkozy對決法國傳統左派的社會黨候選人François Hollande。龍爭虎鬥,請看下回合,5月6日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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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我回來了:

巴黎總統大選前夕的巴黎氣圍-對富有人的仇恨大標題

明天就是法國總統大選-候選員看版

Herlmut Newton 特展前大排長龍場景

巴黎市立現代藝術美術館目前展出看板

目前ARC正展出「Resisting the present」墨西哥當代藝術Tercerunquinto No hay artista joven que resista un canonazo de 50000 dolares 2011-12

「明天萬歲」特展 Richerd-Fauguet 無題 2011

Information-Fiction-Publicite 團隊-「雲彩劇場」個展現場

中國藝術家Liu Wei Foreigh個展現場

西班牙藝術家Jaume Plensa Alchemist 2010-12 個展現場

英國藝術家Gilbert及George London-pictures個展現場

巴黎我回來了,花都依舊撫媚迷人,我又回到我熟悉的溫柔鄉,我的避風港-家,花都雖陰雨綿綿有點冷,但樹梢上已經點燃春天的火花,巴黎時空距離外,還加上溫差(與台灣相差近二十度左右),從出夏澳熱的台灣回到寒帶的夢鄉-巴黎,很快隨著境由心轉就習慣。雖有點寒意,但回到溫柔的家總是溫馨的,多添加點禦寒衣物就好,沒甚麼大問題,
很快就融入巴黎的生活。藝都及花都有不少迷人地方,是其他城市所無法取代的,都會本身的質地與美感外,還有人文的感受及覺知特別強,沉浸在這多元氣圍下,必然薰陶出個人的質地及涵養,難怪巴黎別有種氣質。

剛從台灣返回巴黎一星期,幾乎已經掌握藝都的當代藝術活動,繼續興奮與好奇的去窺探當下的藝術,美術館及畫廊都在掌握中。隔天,陰雨綿綿中,就去當下西方藝術的氣象台-巴黎的東京宮,沒想到還在佈展中,就便參觀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目前ARC正展出「Resisting the present」墨西哥當代藝術,還有美國90年代感性抽象最具代表性Chrstopher Wool的回顧展及美國著名的漫畫家Robert Crumb之回顧展。巴黎在這全球化下這幾年繼中國、印度、非洲藝術之後,很難得的在巴黎看到南美洲尤其是墨西哥的當代藝術。在多元化下,共展出24位來自墨西哥各地的年輕藝術家,意圖闡述全球化下在地的實在性及精神。Chrstopher Wool是繼新幾何後,感性抽象藝術最具代表性的畫家,在一種本性及直覺性的線性及面之組合建構,細膩及粗擴,建構及組合,直覺及想像間。

還去巴黎近郊的法國當代藝術美術館(Musée d art comtenporai du MAC/VAL)參觀,我一向都沒有特別先上網看看美術館及畫廊有甚麼展覽,我喜歡不期而遇,剛回來有那麼一股看展覽的衝動,不管甚麼展覽都引起我的好奇,這是學習及體驗的時刻。目前正在展出活躍在法國80及90年代的資訊、虛擬及廣告(IFP)團體特展-「雲彩劇場」,這團體活躍在1984-1994年間,目前已不存在。他們經由挪用及大眾消費社會的資訊及廣告作為藝術創作,藉由公共物體及影像,虛擬造化資訊想像世界,接近於普普及觀念藝術。除之,目前的館藏規劃出「明天萬歲」,將其豐富的館藏主題式的建構出一種專題探究,這面向的館藏專題成為歐洲美術館的館藏展現。

接著一整下午出巡參觀巴黎龐畢度至瑪黑區代表性的畫廊,當然琳瑯滿目。引人注目的是中國當代藝術已明顯普及地進入巴黎藝術市場,來自上海的Madeln Company(設頂公司) (藝術團隊)在Nathalie Obadia畫廊及Liu Wei在Almne Rech畫廊個展,各有面貌,在全球化的大面貌下,別有看頭,中國元素已經消失或不再是藝術的主體性了。除之觀念性的Markus Schinwald、Gilbert 及 George的「倫敦的繪畫性」及John Baldessari的「雙重Bill」新作系列等等個展,老當益壯的藝術家還是有新探討。

週六參觀香榭里拉大道的八區畫廊,雖然只有幾家,但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去看了,滿足一下求知欲,探個究竟,
Lelang畫廊展出西班牙中堅藝術家Jaume Plensa,展出系列以東西文字組構的人物雕像。除之Jean-Jacques Lebel的普普藝術之物體, Claudine Drai充滿夢幻的人物雕像個展,也無意中發現一家新開的畫廊,推出中國藝術家鄭志隆的繪畫,似乎今後中國藝術將是不可忽視的一環節。之後,散步至大皇宮,看到德國去世著名攝影家Herlmut Newton展前,大排長龍的藝術愛好者們。確實,巴黎有看不完的展覽,所以只能選擇自已所要的,要不然,疲於奔波也是有點累,但追求自已所偏愛的累也很爽快,盡情就好。

哦,明天就是法國總統第一輪大選,我並沒有忘記,改朝換代的時代到了嗎,誰也無法曉得,但在這動亂不安的時代裡,保守及改革兩股勢力一值都在拉鋸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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